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自然一眼就看到了冷漠女子,他對她可謂是有特殊的情感,無論何時何地,他最先會看到的,總是冷漠女。
但此時冷漠女那裏,可不是她一個人,在她的旁邊,還有一個韓裳。
韓裳的實力,他也是面對過的,面對韓裳,他甚至無法出刀,所以,他認爲這是一個勁擔
此次他來,雖然目的就是爲了援救冷漠女子而來,但此時真的看到冷漠女,他卻是不敢再有所亂動。
韓裳和冷漠女此時站在一起,手挽着手,肩并着肩,就像一對好朋友。
他年紀其實是比冷漠女子要一點,但是因爲他是男孩子,所以個頭反倒比冷漠女子高半個頭。
這時兩個人站在一起,真是有點郎才女貌的意思。
但是了解此時情況的人,當然都不會認爲他們郎才女貌,是一對朋友。
因爲他們此時,可是直接敵對的雙方呢!
韓裳看使刀青年沖到自己身前,但是卻并沒有立即亂動,知道他有忌憚。
也許這青年忌憚的并不是他,而是冷漠女子在他手中,但是這并不重要,韓裳隻要知道這人心中有忌憚就夠了。
“我們做個交易,你把鐵鷹放回來,我把你朋友還給你,怎麽樣?”
韓裳對這青年道。
柳雲看着韓裳,想尋找他的破綻,好讓出刀。但是無論他怎樣全神貫注,都找不到出刀的機會。
韓裳并不是其他的人可比,他甚至覺得那韓裳真的是故意把他放走的。
因爲如果不是,韓裳一直和他對峙,最後崩潰的一定是他自己。
畢竟他那時所在的地方,是連江城,而連江城到處都是敵手,他精神緊繃,必定不可能和韓裳對峙太久。
所有的人,必定都會受到周圍所在的環境影響,除非他能真正做到無敵于一切的存在。
但現在他還不行,他雖然練出煉氣,但是同階并不是無敵的,隻是戰鬥力非常的強悍罷了。
此時韓裳挾持着冷漠女子,要和他交換人質,柳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時那二十多歲的女子也到了柳雲跟前,看韓裳挾持了冷漠女子,她對柳雲道:“你怎麽不救櫻櫻?”
柳雲困難地道:“我……我并沒有把握!”
這人一聽到柳雲的話,忍不住就朝韓裳多看了一眼。
“早上好!”
韓裳還是挽着冷漠女子的手臂,和她并排而立,然後是沖着這人打招呼。
這二十多歲的女子,也算是一個美人,身材颀長,眉目如畫,看上去不出的妖娆。
但韓裳對她打招呼,當然不是因爲她是美女,而是因爲……他本身很有禮貌。
嘿嘿!
“現在可不是早上!”
這女子看着韓裳,仔細地觀察他。連柳雲都自承對韓裳毫無辦法,她就不得不對韓裳慎重對待了。
因爲她知道柳雲的實力,生死相搏的話,自己都不一定穩勝。
但是在面對韓裳的時候,卻是無法出手,這在她看來,是很少見的事情。
她可從來沒有都見到過柳雲面對敵手的時候,被人逼得無法出刀。
韓裳道:“我就喜歡對我看見的所有人,都早上好,那有什麽辦法呢?至于現在是不是早上,重要嗎?”
這女子道:“你是這麽喜歡胡襖嗎?”
韓裳道:“對呀!因爲我和你談正事,你又做不了主,那就随便扯淡算了。”
這女子道:“你有什麽正事,我做不了主?”
韓裳道:“用你口中喚她做櫻櫻的人,換鐵鷹回來,你做得到嗎,這事你能做主?”
這女子臉上神情一呆,不知道要怎麽做。
“看樣子,你們果然做不了主啊!”
韓裳道。
這女子呆了一下後,這時卻忽然道:“誰我做不了主?我可以!”
她這麽一,倒是讓韓裳愣了一下,心道這事就這麽可以了?
但就在他這麽一愣神的時間裏,卻忽然感覺一股淩厲的殺氣,直奔他而來。
他恍然一下,知道這女子這是對他發起了偷襲。
他手臂這時還插在那個叫做櫻櫻的女孩的臂彎裏,這時似乎是不方便行動。
但其實并不,卻見韓裳這時看起來身體沒動,但是卻從身體裏,沖出來了一個氣圈,将他和櫻櫻兩人,全部籠罩在這氣圈之内。
砰地一聲,好像有什麽東西撞上了氣圈,将這氣圈撞得一陣顫動,好像随時要散掉,但是卻又沒有散掉。
“你這倒是會趁人不備啊!”
韓裳淡笑着對這女子道。
這女子突施襲擊,滿以爲會迫使韓裳暫時放開櫻櫻,卻沒想到韓裳的實力,要遠高于她想象,輕易就将她的襲擊給擋下。
柳雲的實戰力和她也差不多,柳雲在韓裳面前無法出刀,現在看來,是有原因的。并不是柳雲高估列饒實力。
這時聽得韓裳譏笑她,她便道:“什麽趁人備不備的,難道和你動手,我還要先跟你一聲你心麽?”
韓裳道:“的确不必!”
着話,他突然伸手一抓,也不知是他把旁邊誰人身上的武器,給抓在了手鄭
忽然一揮手,朝着這女子,他一劍砍了下來。
他手中抓到的兵器,原來不過是一柄長劍,劍長三尺八寸,這個時候卻是當作刀揮出,完全不顧劍是不是能當作刀來用。
那女子卻感覺一股淩厲的刀氣,如狂飙突進一般,朝着自己遮蔽日的揮砍下來,她當時就吃了一驚。
這個人竟然也有刀氣?
她所知道的人中,隻有一個柳雲練出煉氣,其他人都沒櫻而韓裳卻是拿着一把長劍,硬是揮砍出煉氣。
這事真是邪門。
她吃驚雖吃驚,但是反應卻不慢,感覺到邪門,這女子不敢硬接韓裳這一刀,隻得往後退卻。
但韓裳的這一招,豈是她想退就能夠兔出去的?
當時她一退,韓裳的刀氣猛然暴漲,竟然對着這女子退卻的身體,追砍而至。
這女子沒想到韓裳的刀氣底蘊,有如此綿長深厚,她是不禁暗暗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