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丫頭根本不管,還在哭,北樓君也真的無語到了極點,不就是說了兩句,有必要這麽小氣嗎?
“行了,我錯了!”北樓君實在是沒有招了,隻能承認自己錯了,到時候說不定她就不哭了呢?
但北樓靜還是沒有收住,看到這個情況北樓君都要哭了,徹底沒有辦法,看來這丫頭也是軟硬不吃,那就不相信沒有辦法。
想了想很久,北樓君變便有了想法,立刻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裏,幫她擦着淚水,安慰說道:“好了,不哭了!”
北樓靜突然這樣一被抱,那反應立刻出來了,自然極力掙脫束縛,便沒有哭了,警惕地看着北樓君,恍惚之間他覺得這家夥似乎多了一些霸氣,他的懷裏也很溫暖。
“走吧!外面這麽多人看到不好。”北樓君微笑說道,看來有些人還是需要自己強硬一點,不然還收拾不了她了!
瞪了北樓君一眼,她也走了進去,今天來這裏本來就有委屈,結果一來這家夥就欺負自己,什麽時候受到這樣的委屈,自然就忍不住哭了!
“對了,你不在宮裏好好休息,跑這裏來幹嘛!”北樓君還有一點郁悶,要知道她之前也受了不小的傷,怎麽還有時間來這裏?
“還不是因爲你這個混蛋!”北樓靜一聽北樓君這樣一說,立刻小宇宙忍不住爆發了,直接不給他機會,自己帶着傷來看他,結果他卻那樣對待,好心當作驢肝肺。
北樓君一臉懵逼,這關自己什麽事,總不能她心裏有自己吧,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就她對自己的态度,早已經說明這一切。
“我知道自己人長得帥,但是你也不太可能喜歡我,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北樓君有點不明白,隻能調侃她,現在她要哭随便她,隻要高興就行了,反正自己管不了!
“知道就好!”北樓靜本來想要怼他,結果聽到後半句,看到他也是非常識趣的人,那就沒有在追究。
“傷沒事了吧!”北樓君覺得她也是受害者,對于這一次的兇手,算是呼之欲出,但可以說北樓靜就是一個犧牲品,而宮裏竟然沒有什麽大動作,看來這個陛下最喜歡的公主也就是大家說說而已。
面對突如其來的問候,北樓靜還愣了一下,難得得到這家夥關心,要知道兩人相遇開始,就是各種嘲諷自己。
“死不了!”北樓靜可不想多想,可越是這樣想,越是要這樣想,這家夥肯定還喜歡自己,否則就會一直跟自己對着幹。
“對了,這件事你父皇怎麽說的?”北樓君倒是很想知道這個皇帝怎麽想的,現在看起來就沒有任何的效果,女人在他們這些人眼裏就是犧牲品。
“一定要查清楚,嚴懲兇手!”北樓靜見到自己父皇的時候好很傷心,可聽到他這話的時候,也明白了什麽意思,原來這樣的謀殺案,父皇也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要知道這是在京城不說,對方刺殺的對象可是她這個公主,但是父皇就要敷衍了一句,正是因爲這樣她知道了,原來自己身份要不是公主,她就真的什麽也不是?
跟之前北樓君對她說的一樣,沒有公主這個身份和外貌,她就是一個普通人,而皇家女子從來都是聯姻用的,本來覺得自己可以擺脫這一切,沒有想到自己始終要面臨這樣的選擇。
“很正常,帝王心術就是這樣的,在他們眼裏這女人就是犧牲品,隻要可以達到自己目的,美其名聯姻,實際上就是送給别人,這就是現實。”北樓君笑了笑說道,雖然是當着北樓靜的面,但絲毫不掩飾把實話說了出來,這就是帝王眼裏的女人。
北樓靜聽到這話,瞬間有了同感,真的跟北樓君說的一樣,好聽點就是聯姻,不好聽就是送人,現實就是這麽殘酷!
“是啊!就像你說的一樣,沒有實力的我,實際上什麽也不是,終究還是跟其他人一樣,我憑什麽有優越感?”北樓靜也想明白了,沒有實力這個婚姻她一樣做不了主,而以前自己還覺得自己是公主,那種優越高高在,現在想來自己隻是被困在籠子裏的鳥,隻是自己不明白自己就是鳥而已。
“喲!你還有這樣的覺悟?”北樓君一臉的驚訝,沒有想到現在她倒是思想有了很大的改變,可謂是難得。
“對了,那你覺得這一次行刺我們的人是誰?”北樓靜也不在藏了,這個問題她知道可能已經查不出來,畢竟人都已經死了,那還怎麽查,隻能問一下北樓君,要知道他比較現實。
北樓君看了一眼北樓靜,一臉認真地說道:“你真要我說?”
“放心吧!你說什麽我都不會亂傳的,我不是那樣的人?”北樓靜也知道北樓君這樣一問,肯定就是知道一些,隻不過就是顧慮自己身份。
北樓君見她都這樣說了,也開口說道:“第一個懷疑對自然是宮裏了,北樓家遲早要變成一支,所以這一次刺殺,其實是針對我們王府的,并且是針對我的,你就是附帶的。”
北樓靜自然大吃一驚,可想到了北樓帝國,從建國三十六支,如今隻剩下兩支,細想之下北樓君說得也沒有錯。
“爲什麽?”北樓靜還是有一些不解。
“因爲你是陛下最喜歡的公主,你說刺殺現場要是你死在我手裏,到時候我們現在站的這個地方現在還存在嗎?”北樓君也不藏了,這話就算傳回去,也無所謂了,臉皮遲早要撕破的,“當然隻要你死了,我如果沒有能力反抗,到時候那些刺客可以随便給我制造一個現場,什麽強暴等等,隻要能置我們家于死地就行了!”
北樓君繼續說道:“第二支就是那些對頭了,比如什麽趙志平家老爺子之類的,太子人選沒有出來,我們也沒站邊,所以與其讓我們搖擺不定,還不如除了我們更加保險,說到底就是爲了權利。”
這樣一說北樓靜也明白了,原來他們兩個都是犧牲品,如果剛才的刺殺成功了,他們現在站的地方确實沒了,而她也早已經死了!
“目前我隻有這兩個懷疑對象,因爲我們家在這裏也隻有這些仇人,當然還有一個大敵,不過,人家要對我們家動手,恐怕早就動手了,而且我們也沒有反抗的餘地。”北樓君也算是說了自己的想法,至于她相不相信,那就是她的事,說與不說也是她的事,看她這麽聰明,應該也不會說。
“沒有想到我原來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北樓靜也明白了,如果是皇宮裏的人,那就更加說明她死與不死價值都一樣,想到這些不免傷心起來,然後想要找一個人靠一下。
看到北樓靜竟然靠在自己肩膀上,北樓君連忙說道:“這不好吧!”
“還好我沒有死,你要感謝我,讓我靠一下不行嗎?”北樓靜立刻反駁道,突然之間覺得自己沒有家人,北樓君也很無奈,不跟她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