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南宮六人孫子一下子說了六首詩,簡直驚豔到大家了,既然從來沒有表露過,沒有想到還有如此情懷。
南宮馨兒一臉的疑惑,來的時候這幾人也沒有準備詩,沒有想到他們今天會寫這樣的事,簡直就是離譜。
南宮老爺子見到幾個孫子如此“争氣”,一臉笑呵呵,這些詩都是非常開心,簡直好到了極點,也說明這是他們爲将的心思。
點評的人也開始點評道:“剛才孔師已經點評上一首,我覺得也非常好,所以我也要點評一下,……“曉戰随金鼓,宵眠抱玉鞍。”五、六兩句,寫的正是出征要敲擊钲、鼓,用來節制士卒進退,一開始不肯定,實際上語意轉折,已由蒼涼變爲雄壯。”
“大家可以想象自己來到邊塞,就在天山腳下,整日過着緊張的戰鬥生活。白天在钲、鼓聲中行軍作戰,晚上就抱着馬鞍子打盹兒。”
“這裏,“曉戰”與“宵眠”相對應,将軍有意在概括軍中一日的生活,其軍情之緊張急迫,躍然紙上。“随”字,摹狀士卒的令行禁止。“抱”字,描繪士卒夜間警備的情況。二句寫的是士卒的生活場景,而他們守邊備戰,人人奮勇,争爲功先的心态則亦盡情流露出來。”
““願将腰下劍,直爲斬樓蘭。”話說“漢代地處西域的樓蘭國經常殺死漢朝使節,傅介子出使西域,樓蘭王貪他所獻金帛,被他誘至帳中殺死,遂持王首而還”。這裏是借用傅介子慷慨複仇的故事,表現詩人甘願赴身疆場,爲國殺敵的雄心壯志。”
“至于南宮六郎的詩,我就不做過多評論,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不過有一點非常不好,你說你年紀輕輕,你怎麽長胡須了,你該學學你幾個哥哥?”
點評人覺得這些詩都是非常好,算是今天整個宴會最出彩的詩句,即使元哲的詩也被比了下去了,當然元哲并不是最厲害。
整個京城還有一個人,那就是陳半丁,算是大家認爲的真正敵國第一次才子,很多人非常喜歡他的詩,文學修養也非常高,得到當今很多人的吹捧。
“來,喝,今天太高興了!”幾人今天總算是長臉了,沒有想到北樓君竟然一口氣給了六首詩,直接讓他們每人一首,簡直不要太完美!
大家喝了一口酒,心裏别提有多高興,平時候讓這些家夥看不起他們,今天算是出了一口氣,讓他們知道自己也不是吃醋的。
“對了!我們都一人來了一首,你總要來一首吧!”南宮大哥看到北樓君給大家準備一人一首詩,現在也該輪到這小子了吧!
“大哥,這就算了,做人要低調,低調懂嗎?”北樓君看到這情況,連忙笑着說道。
“得了吧!以前也沒有見你小子低調,你們說是吧?”南宮五哥聽到這話,立刻反駁道。
“是啊!”幾人自然是非常贊同,以前北樓君可嚣張了,怎麽就不見他低調過,現在說這話就太過了,反正他們不相信。
北樓君聽到這話,急忙說道:“别啊!我都說了要裝逼,剛才你們怎麽忘了,再說了,等會肯定有傻逼來挑戰我,畢竟,剛才你們的才華,他們那些人不敢挑戰,加上我和你們在一起,肯定想要羞辱我一番?”
幾人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很多人都想要拿他開刷,等會就有人哭了!
“我就問那個傻逼不開眼,你們覺得第一個會是誰?”南宮三哥看了一眼幾人說道,自然是想讓大家以前來猜,今天想要踩北樓君的第一人是誰?
“我覺得是陳半丁,因爲他是整個帝國人稱第一才子。”南宮六哥一馬當先就認爲是這人。
“不可能,陳半丁名聲太大,他不可能這樣挑戰,那家夥肯定看不清妹夫啊!”
“好像有道理!”
“那就是元哲了,他們出于一個陣營,這家夥剛才已經打量我們很久了,肯定是他沒有錯。”
“這個倒是有可能!”
“行了!你們就不要猜了,我覺得是趙志平,要知道上一次妹夫可是赢了幾百萬兩銀子,他現在肯定耿耿于懷,恨得牙癢癢吧!”
“聽你這樣一說,我覺得趙志平機會最大。”
“我也這樣覺得。”
“你們就沒有想過這三人會一起上嗎?”
“這些家夥屬于同一個陣營,肯定都會挑戰妹夫,不過,趙志平肯定還是第一個打頭陣的人。”
“那就沒毛病。”
果不其然,幾人喝得正高興,趙志平就走了過來,一臉笑呵呵地說道:“小王爺,今天大家都盡興賦詩一首,你怎麽能如此掃興?”
看到這家夥來了,幾人說道:“看吧!我就說肯定是這個傻逼第一個。”
“早就知道了!”
早就有人看到這情況,同事露出了一臉的不懷好意,都想要看北樓君的笑話,今天終于找到了機會。
“掃興?我覺得你才掃興,我們喝得好好的,你來打擾我們,真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都不知道禮貌。”北樓君聽到這話瞥了一眼趙志平,一臉鄙視和嫌棄地說道。
這人趙志平要被氣死了,立刻大聲說道:“喲!下面有請我們小王爺賦詩一首!”
本來剛才他們的話非常小聲,直接被趙志平将了一軍,就是爲了讓北樓君出醜,幾人看到這個立刻道:“靠!夠無恥的!”
衆人聽到趙志平的話,還以爲北樓君真的要賦詩,都是一臉的笑容,就是想要等北樓君出醜,這家夥肯定沒有準備詩。
大家就這樣看着北樓君,而他根本沒有起來,而是還在吃着東西,這讓北樓老爺子無語了,說好要踩人的,結果就這樣嗎?
看到北樓君還在吃,大家不禁搖了搖頭,知道北樓君怕是沒有詩,南宮馨兒都想要跑過來諷刺幾句,這家夥不會這麽不給力,剛才她六哥哥哥的詩,肯定是北樓君準備的。
南宮大哥看到大家都看着他們,隻有這個小子吃,推了一下北樓君,看到大家都盯着自己,北樓君也站了起來。
“今天東西真好吃,你們這些人怎麽都不懂欣賞。”北樓君算是來了一個不靠譜時候,結果來了半天就說了這句話。
一人鄙視有人想要笑,南宮老爺子笑着說:“不錯,今天宴會太豐盛!”
北樓君看了一眼趙志平,又看一下衆人說道:“這個寫詩我真的不行,要不我試一試?”
衆人反正已經醉了,看來這家夥真的不行,幾個兄弟非常清楚,這小子要開始裝了!
“我來一首詠雪吧!一片兩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
千片萬片無數片,……”
聽到這裏大家都笑了笑,這算什麽破詩,趙志平等人更是覺得好笑,顯然覺得北樓君已經輸了,他們目的已經達到了!
就從前三句來說,這完全就是打油詩,後面可能是片片都是白雪皚皚,有人已經笑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