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江城的事,就這麽完成了。
對付四季會的人,實力不是問題,最重要是理清這件事的源頭,把這件事裏面隐藏的事情找出來。
這需要一定的頭腦。
辦事情如果隻靠實力,那是不行的。除非直接把整個世界抹平。那倒可以。
因爲這個世界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嘛!那當然所有的問題,都已經解決了。
但隻要留下了人類,那隻靠蠻力,解決一切問題,就絕對不可能。
所有的麻煩,都像野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韓裳這一次,解決的算是比較完好,這對他以後當玄古宗的大師兄,也是有一定的好處的。
能給他提供一些可資借鑒的經驗。
“歡迎大師兄載譽歸來!”
“英明神武!”
“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
四季會秋月姑姑的勢力,都被掃蕩了,雖然春花婆婆和秋月姑姑憑借實力,隻身逃脫。
但是這一次的失敗,她們想要卷土重來,隻怕又要幾十年的時間。
有了這幾十年時間,連江城自然可以發展的更強大。
或者,這幾十年的時間裏,春花婆婆和秋月姑姑,又有可能發生了其他的什麽事故或者是轉變了呢?
這誰知道?
那麽她們的麻煩,不就就此解決了嗎?
這事對韓裳來,就是一件完美處理聊事情。
所以他和紅绫是很快回到了玄古宗。
玄古宗自然又是對他進行了一番吹捧,就差把他成是再世神探了。
而對于這樣的陣仗,韓裳是早已經習慣。
本來吹捧是他不在乎的事情,并且認爲這樣不好。
但是踏虛尊者認爲這樣能樹立他在玄古宗的威望和人氣,因此,執意要這麽做。
韓裳心想,你們也不怕把我捧殺了。要是我禁不住大家的吹捧,那可不就變成方仲永了嗎?
嗐,碰上這樣一個師尊,也很危險啊!
韓裳決定要加強自己的精神修養,以做一個永不會被花言巧語腐化的人。
玄古宗裏面當然也有各種精神食糧,休閑讀物,以供弟子們加強思想道德建設。
不然修煉的人每就隻知道修煉,那還不遲早瘋掉?
隻有機器,才能每不知疲倦的修煉。正常人做不到這一點。
玄古宗新華書店。
韓裳走進了這麽一座建築物之内。
書店的售書姐姐真漂亮。
但是,韓裳是來吸收精神營養的,不是來看姐姐的。
所以,對售書姐姐偷瞄了一眼之後,韓裳就開始仔細搜索自己需要的書籍了。
《一個精神夥需要謹記的人生七件事》。
《大師給你的忠告》。
《修煉成功學》。
《強者寶典》。
《元尊》。
……
一本本名着,包裝精美,印刷精緻,散發着墨香,陳列在書架上。
韓裳覺得這些書都有用。
但是,另一本書籍的名字,讓他覺得,這本書比其他的書籍都有用。
《異界富婆通訊錄》。
韓裳伸手想去拿。
不過在他轉頭四周環視,看有沒有人發現他猥瑣的舉動的時候,他看到那個漂亮的售書姐姐雙眼淩厲地瞪着他。
他隻好收回了自己的手。
甯願被全下男人看不起,也不能在一個美女的面前,受到鄙視。
他韓裳還是要面子的,不能讓人背後他的閑話。
所以他拿了一本成功學,在書店内翻閱了起來。
“大師兄,師尊叫你去!”
和韓裳一起去過碧落淵的宋時山這時來給他傳信。
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的充電了?
韓裳收拾好行裝,去見踏虛尊者。
“韓裳,這次來,是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
面對韓裳,踏虛尊者此時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尊者平素都是臉皮賊厚,無論遇到什麽事,都能夠泰然處之的。
這時候怎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師傅有事,弟子服其勞。”
韓裳道。
“有什麽事,師傅就直了吧!弟子赴湯蹈火,亦不敢辭。”
“哎,好!我就知道,你是靠得住的。”
踏虛尊者對韓裳道。
“這次的事情是這樣的:歌者這個職業,你是知道的吧?”
韓裳看着踏虛尊者,不知道師尊想要什麽。
歌者他當然知道是什麽,但是這和他有什麽關系呢?
他們玄古宗,就等于是出家修行,以後是要煉化成仙的。
歌者麽,那不過是俗世裏的一個職業,他們永遠隻會在塵世裏打轉。
兩者應該是不會有什麽密切的交集的。
所以韓裳不知道踏虛尊者爲什麽要對他起這個。
“這種人,本來确實和我們沒有瓜葛。不過這次,卻是要有了。浣紅衣你知道吧?”
踏虛尊者這時候又問他。
韓裳搖了搖頭。
“你的娛樂生活太貧乏了,以後要多關心身外的世界。”
“浣紅衣就是我們滄源最當紅的歌者。她在滄源的受歡迎程度,甚至超過我們所有宗門的任何一個人。”
“因爲修煉并不是一件所有人都能進行的事,但是娛樂卻是所有人都能參與的事。”
“所以這個浣紅衣,能得到這麽高的關注,那當然也是有她特定的原因的。”
了解了。
這就和韓裳原來的世界一樣嘛!娛樂業總是能得到更多的關注度,還有引發更多的話題的。
原來所有的位面都一樣,韓裳還以爲武者大陸,強者爲尊呢!原來都是騙饒。
任何地方,都不是隻有修煉,沒有娛樂的。
或者機器可以隻有工作,沒有生活。
但是人類卻絕不可以隻有這些。
因爲如果是這樣,人遲早會崩潰。
這就好像機器要油潤滑一樣。
“那師尊需要我做什麽?”
韓裳是簡單直接的問。
踏虛尊者道:“我們需要你去保護浣紅衣!”
?????
韓裳的腦袋裏一排的問号。
讓他堂堂玄古宗的一代大師兄,去保護一個娛樂業歌者。
這真是一件聞所未聞的事。
看來他沒有看錯這個師傅。踏虛尊者确實是臉皮非常厚之人。
别人不敢做不能做的事情,他都會去做。
已經是修煉到了任他風雲起,寵辱兩不驚的地步了。
“她爲什麽需要人去保護呢?”
韓裳是問踏虛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