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韓裳手下受辱,自然不肯就這麽善罷甘休。
可是面對她的咄咄逼人,韓裳卻是并沒有一步退讓。
他道:“你拓拔家若是想在白雲城長久的興盛下去,就不要到處惹是生非,不然,我隻怕你拓拔家就要在白雲城隕落了。”
“隻不知道有誰會頂替上你拓拔家的位子。”
他這話,讓拓拔鳳先是一怒,不過随後又是一凜。
韓裳這話,的确不能随便忽視!
他們拓拔家雖然現在還有些實力,可是真要随便亂作,那也可能給自己家招緻不必要的麻煩。
這個世界還是很複雜的,如果一朝得勢,就胡作非爲,這種人是有可能給自己家招來大的禍事的。
那時候她們拓拔家真的能夠安然度過嗎?
拓拔鳳因爲韓裳的這句話,竟然是心有餘慮,不敢再冒然對韓裳什麽。
像她這種情況,也是很少見的,以前隻要她一出現,别人就戰戰兢兢,噤若寒蟬,當然沒人敢對她這麽話。
但這時韓裳根本不在乎她是什麽背景。這态度就讓她不敢觑。
其實以前拓拔家敢于這麽嚣張,那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沒有人敢于跟他們拓拔家公然對抗,當然也是養成她們拓拔家這種嚣張氣焰的根源。
此時被韓裳這麽一怼,這拓拔鳳心裏也是一陣凜然,不敢胡亂作妖。
其實她們這個域,強龍猛虎不少。
對于低下弱的群體,有一定實力的世家,自然可以作威作福。
但是對那些真正有實力的強勢勢力,他們也還得低下一頭。
對于這一點,拓拔鳳心裏面自然也心知肚明。
其實像她們這樣的世家,真的哪裏敢随便就對人作威作福呢?
不過就是看浣紅衣這樣的歌者,背後背景不大,她們估摸着能壓一頭,所以自然就想耀武揚威。
可是看到真正有實力的人出來保浣紅衣,她們心裏也要思量一下。
不會見風使舵的世家,早被自然規律淘汰了。
隻有那種能夠見人臉色做事的世家,才能在他們這樣的世界中活下來。
當時拓拔鳳也不敢太過跋扈,但是對于韓裳,她自然也要試一試。
收起狂躁的心,隻要把韓裳的虛實試探了一下之後,她自然可以定奪随後要對韓裳怎麽做。
“你這口氣倒是挺大的啊!讓我拓拔家在白雲城隕落,讓其他的世家頂上來。你有這樣的實力嗎?”
拓拔鳳是冷然對韓裳道。
随後,她是猛然一拳,向韓裳打來。
她這麽做,和她已經收起了跋扈之心,沒有一絲矛盾。
她可以不再飛揚跋扈,以爲自己老子下第一。
但是她也不會就這樣被韓裳唬住。
敢于對挑釁她們這些世家的勢力,發起試探,同時對潛在的危險,有一份感知。這是每一個合格的世家子弟,所應具有的品質。
那種對挑釁她們世家權威的勢力,都沒有勇氣反擊一下的世家子,是不配稱爲世家子弟的。
拓拔鳳這麽做,其實是在盡一份世家子的職責。
而這一次,她既然是要對韓裳進行一番試探,自然不可能像之前想扇韓裳耳光時那麽随意。
她的實力,也是已經施展到了八分。
起來,她的實力,也已經是不錯了。可是那也要看跟誰比。
和韓裳一比,她還差着好幾個級别。
她這麽一拳擊過去,卻猛然,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擊在一處極爲強韌的柔體上一樣。
她可以擊中那柔體,但是卻無法再向前一步,擊中韓裳的人。
那柔體強烈地反彈着她的力道,讓她無法再有所作爲。
這種防禦之術,就已經神妙到她根本無法企及了。
拓拔鳳心裏一驚,一個變招,她身體再靠近韓裳幾分,一拳向韓裳打來。
隻不過這次,她的拳頭還是打在了那虛不見影的柔體上,完全失去了效力,根本顯示不出攻擊力。
而且,猛然,她還發現那柔體有往外撐開的趨勢。
一股大力,順着她的攻擊,反彈了回來,讓她的身體,站立不穩,被這股力量橫推了出去。
就這麽兩招,已經足夠了,拓拔鳳不敢再造次。
韓裳這還沒有真正反擊,真正對她展開全力一擊,她還不知道要怎麽樣呢!
做人,最重要是要懂得見好就收。
作爲一個世家子,拓拔鳳并不是那種無腦狂怒的人,知道韓裳不是易于之輩,她是沒有再敢得寸進尺。
“哼,這次我就給你一個面子!”
她是很嚣張的一甩手,就這麽離去了。
其他人都知道拓拔鳳這時是來找麻煩的,但是沒想到卻被韓裳這麽随意地就打發回去了。
雖然不知道拓拔鳳還會不會覺得在他們這裏遇到了挫折,從而糾集家族的勢力,再來跟他們爲難。
但是目前韓裳這展現出來的實力,還是很讓人驚佩的。
“她還會不會再來?”
葉漁是這次霓裳商會派來的負責人,主要負責浣紅衣這次的行程。
對她來,和平順遂才是她所追求的目的。這時不時有人來找麻煩,可是讓人受不了啊!
韓裳道:“她是不是還會來,一點兒都不重要,因爲即使她來了,也沒有什麽用。”
葉漁聽到韓裳這樣的話,心下稍安。
慕雲對韓裳做的這一切,也看在了眼裏,但是他卻什麽也沒有。
對于韓裳的實力,他自然是沒話的。但是處理事情的手段,是否正确。他還不能确定。
這個有待觀察。
浣紅衣表演了幾首歌曲,台下的觀衆如癡似狂,反響很不錯。
謝幕之後,葉漁對她道:“浣老師真的是太厲害了,觀衆們對您真是熱情。”
浣紅衣微笑不言,顯然對自己的表現,也是很滿意。
“你好像對歌者這一項表演,并沒有多少興趣。”
在他們去往另一個場地的途中,浣紅衣對韓裳道。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韓裳聽了她的演唱之後,有什麽興奮的表情,所以有此一問。
“有的,但是,那是以前的事了。現在隻是聽得太多,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感動而已。”
韓裳對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