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剛下,老師還沒有離開講台我就故作神秘地地蹦到了初夏的桌前,看着一臉倦容的初夏我不禁調皮地捏住了她的鼻子。
“大小姐!大清早的你能不能讓我補補瞌睡呀!真讨厭!”
“喂喂,我說初夏,今天可是星期一,也是這個學期的最後一個星期,你能不能打起點精神來啊!”
初夏将我捏着她鼻子的手給生氣地掰開,憤憤地說了句:“星期一綜合征你沒有聽說過嗎,我告訴你,我是這個病的晚期,所以你最好周一的時候都别來和我說話。”
說罷,初夏就倒頭撲在了桌上,一頭散亂的脫發遮蓋了她額頭枕着的手臂。我歎了口氣瞟了一眼這位無精打采的閨蜜,又轉回頭看了看同桌那頭如往常一般倒在桌上呆河馬不禁心裏嘀咕道,怎麽我周圍的家夥都是這麽一副德行啊。
“大小姐,如果你是要來約我去廁所的話,我現在真是奉陪不了了,我要補瞌睡。”初夏估計感覺到我還在的氣息,所以蒙着腦袋想要打發我走。
我用力搖晃了她一下抱怨道:“人家哪裏說要去廁所啦……你看看你,這個狀态怎麽沖刺期末考呢!”
“沖刺?别開玩笑啦,這個詞一般都是用在領先在前面的那些家夥的,而我嘛,無非就是配合着你們的排名給墊墊底走個過場吧。”初夏依舊沒有擡起頭。
“初夏!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好好準備這次考試的嗎,怎麽又說喪氣話了!”
“我有好好準備啊,所以說,我現在才必須要補瞌睡,否則下節課肯定是躺屍了。”
我見她這一副和阿呆一個德行的樣子心裏就來氣,這兩個家夥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哦不,阿呆那個家夥其實是個僞君子,那家夥是個例外,應該算是頭活豬吧,是頭不怕開水燙的活豬!
我低下身對着初夏的耳朵悄悄地說了兩個字:“地堡。”
“啊……什麽,你說大聲點。”
正如我所料,聽見這兩個字初夏這躺屍的有了些要還魂的意思。
“就是地堡啊,你聽說過這個地方沒有?”我揚起聲音。
初夏刷地一下擡起了頭,她的瞳孔似乎瞬間重新出現了焦點,而先前的那雙困倦的眼睛也變的熠熠生輝。
“大小姐,你怎麽會知道這個的,你難道也聽說過地堡的傳說?”
“我就知道初夏對這個感興趣,我呢,何止是聽說過地堡,”我朝着一臉驚訝的初夏眨了眨眼睛,“我還去過那裏呢!”
初夏一把拉住我的手激動地站了起來:“什麽!什麽!什麽!你快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難道傳說是真的,城市裏面真的有那樣的地方?”
我朝着初夏微微一笑,接着伸出了食指對着她搖了搖說道:“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就說吧,急死我了,别賣關子了!”初夏激動地搖晃着我的胳膊。
“你先說答應不?”
“答應答應,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
“好吧,這樣才是乖孩子,”我微笑地想逗小貓一般拍了拍初夏的腦袋,“那你就好好地把早上的課給上完,如果你的表現好的話,我放學以後就告訴你那個地方的秘密!”
