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坊最高樓,裏面坐着兩個人,那就是元哲和陳半丁,兩人一個是太師兒子,一個是丞相兒子,也算是位高權重之人,簡直不要太強大。
“這事情讓趙志平來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我們要是可以讓拿小子把府邸都輸了,到時候我看這北樓家還有什麽好神氣,真當自己是王爺。”元哲一臉的不服氣,主要是之前北樓君得罪他們,仗着自己是王爺身份,簡直踩到他們臉上了,這讓他們不得不針對北樓君。
“這件事情應該沒有問題,我們這不是都在這裏嗎,随時可以知道情況,那家夥要不是仗着他爺爺,老子早就想要結果了他。”陳半丁也是一臉的憤怒,說起北樓君眼裏都是恨,就因爲他爺爺是護國公靠山王這兩個身份,所以在北樓帝國除了皇帝之外,身份真的最尊貴的人,就是皇子些見了,那也是要叫一聲叔叔。
而北樓靜還是皇帝的女兒,這就比較奇怪了,要是北樓靜真的嫁給了北樓君就比較奇怪,現在皇帝也才四十多歲,比北樓君爺爺小十來歲,倒是可以理解。
“所以說這一次我們就要給他們緻命一擊,到時候整個府城成了我們的,那老家夥心裏肯定不好受,至此北樓一家算是徹底完了!”元哲也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情隻能這樣做,才能完美的展現他們的優良作風,對方一個纨绔難道還不行的話,他們也算是白活了!
“不錯,北樓君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纨绔公子,對付這樣的人讓趙志平去已經算是擡舉了,這一次一定要引誘他,讓他輸得褲子都不剩,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隻要能夠讓他丢臉,那就是我們最大的快樂!”陳半丁心裏非常期待,仿佛已經看到了北樓君脫光了褲子,一個人在大街上奔跑的場景,簡直不要太美,同時北樓家也算是顔面掃地,臉上浮出來詭異的笑容。
“不錯,就怕那小子不跟我們急,到時候我們拿他也沒有辦法啊!”元哲想了想也不對,萬一這個家夥不吃他們這一套,到時候就比較難辦,總不能強來吧,要知道下面還有很多人。
“放心吧!我們隻需要抛出魚餌,北樓君就一定會上鈎,我們就隻需要等着結果就是了!”陳半丁一臉的自信,心想也是,如果讓北樓君一直赢,赢了個十幾二十萬兩,那家夥肯定混了頭,覺得今天運氣好,結果後面全輸了,北樓君又是那種比較爽快的人,全部押上一局輸個精光,他怎麽可能甘心?
“賭博這個賭坊真是賺錢,每天幾萬了都是小事,看來今天我們要賺更大的了,相信在那麽多人的見證下,到時候就是北樓叫那個老家夥來了,拿我們也沒有辦法,反而會讓他顔面掃地。”元哲一臉興奮,一想到北樓一旦到了,甚至能夠打擊一下這個老将軍的嚣張氣焰,那也是非常好的事情。
“還有這個趙志平也是最好的人選,兩人都是差不多的人,他們之間有這樣的賭局似乎也合情合理,我們要是親自出面,那就顯得太過于明顯。”陳半丁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自然不可能出面,太過于掉身份是一回事,還有就是會讓明眼人看出來,真正的有能力的人都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
“說的也是!”元哲非常贊同的點了點,這件事情不管怎麽樣,到時候他們也可以扯開關系,到時候背鍋的還是這個趙志平,越想越覺得這個計策好。
本身他們兩個已經算是京城名人,屬于天才一類的人了,結果出了一個北樓君,強了他們風頭不說,還跟北樓靜公主有婚約,這讓他們這些人怎麽活?
意外着他們這些人都是垃圾,那就顯得太過于真實了,反而這個纨绔公子成了最大赢家,讓這樣的人娶了公主,簡直天理何在?
裏面的人早已經恭賀他們多時了,讓人看到還有兩個女子出現,臉色不由有一些變了,沒有想到兩人竟然和這兩人一起,這事情比較嚴重。
看到這些人北樓君也不在廢話,開口說道:“少廢話,我人已經來了,你們是不是該還人家東西了?”
聽到這話,對面的一人也立刻笑着說:“小王爺還是一如既往的爽快啊!”
其實,他心裏也恨死這些人了,誠心惡心自己,最煩這些人阿谀奉承,溜須拍馬,真當自己還是以前那個傻逼啊!
其他人也把之前宋胖子做抵押東西給了宋胖子,畢竟,人要言而有信,自然要把這個歸還了!
“小王爺來了,不知道你今天想要玩什麽?”要知道北樓君一來都是要玩的,所以大家默認北樓君會選擇一樣。
“大小吧!”北樓君也不跟他們廢話,然後打來就來到了桌子前面,查看了一下情況,就知道他們喜歡搞鬼,可惜今天你們打錯注意,今天務必要讓他們把吞了的都吐出來。
“不知道今天小王爺帶了多少錢?”一人似乎沒有看到帶着錢,自然就好奇起來,免得到時候麻煩。
聽到這話,北樓君瞬間不高興了,立刻看了一眼這人,微怒道:“狗眼看人低,我什麽時候差過你們錢,别說幾十萬兩了,幾千萬兩也不在話下。”
“還不趕快給小王爺道歉,真是沒有眼力見,小王爺那次不是十幾萬。”旁邊的趙志平作爲這些人老大,自然要人說那話的人道歉。
“算了,本王爺不跟他計較,畢竟,狗咬我一口,我總不能咬狗一口,哪像什麽話?”北樓君一臉微笑,就是想要惡心一下這些人,目的當然是爲了出一口惡氣,雖然身體換了一個人,但是還是帶着一些原來的下意識動作。
而那人聽到北樓君的話,手都握緊了,想要給北樓君一個教訓,結果旁邊的人示意他不要沖動,人家可是王爺,其他明目張膽的動手,那就是找死。
南宮馨兒聽到北樓君這樣說,不由笑了笑,看到那些人臉都黑了,沒有想到這個北樓君損起人來,一點也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