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卿卿拍了拍趙蘭的手:“我明白你是真心實意這麽說的。說實話,飯店那邊人手還真的不夠,但是我不想讓牛子哥過去。”
這句話要是對谷雨說,估計谷雨當時就得急。牛轲廉和趙蘭都是性格溫和的人,方方面面也會替别人着想,都沒有在意。
本來嘛,人家用不用,那是人家的自由,總不能來一個就用一個吧,飯店又不是收留别人的地方。
牛轲廉趕緊說:“卿卿你别誤會,我就随便問問。在家裏也挺好的。老婆孩子熱炕頭,真的離開啊,還挺舍不得的。”
“說啥呢!”趙蘭作勢踢了他一下,臉色發紅。
路卿卿也笑,“牛子哥,你别誤會才是。我不想讓你去飯店,是因爲我想留着你這個有用的人,幫我做其他事,賺的錢肯定比飯店還多。”
這個路卿卿早有打算,以後辦廠,洽談,她總不能一直都自己瞎跑,需要一個靠譜的人幫忙。
臨時招聘,的确是有合适的人選,可她不太信任。牛轲廉人品正直,雖然老實但并不傻,更不迂腐。
在村裏當通信員那麽多年了,口頭上的客氣話都懂,别看笑起來憨憨的,其實精明着呢。
聽她這麽一說,牛轲廉很好奇:“需要我做啥?”
“賣東西!”路卿卿也沒說的太詳細,簡單說了幾句:“我跟别人商量要辦個廠,他們出資,我出人。以後還要弄一批人學習技術當職工,你就負責幫我把生産的東西賣出去,賣得多就賺得多,怎麽樣,想不想來試試?”
“賣東西?啥東西?”牛轲廉追問。
“暫時保密,你就說想不想幹吧,隻要你努力,就一定能做好的,就怕你半路打了退堂鼓。”
牛轲廉幾乎沒怎麽考慮,“幹啊!隻要妹子你信得過我,我肯定好好幹!”
“那就先說到這了,過兩個月,你等我的信。至于蘭子姐,孩子太小了,先在家帶孩子吧,以後你在外面安頓下來,再把媳婦和孩子接過去。”
“成。”牛轲廉一口答應下來。“卿卿,說起來,你真是我的大恩人,要不是你,我也不能跟蘭子走到一起,也不會有倆兒子,你就是不給我工錢,我也得幫忙!”
路卿卿擺擺手:“這是什麽話?親兄弟明算賬,一碼歸一碼。我過的好了,肯定不會忘了鄉親門的。你們倆日子過得好,那也是你們倆感情好,跟我沒多大關系。”
“你不認也沒事,我們心裏記得就行。”牛轲廉也是真心實意的。
看着外面的人們,路卿卿有點頭疼。奇了怪了,她做的事情,并沒有回家來宣揚啊,怎麽大家都知道了?看來人的嘴有時候比通訊設備還厲害。
隻是她不能把這些人都照顧到,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去京城工作的,年輕一點的還行,畢竟年紀小的人接受東西也更快。
而人群之中,還有一個人躲在角落,沒有露面。看着屋裏其樂融融的畫面,酸澀了一會,便轉身回家了。
回到自己家裏,劉長順就心煩,一進門,看着冷鍋冷竈的,脾氣就上來了,“你個娘們,就不能收拾一下?豬窩住着心裏舒坦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