初夏馬上拉起了我的小拇指說:“好,拉鈎。”
“恩,拉鈎。”
果然,對于初夏來說,對于遊戲世界的熱情能夠給她極大的激勵,而她對我的承諾也完美的兌現了,要知道,在接下來的每節課裏,這個家夥都很認真的記筆記,而且也很踴躍地回答老師的問題……好吧,雖然一題都沒有答對,但是這樣上課有精神的初夏可不常見哦。
初夏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放學,在敲詐了她一個炸雞,一個漢堡,一個冰淇淋後,我滿意地坐在運動場的看台上,沐浴着溫暖的陽光,接着用一種極爲做作而又故作神秘的口氣向初夏講述了我昨天在地堡的奇遇,當然,我将跟蹤阿呆的這一段給改編成了和阿呆的街頭偶遇而好奇才進了地堡。
初夏聽我說的出了神,就連手裏的冰淇淋融化了都沒有發覺。她的眼睛一直不離開我的嘴唇,那激動而向往的樣子好像就算一個标點符号她都不想從我嘴巴裏錯過似的。
在我說完大緻的事情後又添油加醋地把地堡裏的環境給初夏描述了一番,又狠狠地強調了那裏的果汁很好吃,可是初夏的神情卻從驚喜開始變的有些莫名的嚴肅起來。
我費了一番口舌,把自己能夠想到的溢美之詞都用盡,狠狠吊足了初夏的胃口後,她卻突然沉默了下來。
“初夏,你怎麽突然呆了,是不是太驚喜啦?”
初夏雖然低着頭,但是我能夠猜到她的眼眸一定在掀起星峰漣漪。
“大小姐,你或許不會知道地堡的傳說于我而言究竟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什麽?不就是一個你喜歡的俱樂部嗎,你這麽喜歡玩遊戲,當然會想去看看羅。”
“嘿嘿,”初夏冷不丁地笑了一聲,“不僅僅是這麽簡單,于我而言,那可是聖地。”
“聖地?别那麽誇張好嗎?”
初夏這才仰起頭,她反問我說:“你剛才提到了一個詞,宅門,對吧?”
“恩,聽阿呆說起的,怪神秘的,”我咬着食指思索着,“搞的的像是個武林門派一樣,可是名字又這麽搞笑。”
初夏沒有理會我的調侃接着說:“那你又是否知道宅門的傳說嗎?”
“拜托初夏,你能不能别左一個傳說又一個傳說的,搞的有那麽神秘嗎?”
初夏歎了口氣說:“所以說你才不會懂……你根本無法理解那個傳說對于我們這種人的沖擊,真是!真是太棒了!。”
我看着初夏從一副認真的樣子突然又變得亢奮無比,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起來:“那換你給我說說關于宅門的傳說好不好?”
初夏搖了搖頭:“我知道的也不多,隻知道那個裏面全部都是頂級的電競高手,而且地堡是一個遊戲玩家和二次元愛好者們都無不心生向往的天堂,隻是在我的圈子裏面隻有某些人是宅門弟子的傳聞,具體的情報他們也不願意對外界透露分毫。”
我點了點頭說:“恩,也倒是,當時聽那個家夥說起過,好像進那個俱樂部還真挺麻煩的,竟然要介紹人和通過什麽考核!”
初夏突然拉起我的手一臉無辜地懇求道:“季節,你一定要帶我去!我要去看看,如果可能的話我也想要加入宅門!”
我看着一臉可憐相的初夏噗嗤地笑出了聲:“你呀,如果把這份玩遊戲的勁頭給用到學習上面早就是年級前十了!”
初夏晃悠着我的手說:“人各有志嘛,大小姐,你就幫我個忙好不好,一定要帶我進去看看。”
“可是昨天我也隻是碰巧才有機會偷偷溜進去的。”
“那我們也這樣幹,你再帶我溜進去看看好不好,隻要一下下就要!”初夏瞪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我。
“不現實吧,而且我已經被那裏的老闆給警告了。”
“那你幫我去求求阿呆好不好,看看那個家夥是不是有辦法。”
我撇着嘴巴搖了搖頭:“你看見對面的那棵樹了吧?”
“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說,如果你想靠阿呆那頭河馬的話,還不如去靠靠那棵樹呢,他就連棵植物的反應都不會有。”
“也是哦,除了睡覺外,那個家夥可以說就是個植物人呀。”
“……”
“大小姐!你就幫人家想想辦法嘛!”
我歎了口氣低着頭沉思了片刻,突然有了個主意,便習慣性地拍了拍初夏的額頭說:“我倒是有個辦法,但是成不成可能還得看你自己。”
“什麽辦法,快點說呀!”
我再次賣起關子道:“你知道的,我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主,幫你可以,但得有條件!”
