“什麽,九分鍾?”
蔣小草的話沒說完,衆人頓時臉色蒼白了起來。
特别是黃少鱗更是顯得恐慌了起來,因爲要是老爺子出了問題,黃英琪肯定要負主要責任,那麽家主的位置就無緣了,随之就是他這位公子爺,在黃家的地位就要一落千丈。
包括和黃英琪親近的那些人,都是面是一變,所有人都猶豫了起來。
“八分鍾!”
蔣小草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甚至他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眼神卻是看向另外的一個地方。
“嘤嘤嘤!”
一隻紅色的小狐狸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出頭來,激動的看着他,隻是不敢過來。
蔣小草隐晦的搖搖頭,眼角看向另外被那些保镖控制住的張大師。
小狐狸眼睛咕噜的轉動了一下,頓時又跑去藏了起來。
“七分鍾。”
蔣小草的臉上,帶着一絲淡淡的笑意。
“怎麽辦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黃少陽現在也是一臉憤怒的看着他身邊的那些親戚,眼中帶着一絲厭惡。
這些人的嘴臉,他算是看出來了。
倒是黃英豪,則是表情淡漠,雖然他也關心老爺子的情況,但是這個時候,他卻不能說話。
“大哥,這個事情”
黃英琪的臉色有些難看,将黃英豪拉到一邊,說道:“你能不能和那位小那位先生商量一下,先救父親吧。”
“就算我求你了!”
黃英琪說着就要鞠躬,但是被黃英豪讓開。
“你也知道,我說了不算。”
黃英豪也是無奈,他之所以不開口,并不是爲了讓黃英琪他們妥協,而是蔣小草的态度,實在是讓他拿不準了。
“五分鍾。”
蔣小草的聲音雖然很平淡,但是落在衆人的耳中,卻像是重錘一般,敲擊在他們的心髒上,讓他們内心無比的掙紮。
“先生,求求你,救救我爺爺吧!”
黃少陽走到蔣小草面前,對着他一鞠躬,态度放到最低。
“求先生救救老爺子!”
這時候,其他人也是走到蔣小草面前,态度恭敬。
甚至那保镖隊長也是猶豫着上前,說道:“隻要先生能救将軍,我陳忠欠先生一個人情!”
看着面前這位保镖隊長,蔣小草沉默,沒有說話。
時間慢慢過去,房間中的氣氛變得凝重甚至壓抑了起來。
他們不知道蔣小草有沒有這個能力,但現在的蔣小草,就像是他們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隻能死死抓住。
時間還剩下三分鍾,兩分鍾。
“先生,我爲我之前的行爲向您道歉。求求你了,隻要你能夠救家父,不管你要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這時候,黃英豪終于放下了他高傲的頭顱,走到蔣小草面前,對着蔣小草說道。
“嗯?”
蔣小草看着黃英豪,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來,輕輕的點點頭。
從進入黃家之後,蔣小草就能夠感覺到,整個黃家上下,除了黃少陽。似乎所有人都輕視他,特别是黃英豪。
雖然表面上,他對蔣小草的态度雖然禮貌,但是那種從骨子裏面散發出來的輕視,蔣小草敏銳的就能夠感覺到。
不然的話,他一開始還和蔣小草說話,隻是在自己暗中教訓了那個狙擊手之後,黃英豪就沉默着不說話,甚至在黃英琪帶着張大師進來,爲老爺子治療,他都沒有阻止。
一個大家族,作爲長子,就算能力再差,又怎麽可能會被弟弟壓在頭上呢?
“多謝先生!”
見到蔣小草起身,所有人都是面色一喜,特别是黃英豪和黃英琪,悄悄的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
時間,隻剩最後一分鍾。
蔣小草将手搭在老爺子的手腕上,就在要運轉法力的時候,卻是看了身後一句。
“都出去吧。記得把門關上!”
蔣小草的話說完之後,衆人都是面色一變。
“這個”
那保镖的隊長顯得有些猶豫起來,但是最後還是點點頭。
“都出去!”
保镖隊長帶着人,朝着外面走去。
“你可以留下來。”
蔣小草看了一眼正要離開的黃少陽,輕輕說了一句。
“謝謝!”
黃少陽站在門邊,等衆人出去之後将門瞬間關上。
“你們說,這家先生靠譜嗎?”
衆人站在外面,焦慮的等待了起來,這時,黃英琪的妻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管靠譜不靠譜,現在咱們還有選擇嗎?”
黃英琪現在也是有些郁悶,看着被控制在一旁,臉色蒼白,甚至渾身顫抖的張大師,眼神突然變得冰冷下來。
“你們幾個,把他給我帶下來!”
黃英琪朝着樓下走去,不管這個張大師是不是騙子,但是現在卻是讓老爺子差點出了意外,無論如何,黃英琪都不能原諒他。
“你們不能這樣,你們不能”
張大師掙紮了起來,他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是什麽,頓時大聲說道:“我有秘方可以讓老爺子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就像臨海區的趙百萬一樣,你們”
“你說的是這個?”
張大師的話沒有說完,那緊閉的大門一下子被打開,一個年輕的男生懷中抱着一隻紅色的小狐狸走了出來,臉上卻是帶着冰冷的殺意。
“小紅,你你快過來,他們都是壞人,他們都想你害你!”
張大師頓時激動了起來,甚至在瘋狂的掙紮着。
隻是他的年紀太大,控制他的又是兩名經過訓練的保镖,哪裏掙紮得過。
“害她?”
蔣小草神色一愣,指着小舞爪子上的那些傷口和浸血的紗布,語氣冷漠的說道:“在我看來,想害她的人是你吧?”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再說了,就算是我又怎麽樣?它就是一隻畜生罷了。用它的精血還能救人,又沒要它的命,你小子你有什麽資格管老夫的事情!”
張大師臉色變得瘋狂起來,指着蔣小草:“我敢肯定,你沒有治好老爺子,他的病是治不好的!”
“爺爺好了!”
就在這時,黃少陽走了出來,臉上帶着興奮之色,看着蔣小草眼中,帶着一抹感激。
“什麽?治好了?”
張大師一愣,随即說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元氣失去,怎麽可能治好呢?”
“那是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也别把别人看得太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