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遲瑞澤跟客戶在聊天,看到曲婷婷和曲錦心站在一起,有些緊張的跑了過來。
這兩個人一碰到一起就有事,他還真是擔心。
“沒事兒,就是想跟姐姐喝一杯,今天姐姐彈的這麽好,我們一起敬姐姐一杯,爲姐姐慶祝,一個吻五百萬呢,我們圈子裏都沒有這麽高的價呢,姐姐就是厲害,相比較我差的遠呢。”
曲婷婷聲音柔的能滴出水了,發着嗲,言語間充滿了挑釁。
遲瑞澤聽到五百萬一個吻,臉色瞬間不好了,一想到曲錦心在台上别的女人接吻,心裏就十分的不痛快。
曲錦心譏諷的扯了扯嘴角,看來曲婷婷今晚不吃點虧好難過,非要來招惹她,那麽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姐姐?這個面子都不給嗎?”曲婷婷再次伸了伸手。
“錦心,婷婷都這麽說了,你就喝一杯吧,就當緩解你們的關系。”遲瑞澤爲了照顧曲婷婷的面子,開口勸阻曲錦心,他不說還說,一開口更讓曲錦心全身都不舒服了。
“錦心你要是不想喝就别喝。”項宇辰往前走一步,護着曲錦心。
項宇辰對曲婷婷十分的反感,在銀幕上光鮮亮麗,一副女神的樣子,她那些粉絲哪裏能看另一面的曲婷婷,又怎麽會知道私底下她居然是這樣的人。
“沒關系。”曲錦心對着項宇辰莞爾一笑。
曲錦心一雙眼睛含着笑意看着曲婷婷,手伸上了前。
“我就知道姐姐最大度了。”曲婷婷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就怕曲錦心不敢接。
曲錦心碰到杯子,還沒等曲婷婷松開,手腕往下一壓,杯子朝她手臂斜過來,杯子裏的酒全都倒在曲錦心的手背上同,酒順着手背流到手臂,雪白的肌膚上沾上紅酒特别的明顯,地上滴的也是,禮服上也濺到。
“啊……曲婷婷,你不是真心想敬我酒你就不要來,爲什麽非要這樣?我一來你就對我充滿,你口口聲聲說把我當姐姐,你就是這麽做的?”曲錦心一臉委屈和無辜的聲訴着,特意提高的嗓門,把周圍的人都吸引了過來,曲婷婷不是想玩嗎?那就玩大一點,但凡曲婷婷想玩,她都奉陪到底。
曲錦心一隻手臂上全是紅酒,看上去有些吓人,鮮紅的顔色,不仔細看還以爲是血呢。
“我……沒有……不是……”曲婷婷想解釋,可曲錦心不會給她機會。
“我知道以前你古筝彈的比我好,今天我赢了,你心裏很不舒服,可今晚是爲了義捐呀,都是爲了關愛殘疾人……我都答應和你喝一杯了,你還要這樣?早知道我就不該答應上台彈古筝了,這樣你就不會輸了,心裏也不會怪我了,都怪我自己,是我不好……”
曲錦心楚楚可憐,一臉自責,連連把錯往自己身上推。
“不是……我沒有,瑞澤哥哥……”曲婷婷沒料到曲錦心會來這招,一時讓她反應不過來。
畢竟這些話是她的台詞呀,那杯酒原本也是要倒在她身上的,怎麽全反了?曲錦心那個賤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了,剛剛曲錦心明明就是故意倒在自己手上的,還故意說那樣的話,就是爲了讓所有人誤會,太過份了……
“遲瑞澤,你不要怪婷婷……我相信她不是故意,是我自己不當心,沒拿穩,婷婷不是那樣的人……是我不好還沒弄清楚就責怪婷婷……”
曲錦心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看曲婷婷的眼神帶着幾分恐懼,像是在害怕什麽。
此時項宇辰眼裏帶着淡淡地笑意,看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曲錦心遊刃有餘,十分的順手,簡直就是個戲精,難怪要去拍戲的,不去還真是可惜呢,還好他沒走,要不然可就看不到曲錦心這麽可愛調皮的一面。
“婷婷,你……”遲瑞澤皺了皺眉,他就知道不能讓這兩個人在一起,肯定是有事情發生的。
“瑞澤哥哥,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曲婷婷一聽遲瑞澤開口就知道不妙,連忙爲自己解釋。
“你看哦,全是酒,衣服上都有了,衣服好貴的哦。”
“沒想到曲婷婷心胸這麽小,不就是輸了比賽嘛,竟然這麽記仇。”
“哪止一場比賽呀,她們之間的事複雜着呢。”
“是哦,事情多着呢,說都說不清,都是些亂七八糟的事。”
“呵呵……曲婷婷也夠厲害的,當衆這麽對曲錦心,可是一點也沒把人家放在眼裏呀。”
“人家是曲家得寵的大小姐,男朋友又是遲少,有什麽好怕。”
“你還不知道吧,那位曲錦心來頭也不小呀,别看跟曲家沒什麽關系,可人家是聞斯言的女朋友,是一般人得罪的起的嗎?”
“聞少的女朋友?真的假的?”
“聞少親口承認的還有假嘛。”
“我的媽呀,那曲婷婷不是死定了。”
……
身邊議論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曲婷婷壓根就沒有占到上風,還被人指責,曲婷婷一向是算的很準的,哪想到今晚會讓曲錦心給帶跑了節奏,心裏是氣沒地方撒,一張小臉漲的通紅。
曲錦心看了曲婷婷一眼,得意的眼神一閃而過,曲婷婷不是最喜歡玩這一招嗎?是不是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每次曲婷婷玩的可是很勁的,百玩不厭,今晚她就陪曲婷婷玩個夠,要不然每次都是曲婷婷一個人玩多沒意思呀。
“錦心,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從來沒把你不姐姐,你何必太當真,你看看你,總是不好意思拒絕别人,到最後受傷的都是自己。”項宇辰從服務員手上接過毛巾,一邊幫曲錦心把手上紅酒擦掉,一邊念叨着曲錦心。
曲錦心勾了勾唇,可以呀項醫生,入戲的這麽快,她就是項宇辰當醫生真的很可惜,明明可以靠顔值的,偏偏要靠實力。
項宇辰都這麽給力了,曲錦心決定再添一把火,“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你也不能誤會我呀,自從我和遲瑞澤解除婚約後,我們就沒有再聯系過了,我說了很多遍了,你就是不信,非要讓我發誓,我的親人不就是你的親人嗎?你真的要我發那種全家死光的毒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