初夏撅着嘴巴問道:“什麽條件,先說好,千萬别和期末考有關系!”
我微微一笑說:“知我者初夏也,就是期末考!”
“這不可能,隻有最後一個星期了,你就算是逼死我,我的成績也提高不了多少了。”
我遲疑了幾秒說:“有道理,但是你至少得要好好把這個星期的課上好吧,就像今天早上的表現一樣,認真聽課,專心記筆記,不懂的問題就問我。”
初夏抓着頭發咆哮了幾聲最終也隻得服服貼貼地朝我點了點頭。
“這樣才是乖孩子嘛,”我再次拍了拍她的腦袋,“隻要你表現好的話,星期五我就幫你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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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蘭多大陸——最後的獵魂氏族》第十八卷走私犯
從克蘭多斯王國官方的表态上看,雖然國王和議會還沒有正式向迦南帝國宣戰,但是駐紮在王國邊境的軍隊已經劍拔弩張,而戰争可能在某個不經意的夜晚或者在迦南帝隊的再次進攻和挑釁中被點燃。所以,此番緊急的情況下,邊境的人們不得不将自己的日子過的更加小心謹慎一些。
就算是擁有自己武裝的大型商隊也不得不從公會裏雇傭更多的傭兵來增加自己的防守力量,避免在任何災難中虧損一個金币,這是每一個沃克蘭多的成功商人都必須要學會的最基本的求生本事。
托妮爾斯沒有通過工會的委托,而是在一家酒館接受了一個商會的邀請,她答應了同這隻前往榔卡椰走私黑火藥的商隊一同上路。
雖然走私黑火藥是嚴重違反克蘭多斯王國法律的重罪,但是托妮爾斯對此卻并不知情,因爲商隊的隊長告訴這隻鼹鼠說,他們不過是去碰碰運氣,看在榔卡椰是否能把手頭上的一些劣質的煤渣和卡姆酒給在戰争前脫手。
此刻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隻要走出沙瓦壟就随時随刻都可能遭遇到帝國的軍隊,而無論和誰,隻要能夠結伴而行就能夠增加在旅途中活下去的希望。
從踏上這次旅途開始托妮爾斯就不發一言。她騎着自己租賃下來的一頭矮小的齧齒獸,躲在皮包裏的火龍麥格瑪不時地好奇地伸出腦袋向遠方的沙漠張望一番。
随着高原的綠草漸漸地消失,地勢開始變的平坦起來,而綿延起伏的山巒也在高原的一塊缺口處戛然而止,而在商隊的前方,便是一望無際的金黃一片。
托妮爾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要在進入那片金黃色的死亡之地前再次感受下濕潤的空氣,因爲,前方就是沃克蘭多最大的沙漠,摩爾尼隆大沙漠,而号稱黑色貿易之都的榔卡椰就在這沙漠之中!
