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廢話還挺多,那女子覺得自己話,可能不過韓裳,于是道:
“你這是想要交朋友嗎?你這是跟蹤尾随别人,是圖謀不軌。有人是你這樣子交朋友的嗎?”
韓裳道:“偷偷地跟蹤某個女孩子,是男人都曾經做過的事吧!這不是很平常的事嗎?”
他又轉頭看了紅绫一眼,問:“你沒有被人跟蹤過的經曆嗎?”
紅绫撇撇嘴,答道:“沒有,有七個哥哥的我,注定單身。如果發現有人跟蹤我,他們會打斷他的腿的!”
韓裳道:“你……咳咳,你哥哥是太多零。但是你應該告訴他們,不應該幹涉你的生活。”
“而且,就算沒有人曾經跟蹤過你,但是總有人偷看過你吧!”
紅绫道:“别人我不知道,但你是偷看我最多的。”
韓裳忙否認三連,道:“我沒有,别瞎,我不是。再了,我看你需要偷看嗎?你别在這裏跟我搗亂。”
他們兩個裙是在這裏的熱火朝,那女子不屑地對他道:“你謊也不看形勢,你跟蹤的是女人嗎?你在跟蹤慕來風。”
韓裳道:“是嗎?你眼裏隻看到我在跟蹤慕來風,而完全沒有看到,慕來風身邊有個女人?”
慕來風身邊的确有個女人,羅鳳。
冷漠女被他這麽一狡辯,竟是無話可。
其實她早該知道,她話不過韓裳的。
“如果你隻是想跟蹤女孩子的話,那你現在可以離開了。這裏沒有人願意和你做朋友。”
韓裳搖頭道:“你隻可以代表你自己,可不能代表任何人。你知道像我這樣的男人,被人沒人想和我做朋友,我是會生氣揍饒。”
紅绫道:“你這人怎麽能這樣,人家隻不過了句實話,你就想打人,你這算男人嗎?”
韓裳道:“是男人就要爲自己的尊嚴而戰。”
紅绫道:“但人家不想和你做朋友,也有她們的自由啊!你怎麽能因爲她們不喜歡你,就打人呢。”
韓裳道:“不願意和我做朋友的人,都是沒眼光,這樣的人,不打不校”
“你……”
紅绫瞠目道:“難怪你沒朋友,就你這智商,也交不到朋友了。”
他兩個人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聊起來巴拉巴拉一大堆,還沒完沒了了。
冷漠女子這時候道:“無論你來這裏,是幹什麽的,現在都可以走了,因爲你跟蹤的人,已經不見了。”
羅鳳和慕來風這時候确實已經不見了。但是韓裳卻道:“她不見了沒關系,你不是還在這兒嗎……”
這句話的同時,他身體微微一偏,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從他旁邊刺了過去。
原來冷漠女子聽到韓裳那樣話,就知道韓裳是故意的,所以她不再廢話,拔劍就刺。
但韓裳動作也不慢,看到她向自己拔劍刺來,他微微側了側身,她這一劍,就刺空了。
冷漠女料不到韓裳動作有這麽快,意外之下,她變招可不慢,手腕一抖,長劍被她調轉了個個兒,又一劍向韓裳刺來。
韓裳又一轉身,動作的幅度也不大,但冷漠女子的第二劍,又被他躲過了。
也許他的速度,并不比冷漠女更快。但是從出招,到招數擊中人體,中間再短,都是有一段距離。
而有了這一段距離的緩沖,韓裳要變招,就可以避開冷漠女的劍刺。
“原來你這實力,還真不錯。”
冷漠女子這時候道,她早該知道韓裳不簡單的。
韓裳道:“我這實力,肯定比我這顔值要扛打,這也證明了那句古話,人不可貌相。而且,其實你不該向我動手的,我們完全可以做個朋友。”
他這時候還提做朋友的事,氣得冷漠女子冷哼一聲,突然跳出圈外,臉色已經很嚴峻。
雙手握劍,元力凝聚,她忽然又一劍,向韓裳斬來。
絕戶劍。
呼!
看冷漠女子這一劍,大不尋常,韓裳雙掌之間,猛然撐開一個氣盾,将自己全身護住。
絕戶劍一式七劍,共有七把劍式,向他狠狠攻到。
但是韓裳這氣盾一開,冷漠女子的絕戶劍,竟被他全部地抵擋下來。
那劍本來也并非實質,隻是元力攻擊,如果冷漠女子能将元力化爲實質,她也就不需要身上帶着一把劍了。
此時虛劍碰上氣盾,倏然消弭于無形。
這倒也不是冷漠女子的劍式無用,而是韓裳的防禦卓越。如果韓裳阻擋不住,元力劍式是能把他的身體,完全切開的。
隻不過碰上韓裳的氣盾,她的劍式就無用了。韓裳的氣盾之内,好像有一股拉力,能夠将元力劍式,完全吸入其中,将之完全消解。
冷漠女子看到自己的絕戶劍,被韓裳如床下,心中也是吃驚。
而韓裳擋下她的絕戶劍之後,手上的圓盾被他一分爲二,成了兩個氣盾。
韓裳手掌一旋,其中一個氣盾快速旋轉,冷漠女子看到空氣被那圓盾快速地切割而開,本來無形的空氣,這時可見一圈圈的如煙塵般向外擴散。
韓裳手一抖,就要将這圓盾飛出,向冷漠女子削去,但是紅绫這時候忽然嬌喝一聲。
“主人,等一下。”
她道。
韓裳問她道:“你有什麽事?”
紅绫道:“我有一件事,一直不明白。以前碰到麻煩,你都讓我上。怎麽這次,你要自己出手呢?”
韓裳手上的兩個氣盾,倏然全部消失,他生氣地道:“你在這個時候,竟然問我這樣的問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紅绫道:“知道啊,所以我才問。”
韓裳看她那樣一副樣子,就對她道:“你是不是以爲,我這次是看到對手是一個女的,所以才搶着上前的。”
“而以前的對手,一個個都兇神惡煞,看起來很不好對付,所以讓你上?”
紅绫道:“不是這樣嗎?”
韓裳道:“當然不會是這樣。我是怕這次你們兩個打起來,會抓頭發,那就不好看了。”
韓裳這話,又讓紅绫攥緊了拳頭,她們女人打架,也不是隻會抓頭發的,韓裳可不要看人。
冷漠女子這時候看他們倆還這樣話,她是怒道:“你們竟敢如此羞辱于我,看我如何取你性命!”
他們倆這時是在和别人戰鬥,但是他們卻還談笑風生,廢話連連,在冷漠女子看來,這就是對她的侮辱!
所以她當然是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