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煙雨綠含幽,
花徑小溪暗自流。”
初冬的夜晚,月光朦胧,象隔着一層薄霧,撒落一地冷清。蒼白的月光使人感到陣陣凄涼意,望着不再如水的月光,思緒穿過心情的那片溫柔象霧一樣點點漫延,徘徊許久許久,最終在一聲無耐的歎息聲中飄散飄散……
今天的月亮,是滿月啊……
高考在即,高三的成績不好的學生被迫留下來補課。很巧,君夏就是其中之一。
寂靜的夜裏,隻有着數學老師的講課聲,還有同學們奮筆疾書的“沙沙”聲。
君夏特别懊悔,爲什麽當初文理分科的時候,腦子進水選了理科啊!
君夏故作聽課的樣子,反戴的棒球帽可以看出她是一個男孩子氣的人,寬大的校服擋住了半張臉,也聽不出她那嘴中念叨着什麽。
反正不在聽課就是了。
“浮萍卻嫌春色晚,癡纏流水一隻舟……”軟綿綿的聲音從她不斷張張合合的小嘴中流轉出。
很難想象出這是一個男孩子氣的女生的聲音。
可就是這細微的聲音,竟然傳到了正在講課的數學老師耳中。
他們數學老師,除了數學怪人的稱号學生們還送給她“順風耳”的稱号。
不管多小的聲音,隻要在一間教室裏,她的變态耳朵就能聽見。
“君夏!”
數學老師連看都沒有看一下,就知道是君夏在那念詩句。
由此可見,這種事情并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啪——”
數學老師一個轉身,把手裏的粉筆頭向君夏的位置扔去。
君夏似乎也沒有打算躲,所以粉筆頭不偏不倚正正好撞在了君夏的額頭上。
“老師,我去看門。”
數學老師叫她,不就是沒有認真聽課嘛,然後上去解一道她根本看不懂的題目。
老師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君夏走到門外,靠牆站着,戴上了耳機,聽起了歌。
過了良久。
“叮鈴鈴——”
下課鈴終于響起,君夏背上書包,離開了學校。
清冷的夜,月亮竟然在這一刻變成了紅色。
君夏是個孤兒,五歲那年,父母就車禍死亡了,據記憶,她出生那年,月亮也是紅色的。
上次紅月是君夏出生,那這次,又會發生什麽事?
“嘶——”
胸口很悶,似乎是透不過氣來,想是又犯病了。
雪花,在這時紛紛揚揚的落下來。
面前有一座電話亭,君夏想都沒有想,就進去了。
她現在需要一個地方休息……
“歡迎來到萌學園!”
萌學園?
“啊——”
君夏還什麽都沒有做,就掉入了虛空。
街道上,電話亭出現過的地方,痕迹都被奇異般的抹掉了,就好似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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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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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男子,坐在穿堂的長椅上,手裏緊緊的握着一副銀色的手套,似乎是在思念某個人。
“艾瑞克,已經很晚了,回宿舍吧。”
另一名男子拍了拍那名叫艾瑞克的男子的肩膀,示意他們該回去了。
“謎亞星,我知道。可是,今天紅月再現,是不是代表娜娜她回來了!?”
謎亞星其實是知道的,艾瑞克口中那個叫娜娜的女子,是不可能再回來的,已經消失了,不是嗎?
“叮咚——”
一陣煙從電話亭裏冒出來,不過,并沒有人出來。
謎亞星以及在思念那個不可能回來的人的艾瑞克對于突然出現的電話亭表示不解。
電話亭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這,謎亞星,最近有新生嗎?”
沒有特殊的情況下,一般隻有新生到萌學園,電話亭才會啓動,可今天,是壞掉了嗎?
“應該……沒有吧。”
謎亞星不怎麽确定,他昨天是去問過帕主任有沒有新生,帕主任說入學通知書還沒發出去,但是今天,他的确不知道。
等了許久,電話亭裏竟然沒有出來,兩個好奇寶寶就看了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裏面竟然有人暈倒了!
“快,快,快送去保健室,”謎亞星不愧對于他這個智之星的名号,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這麽晚了,大甜甜老師應該睡了,我去找歐趴!”
說完,飛快地跑向了男生宿舍。
隻留下艾瑞克一個人扶着這個暈倒的女生走向保健室。
不過話說回來,明明是個女生,爲什麽那麽重啊!
【男生宿舍】
“嘎吱——”
謎亞星輕輕打開歐趴他們寝室的門。
歐趴的睡眠不是特别的好,僅僅隻是輕輕的開門聲,就被吵醒了。
歐趴起身,看到寝室裏焰王、阿肯他們還在熟睡,而和艾瑞克一個寝室的謎亞星卻在自己的書桌前翻着書。
“謎亞星,你怎麽在這兒?難道艾瑞克因爲思念烏克娜娜,把你趕出來了嗎?”
謎亞星汗顔,這個平時那麽嚴肅,現在又那麽脫線的人,真的是歐趴嗎?
“有人在電話亭裏暈倒了,我又不好去闖老師宿舍,隻能來找你了。”
謎亞星沒有辦法的攤了攤手。
說實話,要不是走運遇到那個昏倒還那麽重的家夥,誰願意大晚上不睡覺來找歐趴。
“那我們快走吧。”
【保健室】
歐趴檢查了一遍女生的身體後,面露難色。
“歐趴,她怎麽了?”
歐趴沉默了好一陣子,才張開了嘴:“她……”
猜猜看君夏是得了什麽病?答對就有更新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