進入沙漠後,因爲日曬和缺水的關系,商隊人們的話語越來越少,當然,除了商會會長布蘭妮絲和傭兵隊長卡卡特這兩人除外。
會長布蘭妮絲是一個模樣醜陋個子還沒有托妮爾斯高的地精,而卡卡特則是一個魁梧的蜥蜴人。托妮爾斯從他們二人先前的隻言片語中得知,兩人已經合夥做生意多年,卡卡特這條獨眼蜥蜴人的故鄉就是在榔卡椰,而布蘭妮絲似乎就是和他交上朋友後才開始往來于榔卡椰做‘生意’的。這一大一小兩個家夥總是黏在一起,好像有講不完的笑話和開不盡的玩笑。
轉眼間,商隊已經從沙瓦壟出發了整整三天,而今天,這兩個話唠又開始了争辯,即使背後就是茫茫的沙漠,但這二人還是一邊喝着牛皮袋裏的泉水一邊吵的口水直噴。
“雖然我們這一路上還算走運,沒有遇到帝國的士兵,但是我認爲迦南帝國這一次是玩真的,我估計你們國王一直對于洛蘭格斯三世所謂的種族純淨政策(由人類全權主宰,剝奪其他種族在議會的席位)的抵觸讓那個瘋子發飙了。”
“我說卡卡特,難道你們蜥蜴人的腦袋真的如傳言所說隻有一顆核桃那麽大嗎?”布蘭妮絲冷冷一笑,“伽曼帝國現在的主要戰線可是集中在精靈那邊,若是算上那次空襲和矮人惹上的麻煩,那個瘋子現在可是同時在和兩個種族王國再開戰,好吧,就算他真的是個瘋子應該也不會傻到現在就來和克蘭多斯開戰的。”
“你們地精難道就隻會自作聰明嗎?克蘭多斯雖然外表看起來很強悍,但是其實不過是由你們這些雜種組建起來的難民營,真打起仗來就是一盤散沙,所以,洛蘭格斯三世會在這個時候突襲你們邊境也沒有什麽好嘀咕的……額……嘀咕的……”
“得了吧,你瞧瞧你自己,就連說話都能被水嗆到,足見你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話多麽可笑。”
“那好吧我們的戰略大師,你倒是說說看爲什麽伽曼帝國會來邊境找茬呢?哈哈,天啊,隻會數金币的地精也懂戰略!”
布蘭妮絲冷冷一笑,她不慌不忙地打開水袋接着将最後一滴泉水倒進自己幹渴的喉嚨裏便随手将水袋遞給了跟在她馬後的一個獸人奴隸說道:“拖布,這次給我打點朗姆酒來,讓我醉倒吧,我可不想再聽這頭蠢蛋再怪叫喚了。”
“我看這樣吧布蘭妮絲,我覺得一旦開戰,克蘭多斯肯定撐不過兩個月就會被屠城,要不你這次就和我一直呆在榔卡椰吧,等局勢安穩再說,要是克蘭多斯覆滅了,那麽洛蘭格斯三世那個瘋子也不會放過你們這些地精的。”
“大個子,你真是多慮了,雖然我覺得榔卡椰這地方很瘋狂,但是我可不喜歡那裏!”
“爲什麽?要是你覺得榔卡椰不行的話那麽咱們就去布蘭迪吧,那可是我們蜥蜴人的首都,雖然比不上克蘭多斯有這麽多冒着氣的機器,可是絕對是充滿野性的大部落啊!”
“你知道我爲什麽不喜歡你們蜥蜴人的地盤嗎?”
“爲什麽?”
“臭!”布蘭妮絲裝出一副惡心的樣子,“臭不可聞,還有你們鱗片上那腥味,我覺得和那些亞種魚人簡直可謂是臭味相當!”
卡卡特那雙冷酷的圓眼珠迅速地轉了一圈,接着那蛇一般的岔舌迅速在蜥蜴唇片上裹動了一下,一般來說若是爬行動物出現了這樣的動作那麽它們可一定是不高興了。
“布蘭妮絲,要不是我們簽了傭兵協議,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扭斷你那小脖子。”
“要是你敢的話,那麽你就隻能得到我的一塊骨頭,休想得到我的一個金币!”
托妮爾斯這個時候騎着身下的齧齒獸靠了過來,她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這兩個話唠:“你剛才說伽曼帝國現在應該不會來進攻克蘭多斯是嗎?”
布蘭妮絲和卡卡特看着這突然插嘴的托妮爾斯不自覺地互相望了望對方,似乎默契地說,原來這個家夥還會說話呀。
“親愛的小姐,你看,”布蘭妮絲狡猾地笑了笑,用手比劃着說道,“我是這樣認爲的,伽曼帝國之前才結束了和土努布族的戰鬥,雖然說那個瘋子已經完全占領了土努布的主城,可是也損失了幾千個帝國士兵,現在他又發起了東線的戰鬥和精靈王國聖瓦澤亞打的不可開交,而在交戰中帝國的空艇又趁機襲擊了矮人的火煉城,惹的那幫脾氣古怪的矮人可不大高興,洛蘭格斯三世正在和矮人談判想要穩住矮人,并承諾将矮人看成是人類中的一員絕對不會朝他們開火……所以說,如果我是洛蘭格斯三世的話,現在是絕對不會傻到來和克蘭多斯開戰的。”
托妮爾斯沉思了一會随即說:“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可是爲何帝國會找克蘭多斯邊境的村莊下手呢?”
