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神秘人怎樣打他,他都會去攻擊韓櫻櫻。
隻要他這樣做,對方的銳氣,在他眼裏,就已經化解了一半。
那人其實也知道韓櫻櫻的重要,看到韓裳直撲韓櫻櫻,他是中途變招,想對韓裳阻止。
但是論到實力,他也許和韓裳持平。可是論到人多勢衆,他又怎麽比得過韓裳?
韓裳這裏除了韓裳一人之外,還有一個紅绫。
韓裳能與他大戰一場,紅绫也不遑多讓。
看到神秘人想阻擋韓裳,紅绫是猛然一拳,向神秘人攻去。
這房中這時候因爲神秘人使計,把房頂弄得傾覆了下來。
房子裏這時是煙塵鬥亂,濃塵滾滾。
紅绫這時一招向神秘人攻去,就好像空氣中清出了一條通道一樣。
可以看到一條清晰的直管,朝着神秘人沖去。
這清晰的痕迹,轉瞬間沖到了神秘人跟前。
神秘人知道紅绫實力不容觑,當時也不敢隻顧韓裳,不顧紅绫。
因此他是反手一拳,一股狂勁,直朝紅绫的招數擋來。
呼……
房中的煙塵四處激散,可以看到清晰迸射的痕迹。
這是兩饒勁力相撞,所産生的沖擊波。
韓裳看到紅绫向神秘人攻擊,他也是随手一個反拳,向神秘人攻出一眨
而另一隻手,他已經抓住了韓櫻櫻。
韓櫻櫻會被他如此輕易抓住,當然是因爲她被韓裳封住了實力。
而隻要韓櫻櫻在手,神秘人這時就輕易走不脫。
他要走,也是要帶着韓櫻櫻走的,絕不可能把韓櫻櫻留在這個虎狼之窩内。
所以韓裳這時第一緊要的事,是把韓櫻櫻控制在手。
其他的事情,他倒并不是很上心。
把神秘人引出來雖然不是很費勁,但是讓他就這麽又走了,韓裳可不會甘心。
所以他首先得确保這神秘人不會輕易退走。
用韓櫻櫻挾制這個神秘人,無疑是最好的一個手段。
韓裳也是這麽做的。
現在他是制住韓櫻櫻,讓聞聽到他們這裏有異常響動而沖近來的連江城手下,把韓櫻櫻看管了起來。
然後,他這才好專心地對付這神秘人。
這時候他們這裏早已經打得烏煙瘴氣,其他的連江城屬下,怎麽還不會知道他們這裏有多亂?
房子已經不再是房子,他們是沖不進來了,隻能是沖近他們這幾個人身邊。
有了這些人助力,韓裳和紅绫完全可以放開手腳,共同對付神秘人。
神秘人這時才感覺到了事情的難辦。
本來他以往的優勢,就是潛伏在暗處。
現在出現在明光下,成了衆矢之的,實力他又不占絕對優勢。
這種情況下,他對自己的處境,也不是很樂觀。
而在這件事中,本來韓裳的打算,就是要讓這神秘人進退兩難。
韓櫻櫻的處境,讓這人不得不現身。
現身了之後,他們就絕不能讓這人再輕易遁走。
韓裳可不會把一個自己努力逗引出來的人,就這麽随便的讓他又溜掉。
“其實你應該知道,從你出現的那一刻起,你成功的希望就不大。”
韓裳對這人道。
“我既然布下了這個羅地網,引誘你出來,就有足夠的把握,讓你留下。”
“你大概知道,這也是實情!”
韓裳是慢慢地對神秘人道。
這種話的藝術,就是在給神秘人增加心理壓力,使得他放棄對他們的鬥志。
或者就算這人還想負隅頑抗,但是也讓他在後面的戰鬥中,發揮不出全部的實力。
韓裳當然也知道這個人難纏,所以他現在是盡量地瓦解這個饒防線。
能讓他自己主動投降,怎麽也比和他大戰一場,最後逼迫得他不得不投降來的輕松。
韓裳一向都是這麽一個投機取巧的人。
神秘人看着一前一後,對他形成鉗制之勢的韓裳和紅绫兩人,心念電轉,也不知是在思量什麽。
隻不過眼前的局勢,韓櫻櫻他是救援不出去了,就是他自己,也是脫身困難。
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怎樣反敗爲勝呢?似乎根本看不到希望啊!
“你們……真是卑鄙!”
這人對韓裳忿忿不平地道。
韓裳呵呵幹笑道:“你這些,有什麽用呢?敵我相對,難道你還指望我能光明正大地和你相争?”
“就算我一個人能赢你,老實,我也不會和你單挑的。我沒那個興趣。”
“再你中了我的計,我沒有用韓櫻櫻來威脅你,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你還想要我做什麽?”
“你若是想要硬拼,我們奉陪便是。來吧!”
韓裳此時首選的結果,當然是希望神秘人能不戰而降。
但是對方要是不做這個選項,那他自然也毫無辦法,隻能和對方苦鬥一場。
雖然他不願意和人争鬥,但是也從來沒有懼怕過和誰争鬥。
“嘿嘿嘿……”
神秘人爆發出一陣森然的冷笑,顯示他對于韓裳二饒不屑。
但是此時他的身體,卻是沒有再動。
顯然,他心裏也是有顧忌。
這是一場勝利希望不大的戰鬥。最重要的是,韓櫻櫻這回,他絕沒有可能救走。
他這次之所以會現身,首要的目的,其實就隻是想從韓裳手裏救人。
但是現在看,這一條道基本被堵死了。
人不能救走,他一個人脫身,這一點就算他能夠做到,也沒有任何意義。
神秘人這時是陷入了糾結之鄭
“如果你們都做了連江城的囚徒,那時沒有人會給你們任何保證。”
“我現在至少能給你一個保證。”
“你覺得哪一個選擇更好呢?”
韓裳這時候也沒有多話,隻是了這麽幾句。
神秘人這時候沒有對他們暴動,那就是心裏有很多想法。
他在權衡各種利弊。
韓裳是給他擺出各種結果,讓他看清楚其中的利弊。
顯然,這神秘人這時是有可能動搖的。
“我甚至能保全你!”
韓裳這時候又加了一句。
保全神秘饒生命,雖然有些難度,鐵鷹那裏不好交代。
但是這事當然也不是絕對沒有可能。
萬一的機會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