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錦心隻感覺腦子裏嗡嗡的,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腦子裏來來回回隻有那一句話。
“汪思月去了,你當然不可能去了……”
原來是汪思月跟着聞斯言一起去了法國,所以她沒有去的必要了……
難怪早上疾風躲躲閃閃的跟她說不用去法國,聞斯言從來就沒有跟她說過去法國的事情,是疾風不小心說漏了嘴,所以疾風才那麽小心翼翼地跟她說,疾風是怕她知道汪思月一起去了吧……也怕聞斯言知道他已經告訴她了吧……
難爲疾風那麽不容易呀,掩飾的多辛苦呀,他不需要那麽在意她的感受的……
道行最高的還是聞斯言,這或許就是他從來不會提前跟她說的原因吧,畢竟人家可是随時會換人的,再說,就算聞斯言跟她明說,不帶她去了,要帶汪思月去,她還能怎麽樣嗎?
聞斯言是老闆,她還能把他怎麽樣嗎?
曲錦心很快收起上的情緒,故作淡定地擠出一個笑容,“我知道。”
可爲什麽她的心感覺那麽難受,好像被刺一樣。
聞斯言這個大騙子說什麽她是他的安眠藥,沒有她,他不一樣法國、英國到處飛嗎?還能帶着别的小可愛,不知道有多快活,睡不着才更好,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了……
等聞斯言回來了,她把鎖給換掉,讓他進不來,反正她也是可有可無的,那就不要來打擾她了。
曲錦心憋了一肚子的氣,胸口悶悶地,面上卻半點不顯,更加的難受。
付斯哲幹咳了幾聲,“呵呵,那個汪思月就是三分鍾熱度,說不定沒幾天就會看上其他小哥哥,花心着呢,關鍵那種傻白甜壓根就入不了我哥的眼。”
付斯哲真想抽自己兩巴掌,沒事亂說什麽話,看曲錦心那表情,應該是不知道汪思月去法國的事,都怪他這張嘴說的太快了,該打。
曲錦心笑了笑沒再說話,能不能入得了眼,跟她沒有關系,一,不是聞斯言的正牌女友,二,她何嘗入得了聞斯言的眼呢,她哪有本事管的了那麽多。
自己的事情她都處理不好,何況是聞斯言的事呢。
看到付斯哲那麽懊惱的樣子,曲錦心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了,付斯哲以爲她真的是聞斯言的女朋友,才這麽緊張在意,要是知道她不過是臨時演員,想必就不會擔心成這樣吧。
到最後,還是她占了便宜呢,所以,她有什麽資格可以跟聞斯言生氣,給他臉色看?
“那個劇組我很熟,我帶你去看看,順便混個臉熟,你都不用靠臉,把我哥的名字一報,誰還敢得罪你呀。”付斯哲趕緊轉移話題。
“我以爲你看上的是我的實力,原來人是你哥的實力呀。”曲錦心開着玩笑說道。
付斯哲沒什麽錯,今天叫她來也是一番好意,她沒道理給人家臉色看。
現在付斯哲可是她老闆了,還是三年的約,她憑什麽給老闆看臉色呢?以後還得付斯哲照應呢。
她活的還真夠憋屈的。
可是,隻要不受曲家的氣,她都能忍。
付斯哲自知說錯話,十分主動的帶曲錦心參觀各個劇組,争取趕快忘掉剛剛的事情。
曲錦心看的挺仔細的,前一世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原來拍戲還挺有意思的,付斯哲也是夠任性的,她一點經驗也沒有,就讓她來拍戲,萬一她達不到最佳女主角的效果呢?
不過,她是不可能允許自己不行的。
人與人還真是不同人,人家在法國巴黎的街頭,她……算了,不想那些事了。
“讓婷婷下來,我有事跟她說。”季梅蘭剛從外面回來,對剛下樓的李蘭欣吩咐道。
“好的,媽。”李蘭欣應了聲轉身就要往樓上走。
“等一下,”季梅蘭皺着眉頭,有些不快地說道,“夫妻間小吵小架也要有個分寸,差不多就得了,婷婷都這麽大了,老住在她房間像什麽樣子,你們的事我不管,自己心裏有點數就行,别還跟小姑娘似的。”
“知道了。”李蘭欣聲音低了幾分,轉身後臉立刻拉長了,一臉地不高興,死老太婆,既然都說了不管,爲什麽還要這麽多事?哪句話不是向着曲東仁,說白了,在季梅蘭眼裏壓根沒把她當自己人,沒事沒事老是找她麻煩,死老太婆最好祈禱活着的時候健健康康的,要不然等季梅蘭不能動的時候,有她好看的。
她睡在自己女兒房間有什麽問題,她嫁進曲家都這麽多年了,還什麽事情都要管着她,什麽樣時候她才能當得了家?
真是窩囊死了。
李蘭欣也打算今晚就睡回自己房間了,身上的印子消的也差不多了,真要是讓曲東仁一個人睡久了,出什麽事可就不好了,畢竟曲東仁長得不差,口袋也有錢,這年頭的女人呀,可不得了……這十幾年年,她可是看得很嚴實的,要不然曲東仁還不飛天了。
要不是娘家那點亂七八糟的事,她也不用在季梅蘭面前放的那麽低,她那個沒用的弟媳婦人影都找不到了,包括她弟弟和侄子一家三口全消失了,就留了她爸媽在,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電話也打不通,李蘭欣氣得也不找了,一家子沒良心的東西,走就走了,以後也别來找她要錢,她還清淨了。
隻是,李思思還在曲家,這也是個大麻煩,不過隻要給口飯吃就行了,倒也好照顧,可他們家也不可能長期關個神經病吧,季梅蘭也不可能答應呀,唉……全是糟心的事。
“婷婷……”李蘭欣本來想開門的,發現門從裏面反鎖了,一邊敲門,一邊喊道。
“睡了嗎?”沒聽到裏面的回應,李蘭欣對着屋問道,正要走,門開了。
“媽,什麽事?”曲婷婷打開了門,整個人擋在門口。
“你奶奶找你。”李蘭欣眼睛朝裏面掃了一眼,被子一角露出一個鐵盒子的角,看着很眼熟的盒子,她好像在哪見過,就是想不起來,剛想問,曲婷婷走了出來,反手關上了門,挽着她的胳膊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