卡卡特忍不住搶過話頭說:“有道理有個屁用,反正伽曼的士兵已經兵臨城下了,就算不是真的開戰也要給那膽小鬼(席博朗姆十三世)點顔色看看,反正那小屁孩也不敢怎樣!”
布蘭妮絲冷笑一聲說:“我們的國王雖然還年輕,但我覺得他絕對不是小屁孩,至于事情究竟會怎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托妮爾斯以一種極爲不屑的目光瞟了卡卡特一眼便揚起馬鞭離開了他兩的騎着的駱駝朝前面跑去。
“喂喂,我說你們地精現在的膽子可是越來越小了,你都雇傭了我的一整隊蜥蜴人傭兵了,還不放心嗎?還要找一些亂七八糟的烏合之衆進來,就算加上酒館裏面那個老虎獸人和老法師也就罷了,他們兩看着可能還有點用處,可是爲什麽還要帶上這隻鼹鼠呢?你要知道,若是真遇上了軍隊,這小家夥可能第一個溜,老鼠若是溜走你還捉不到呢,要不就算沒有遇到軍隊,她可是白白的要吃我們的食物和水呢!”
布蘭妮絲望着托妮爾斯的背影撇了撇嘴巴說:“你這個唠叨的惡心雜種,你知道她是誰嗎?”
“她是誰?她能是誰,不就是一個小不點獸人嗎?”
“那我問你,你能夠殺得了一頭獵龍嗎?”
經這一問,卡卡特的人瞬間就僵硬了,雖然說蜥蜴人的體格本來就比較木讷,可是現在的他簡直可以用冰封來形容,半響之後他才支支吾吾地說:“你說什麽?開什麽玩笑,就那小不點殺的了獵龍?”
布蘭妮絲點了點頭說:“我親自去工會查過她曾經接手過的任務,而獵龍不過這些怪物中的一隻,而且這個家夥從來都是單獨行動!”
卡卡特徹底沉默了。
“你聽說過坎普勒這個姓氏嗎?”
卡卡特驚訝地說道:“古代傳說中的獵魂氏族?”
布蘭妮絲微微一笑說:“如果這個家夥不是冒牌貨的話,那她真的可能就是獵魂氏族的人。”
卡卡特那雙蜥蜴眼睛這才死死地盯住了托妮爾斯的後背,而他的後背則開始發涼了:“乖乖,這樣說來的話還真是個危險的家夥。”
“的确是。”
“那麽她知道我們走私的東西嗎?”
“暫時還不知道吧,但是我可是盯她盯的很緊。”
“哼,你怎麽會放這麽個麻煩的家夥進來。”
“麻煩的家夥?在這個兵荒馬亂的時候,對我們來說是麻煩,但是若是遇上了伽曼帝國的士兵,那也會是他們的麻煩。”
“可是你這樣做的風險很大啊,若是被她發覺了,恐怕我們滅口也會很麻煩。”
“所以,”布蘭妮絲轉過頭用一種嚴肅的目光盯着卡卡特,然後她那綠色的皮膚上出現了幾條皺紋,這個表情商會裏的人都很熟悉,也就是說,布蘭妮絲接下來要說的話一定不是開玩笑的,“你讓你的人最好不要再打她背包裏面那頭火龍的主意了,否則恐怕到時候我也救不了你們。”
卡卡特深深地吸了口氣嘀咕說:“哼,原本老子準備在到榔卡椰之前就把她給做了的,要知道,那火龍在榔卡椰可值一棟房子呢!”
“你現在還敢嗎?”
蜥蜴隊長皺了皺他那鱗片下的鼻子重重地噴了口氣在馬背上,憤憤地說:“你放心吧,我會讓手底下的人都離她遠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