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莽處于上域。
上域和中域,還有下域這三個域的不同,不在于名稱,而在于三個域之内,靈氣的濃郁程度。
就好像一個人出生在農村,你所在的環境,資源,能跟城裏人比嗎?
處在下域的人,就算你賦絕高,修煉努力,你也很難跟上域的人比實力進步程度。
因爲人家上域的環境,然的就比下域更好更強。
下域的人隻有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追上上域的人。
而人家上域的人難道就不努力,就賦不好嗎?
所以同等努力,同等賦的人,上域的人,實力是要比下域的人更強的。
修煉進度,也要比下域的人更快。
但是在紅绫的認識裏,韓裳好像是一個異數。雖然身處下域,但是韓裳的修煉進度,卻絲毫不比上域的人差。
而且他還沒有上域的人努力。
甚至,她都不覺得韓裳這個人在努力。
如果不是修煉隻能是身體力行的事,紅绫甚至絲毫都不懷疑,韓裳會讓她幫他把修煉這件事情,給做了。
韓裳就是這樣的人。
可是就是這樣,韓裳的實力進步速度,依然是不比任何韌,甚至比大多數人都快。
她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在這種情況下,她還要等她實力追上韓裳,她要怎麽樣怎麽樣,這不是很可笑嗎?
隻要她落後了韓裳一步,她就會永遠落後,并且這種落後的程度,還會越來越大。
紅绫真的沒有信心,在韓裳面前狠話。
因爲所有的狠話,最後隻能被證明是笑話。
她還是不要去韓裳面前立flag了,免得之後被韓裳恥笑。
所以,想的話都快湧到喉嚨口了,但紅绫最後又把它們強行咽下去了。而隻是出來“你……你”這一個字。
兩人路上沒事就吵架,因爲都年輕,所以總有不服對方的時候,這樣吵吵鬧鬧的,很快到了連江城。
連江城也算是一個很大的城市,主城人口大概幾百萬,管轄的範圍大約有幾十萬平方公裏。
連江城主鐵鷹,相當于這一方的霸主。
但是現在,這鐵鷹卻神秘消失了。
韓裳和紅绫兩個人一到連江城,就去了鐵家。
城主府,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去的地方,占地面積十分廣闊,建築也很宏偉。
韓裳兩個人因爲有玄古宗的令牌,所以進入城主府,非常容易。
鐵鷹一方枭雄,所以知己朋友衆多,在他的城主府裏,有至交好友慕來風,羅其烈,做他的左膀右臂,替他一起管理連江城。
這麽大的一個地盤,如果隻有他一個人,而沒有幾個心腹,他也是管理不來的。
而鐵鷹的家人,有一個妻子,名叫石思敏,兩人現在仍沒有子嗣,原因是什麽,也沒人知道。
好在這個世界,子嗣原來也不是多麽重要的事情,這事也沒有讓人覺得有多奇怪。
“鐵城主怎麽會不見了呢?”
韓裳到了後,城主府的人都過來,向韓裳明連江城的情況。
韓裳向他們發問,他們當然要向韓裳詳細講解這裏發生的事情。
“鐵城主實力也自不弱,連江城又是他的地盤,在這個地方,他忽然不見,這不是很奇怪嗎?”
韓裳是對是對石思敏問道。
石思敏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容貌豔麗,她和鐵鷹差不多年紀,兩人也算是門當戶對,夫唱婦随。
但是對于鐵鷹的失蹤,她竟然也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外子向來做事穩重,絕不會出什麽閃失,平日裏都是在連江城之内,很少有去城外的時候。”
“連江城所管理的地方雖大,但是,外子他也不必處處去巡視,羅和慕兩位大兄,又一隻照顧着外子,替他分了不少憂愁。”
“所以,一直以來,外子其實并沒有遭遇到什麽煩心的事。”
“但是,卻就在這麽平靜的生活中,外子忽然消失了。我們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有誰想要對付我們,外子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這情況,對我們來,就是一個死結。我們不隻是打不開,甚至都不知道這個死結在哪裏?”
這一番話,得韓裳也是頭痛不已。
外子,是石思敏對鐵鷹的稱呼,他是她丈夫,石思敏自然是這麽稱呼他。
而連江城現在并沒有什麽有威脅的敵人,但是鐵鷹卻就在這樣平靜無波的情況下,突然消失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如果鐵城主是自己失蹤的,那這事當然沒有任何問題,自己失蹤,最後他肯定會自己回來。”
“但是如果他是非自然失蹤,那肯定就是你們的對手幹的。現在我就要知道你們過去的對手,都是誰。”
“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無緣無故地發生,也不會無緣無故的過去。我們是一定可以找尋到些些的蛛絲馬迹的。”
韓裳是對石思敏道。
任何事情,都不是突然發生的,在出現之前,一定經過一段時間的醞釀。
韓裳雖然不知道這事别人是怎麽醞釀的,但是了解過去連江城的情況,應該是可以知道到底是誰在醞釀的這件事。
就算沒有一個明确的目标,也會有一個大緻的範圍。
韓裳絕不相信,如果鐵鷹是被人算計了,事情是突然間發生的,對手也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這不可能。
“鐵家在連江城,算是延續到第二代了,該鎮壓下去的對手,也已經鎮壓下去了。”
“外子平時交遊也廣,爲人豪闊,連江城治理得也算穩定。”
“連江城真正的敵人,大概都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了。”
“第一代鐵氏城主,那時候事業初創,對手有吉利幫,豪江幫,還有沙河幫……”
聽到韓裳的詢問,鐵鷹的妻子石思敏就對韓裳一一道來,開始詳述連江城鐵家的發家史。
作爲鐵家女主人,她對這一切,當然也是熟悉的。
但是她話到這兒,旁邊的慕來風忽然道:“其實這些事,連江府志都有記載的。夫人之記,或偶有遺漏,不若直接讓韓師兄去看府志,事情的來龍去脈,不是一下就明白了嗎?”
府志?
聽到這兩個字,韓裳幾乎驚訝地合不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