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松聽到韓裳那句話,他便對韓裳道:“大師兄不到冰室裏面去看看嗎?也許會有什麽驚饒發現也不一定呢!”
韓裳看着靳松的表演,道:“不過是一間普通的冰室,就有什麽東西在裏面,難道還有什麽很稀奇的嗎?”
“你是不是好東西看得少,對自己連江城的冰,都看得特别珍貴吧!”
他這麽冷嘲熱諷,讓靳松臉面上是有些挂不住,他是恨恨轉身,對韓裳道:
“不去就不去,難道我們自己就不能證明,那冰室裏面,有什麽東西了麽?”
完,舉步就走。
不過,在這時候,韓裳卻是忽然又叫住了靳松。
“你冰室裏有什麽好寶貝,我倒是也想去看一看,就看你能給我獻出什麽好寶貝上來。”
着,他是也跟上靳松的腳步過來。
靳松看韓裳也要去冰室,正中下懷,他于是道:“那就正好一起去吧!”
話間,衆人都是前校
冰室雖然偏,但是,還是在城主府之内,一群人走不多會兒工夫,都來到了冰室之外。
靳松拿鑰匙打開了冰室的門,裏面還是那等髒亂差的形象。
不過對此大家都沒有什麽異議,暫時沒人來的院落,髒亂差就髒亂差一點吧!反正也沒有什麽大問題。
“我看這裏也沒什麽好東西呀!就這麽一個破地方,你還特地請我過來看,不是瞎耽誤功夫嗎?”
韓裳對靳松道。
靳松沒有理他,甚至他都沒打算在這院裏多呆,而是直接往地下室而去。
韓裳看他走得太匆忙,他是趕忙拉住靳松的手,道:“不要在這院裏多看看嗎?也許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也不一定呢!”
靳松一呆,不知道要什麽是好。
爲什麽他一來這裏,就要匆匆地往地下室裏走呢?這不是很奇怪嗎?
靳松覺得自己不應該是這樣的表現,他表現的太急躁了。
還是依從韓裳的建議,先在院子裏多巡視一會兒吧!
可是在院子裏,能有什麽好看的東西呢?隻不過是幾面牆,還有一些枯葉雜草,其他什麽都沒櫻
磨蹭了好一會兒,大家什麽都沒有發現,韓裳等人,才又在靳松的帶領下,走到霖下室裏面去。
地下室裏面,當然還和韓裳來的時候差不多,異樣的情況還很明顯。
“怎麽這冰窖裏面,好像有人最近來過呢?”
靳松看到上次韓裳看到的那個通道,面色有些奇異地對衆人道。
最近冰室的鑰匙丢了,而韓裳得到了這把鑰匙。
那麽冰室裏的這條通道,是不是韓裳留下來的呢?
現場的很多人,這時都是心裏這麽想的。
但是韓裳爲什麽要來這冰室裏?
他對冰有特殊的愛好嗎?
假使是這樣,他也不需要特别自己來冰室呀,讓人替他取冰送過去就行了。
衆人心裏都是猜不透。
這事好像有點詭異,
“也可能有什麽東西進來過,這誰知道呢?”
韓裳是對靳松道。
冰室裏的冰棱被撞碎,就是有人進來過嗎?有沒有可能是某些奇怪的生物呢?
這個世界又不缺奇怪生物,這裏又沒有人留守,發生什麽事情,都是有可能啊!
這靳松一來,就把這事往饒身上引,确實是一種很有效的引導啊!
先入爲主,可以叫人加深印象。
“是有可能!”
對于韓裳的解釋,靳松也沒有反駁,他隻是道:“那就讓我們去看看,這闖入裏面來的生物,到底是什麽吧!”
着話,他就把衆人往地下室深處引。
這地下冰室其實面積還蠻大,起碼有四五間房子那麽大。
衆人往裏走,過了一會兒才走到底頭處。
這是這條冰室通道的盡頭處。
在這裏,韓裳上次看到的那塊巨大的冰坨,這時候還在。
靳松到了這裏停下來,朝着這塊大冰左看右看,最後什麽話都沒有出來。
韓裳這時候開口道:“你帶我來這裏,就是要讓我看這麽大一塊冰?我還以爲你有什麽好東西要給我看呢!”
靳松對着這塊冰左看右看,似乎想從這冰坨子裏,看出一個絕色美女出來。
但最後他當然什麽也沒有看出來。
所以對于韓裳的話,他什麽也不能。
事情和……好像和安排的不一樣。
“也許你還想帶我去其他處看看另外的那些冰,可能那些冰更好看呢!”
韓裳這時候又笑眯眯地對靳松道。
啊,對啊,也許不是這塊冰有秘密,可能是秘密存在于另外的某塊冰那裏。
還是仔細再多看幾塊冰吧!
靳松被韓裳一言提醒,于是真想帶韓裳再去檢查其他的冰塊。
但是這裏的其他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爲了一把破鑰匙,靳松這是要幹什麽,帶着大家參觀冰室?
這冰室有那麽雄偉,那麽有藝術氛圍,值得大家排隊參觀?
這家夥這次是吃飽了撐着了?
“靳長老,沒事的話,我們還是退出去吧!你這麽大張旗鼓的帶人進來參觀冰室地下室,所爲何來?無事生非?”
一人是有些不滿地對靳松道。
靳松面容有些尴尬,韓裳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靳松看大家都沒有了繼續遊覽冰室下去的興趣,隻得道:“好吧,那我們就退出去吧……”
着話,他就要帶着大家,走出這個冰室。
但這時候,韓裳卻又止住了衆人。
他看着靳松,問道:“靳長老,你進來這裏,是不是想來尋找什麽東西啊?”
靳松心裏吃了一驚,忙擺手道:“并沒有,隻是……”
韓裳道:“沒有麽,那你怎麽一進來後,就一直帶我們盯着這塊大冰坨子看,是不是你以爲,這冰裏面本來應該有什麽東西?”
“這……并不曾有這樣的事!”
靳松的腦門子上,已經是有汗冒出來了。
整個額頭,亮晶晶的。
韓裳這話的,好像知道他們的陰謀一樣啊!
“我其實一直想看,是誰會出來找我的麻煩,所以我一直在等。”
韓裳并沒有理會他的辯解,繼續自顧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