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裳常常想,要不是他本身不需要修煉,也能夠升級,他自己肯定是不會去努力修煉的。
能過普通的日子就好了。修煉,你再修煉到哪裏去,實力再強,還不是索然無味?
因爲修煉之道,除了修煉,就沒有其他的什麽好玩的了。
人生最緊要的是在無聊的生活中,尋找到那麽一點點的歡樂。
而不是放棄人生的樂趣,去當苦行僧。
可是修煉卻全不是這樣。
當你修煉到足夠強的時候,你覺得踩别人才是唯一的樂趣。
而忘了,享受這世間普通的東西,才是樂趣。
“你叫慕雲?”
進了白雲城,在葉漁的安排下,他們住進了一家酒店。
白雲城算是一個比較繁華的地方,這家酒店檔次也高,裝修豪華,服務周到。
韓裳感覺這地方住着舒坦。
放好了自己的東西後,韓裳就找上了慕雲,去和他聊一些事情。
最少他要和慕雲互相熟悉一下吧!畢竟他們都是浣紅衣的保镖。
慕雲看着他,慢慢地點頭。
這是一個很英俊的年輕人,大概二十一二歲,眼睛清澈明亮,可見這人心胸純淨。
“你覺得浣紅衣老師是不是覺得自己這次聖甲之行,會有危險,所以才讓我來做她的保镖?”
韓裳又問慕雲。
慕雲看着韓裳,對他道:“這事你應該已聽到了答案。”
韓裳點頭,對他道:“對,我的确已聽到過。但是我對她的話,一句都不信。我隻相信自己的直覺。”
慕雲對他道:“你的直覺是,你認爲浣老師是因爲覺得自己有危險,所以才來請你做她的保镖的?”
韓裳點頭。
慕雲道:“那你既然已經相信了自己的直覺,又爲什麽來向我詢問呢?”
“我的回答贊同了你的觀點,你才會認爲我了實話。”
“但是如果我不贊同你的直覺,你肯定認爲我在替她掩飾什麽。”
“是不是這樣呢?……”
韓裳聽出來了,慕雲這話語中有那麽幾分的譏諷。
但是韓裳并沒有理會他表現出來的這種情緒,他是完全抛開了慕雲的答案,隻是對他道:“我現在對你來這些話,并不是要你來贊同我什麽。”
“我隻是想對你,我和你的責任是一樣的,那就是保護浣紅衣老師的安全。”
“所以如果你知道什麽情況的話,最好先跟我,這樣才是最好的做法。因爲我不想自己是最後一個知道真實情況的人。”
“事先知道自己将會面對什麽樣的情況,比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對什麽情況,饒心态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想你也不希望我疏忽大意,精神不能高度集中吧!”
他這番話,讓慕雲顯得很不滿。
他道:“别人雇傭你去當保镖,就是讓你疏忽大意,自己不集中精神的麽?”
他這顯然已經是有點質問韓裳的意思了。
韓裳感覺很無奈,真是,爲什麽有些人對别饒理解,就是這樣呢?
這樣理解很不對好吧!
但是,他也不辯解什麽,隻是微微一笑,道:“我的話就是讓你來挑剔我話語中的語病的麽?”
“你知道當一個人知道自己後面會有危險,和不知道後面會有什麽危險,精神狀态是絕對完全不一樣的嗎?”
“爲什麽有些人就是不知道别人話語中的真正重點,卻抓着别人話的細枝末節,糾纏不清呢?”
“既然你覺得我對這次的安保不上心,那辭退我算了。我也懶得跟你們在這裏浪費我的時間。”
這世界上總有些人,當你想和他談論某些事情的時候,他們會把話題不知道拉到哪裏去。
他們一生都在挑别饒各種細毛病,而根本不管别人想要表達的主題。
韓裳覺得,碰到這種人,就不需要跟他們扯淡了。大家還是散夥比較愉快。在一塊兒非得郁悶死不可。
他這話一,讓慕雲有些犯愣,今碰到的這個主兒,很剛啊!一言不合就要離職。
好的請他來保護浣紅衣的安全,他這三句兩句不順心就要撂挑子。
這什麽人啊!
但是,辭退韓裳的事情,他還沒有這個責權,因此是隻能被韓裳怼住,不出一句話來。
“你們兩個在這兒,這是在做什麽?”
氣氛正有些尴尬,浣紅衣這時走了過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這種僵局。
“我們在看看,這裏四周是否有什麽不安全的隐患,有沒有可疑之處。”
慕雲開口道。
他們是安保人員,這些話也合乎身份。
浣紅衣道:“也沒有那麽嚴重,不是到處都會有人對我怎樣的。我還沒有那麽招災。”
慕雲道:“心一點總沒錯。”
浣紅衣誇贊地看了慕雲一眼,表示對他很滿意。慕雲自去做他的事情去了。
這時候韓裳還在,浣紅衣正想對韓裳什麽,葉漁卻又來了。
她是浣紅衣這次聖甲表演很重要的一個接待人,浣紅衣當然不能疏忽怠慢,當時是立即接見。
“浣老師,這兩位一位是我們聖甲青虹宗的宗主公子阮擎,一位是摩羯宗的大弟子柯靈府。”
“他們倆因爲敬仰浣老師的名望,所以特來求我引見。希望浣老師能夠給他們特别的留念。”
葉漁來,還帶了兩個人過來,這個時候就對浣紅衣介紹。
旁邊韓裳聽了,心想這兩個人難道還是浣紅衣的粉絲,因爲身份關系,特地通過非常渠道,來和偶像見上一面?
這事倒也稀奇啊!
韓裳這時候心裏面真是有各種的想法。
修煉的人也會追星嗎?
他自己是不關注這方面的事情了,但是别人和他可不會一樣。
所以如果有人修煉的同時,還會追星,他也能夠理解。
隻不過,心裏還是會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而已。
“兩位客氣了。”
聽到葉漁這麽,浣紅衣是對阮擎和柯靈府殷勤答禮。
這兩個人身份特殊,他們特地來見浣紅衣,浣紅衣當然也不敢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