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東仁鐵青着一張臉出去了,“好好好。”
看到曲東仁走了,李蘭欣松了口氣。
走了就好了,她就怕曲東仁不肯走,身上印子還沒有完全消掉,這幾天晚上她隻能找借口跟女兒一個房間了,要不然她也不會拼盡全力的跟曲東仁吵這一架,她的目的就是爲了再避開曲東仁幾天。
曲婷婷伸了個腦袋出來,眉頭微微皺起,她都多少年沒跟媽媽一起睡過了,好好的怎麽要跟她睡了,她可一點也不習慣。
“媽,你還真跟爸較真呀。”房間隻剩曲婷婷母女倆了。
“不想理你爸,讓他自己反省反省,别以爲我們母女倆好欺負。”有些事李蘭欣也不想讓女兒知道,那件事情太私密了,她隻能爛在肚子裏,誰也不能說。
該死的曲錦心,手裏還握她的視頻和照片,就像讓人掐到了咽喉一樣難過。
“媽,這兩天你去哪了?就算跟朋友去玩,也沒必要關機吧?都聯系不到你。”曲婷婷才不管她爸媽怎麽樣,左右是不可能離婚的,他們要是喜歡鬧,偶爾鬧一下沒關系,她關心的是曲錦心。
她要是沒猜的話,媽媽離開的這幾天肯定和曲錦心有關?可爲什麽不告訴她呢?
以前,媽媽可是什麽都跟她說的,這次是怎麽了?
“出了點小狀況,已經沒事了。”李蘭欣知道自己女兒是個人精,沒那麽好糊弄,可她也隻能說到這了,再多,說不得了,那天在酒店發生的事情,誰也不能說,太丢臉,鬧開了,她都在曲家待不下去。
曲婷婷愣了愣,看來媽媽是沒看打算跟她說,那就隻有一個原因,就是沒能把曲錦心怎麽樣?要不然能不說嗎?
曲錦心這個賤人也不知道哪來的好運,每次都讓她逃了,每次,每次……
她一定會讓曲錦心付出代價的,絕不會任曲錦心再得意。
想到前幾天接到的那個陌生人的電話,讓她去對付曲錦心,原本她是打算去的,昨天李思思的出現,打傷了她,一時傷心過度,她才忘記了這件事情,後來那個陌生号碼又給她發了消息,說是行動取消。
曲婷婷覺得莫名其妙,對這個人的信任大大的下降了,還好她沒有出門,要不然豈不是讓她給耍了?
可那個人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絕不可能是爲了耍她吧?
“那你打算怎麽處理思思?”曲婷婷從床上起來,躺的時間久了,也有點累了,走了走,或許有些想不明白的事情,能想通呢。
“唉……”李蘭欣歎了口氣,有些疲憊地坐了下來,“你爸真夠無情的,他是真的想逼死我,思思再不濟也是我哥的女兒,她傷了你我也很生氣,可她現在都是這麽個情況了,我還能拿她怎麽樣嗎?”
李蘭欣從年輕時跟曲東仁在一起後,就是李家的經濟支柱了,二十年過去了,現在還是一樣,每個月她都要給娘家點錢。
所以李蘭欣也習慣了,習慣了李家的事就是她的事,她李蘭欣就算是再冷血無情,也不可能放任李思思不管吧?
這事還真是讓她爲難。
“給舅媽一筆錢,讓她把思思送到醫院去,這樣對大家都好。”曲婷婷早就想好了,隻是這事得讓她媽媽去做。
她總是不好出面的。
“你舅媽那個人……太不是東西了,我看思思那張臉能弄成那樣,都是她給害的,我給她的錢足夠讓思思去很好的醫院去掉那個疤,偏偏去個小診所,那肯定是紀芬芳找的,她不就是想省點錢好讓她自己和她那個沒用的兒子多花點嘛。”
“思思那麽愛美的人,又怎麽會受得了自己毀了容,她不瘋才怪。”李蘭欣對紀芬芳還是很了解的,剛剛曲東仁在,她不好說,誰讓自己娘的人有這麽不争氣呢,她也氣呀。
“對……肯定是這樣思思才會瘋的……”曲婷婷也想到了這一點,好好的一個人哪能說瘋就瘋呀。
“思思算是徹底毀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治的好……”李蘭欣對李思思還是有幾分親情在的,畢竟也是從小看着長大的,現在看到李思思成了這副樣子,心裏多少也有些不舒服。
治?這樣的人就算治好了也是個廢人,治的有什麽用?簡直就是在浪費錢,這話曲婷婷心裏想了想,就是當着自己媽的面,她也說不出口的。
“恐怕很難……”曲婷婷說的有些婉轉。
“那可怎麽辦?我怕你舅媽拿到錢後,還是會跑的,思現在這個樣子,她更不會管思思了,她的心裏也就隻有錢。”李蘭欣對紀芬芳十分的看不上眼。
他們李家真是倒了什麽血黴,娶了這麽一個女人進門,真是瞎了眼了。
曲婷婷單手托着下巴,好一會沒說話。
“你是不是有好主意了?”李蘭欣知道曲婷婷這是在想事,通常都是好事。
“媽,精神病人是不是做什麽都可以?”曲婷婷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好像是吧……都不正常了。”李蘭欣想了想便點了點頭。
“那如果思思對曲錦心做了什麽,是不是不用承擔責任?哪怕就是殺了曲錦心,也沒關系?”曲婷婷穿着一套真絲睡衣走到李蘭欣的面前,眼裏陰森森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你是說……”李蘭欣被曲婷婷的話震驚到了。
“可以的對吧,媽媽,精神病是不需要承擔法律責任的。”曲婷婷一臉地喜悅,好像已看到曲錦心倒在血泊裏的樣子。
“思思都這樣了,哪裏會聽我們的?”
“媽,思思隻是精神有些問題,像她這樣的,我們可以多灌輸一些想法給她,引導她,讓她以爲曲錦心是她仇人,她會記着的……”
曲婷婷得意地笑了笑,如果能讓李思思把曲錦心給殺了,那真的是太好了……
李蘭欣想的是曲錦心死了,就再也不會有人知道她的秘密,更沒有人可以威脅的了她,隻有曲錦心死了,那件事情就不會有人說出去了。
“真的可以嗎?”李蘭欣就擔心控制不好李思思,要是又事情又沒能辦好,可就不妙了。
“明天我去看看思思,我有辦法讓她恨上曲錦心。”曲婷婷臉上的指甲印地一條條地十分清楚,讓一張精緻的臉看上去十分醜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