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張的看着君沫璃。
“我對醫術,并不是一竅不通。”
像是生怕君沫璃會開口拒絕一樣。
“以前,我的家族,與七大玄門之一的雪山派關系匪淺,我還曾經拜在雪山派一位長老的門下。”
“而雪山派,就是以醫術著稱的。”
“我希望,能夠成爲你的幫手。做一些……更有用的事情。”
她低下了頭。
等待着君沫璃的回答。
一片沉寂,良久。
就當雪蓮心以爲,自己沒有任何希望了的時候,她看到君沫璃走了過來。
雙手扳住她的肩膀,直視着她,
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如果你真的這麽想的話,那麽……歡迎。”
她把一塊令牌交給了雪蓮心。
“離開這裏之後,你去邪醫門,找一個叫夜冷的人,他會告訴你怎麽做。”
看着她的背影遠去。
帝淩塵伸出手,輕輕把她額前的發絲,歸攏得整齊起來。
“你平時,可不像是這麽濫好心的人。”
“我隻是,不想讓每個人都重複同樣的噩夢啊。”
君沫璃閉起眼睛,輕聲的說道。
還沒有等帝淩塵說些什麽,她睜開眼睛,笑了起來。
“走吧,我們去看看,她們兩個,享受的怎麽樣了。”
那間秘室,這時似乎并沒有什麽改變。
裏面依然回蕩着一股肉欲的味道。
女子嬌喘的呻吟,獸人們低聲的嘶吼……
站在門口,就能聽到裏面沉重而有力的撞擊聲。
聽到這聲音,帝淩塵皺了皺眉。
在門口,攔住了君沫璃。
“不許進去。”
君沫璃聳了聳肩,
“小氣鬼。”
“那麽,你去把那些獸人解決掉吧。順便……把蘇菡雲帶出來。”
帝淩塵一閃身,進了秘室。
裏面頓時傳來了怒喝的聲音。
不過,聲音隻發出一半,就傳來“撲通”倒地的聲音。
等帝淩塵再次出現在她身邊的時候,他的手中,提着氣息奄奄,像一條死狗一樣的蘇菡雲。
他有些厭惡的,把她扔在了遠處的地上。
然後,再次拿出一條潔白的手帕,小心的擦着自己的手。
這時的蘇菡雲,看上去無比凄慘。
她身上的衣服,他都被撕扯成了一條條的破布,幾乎連敏感部位都遮不住。
全身上下,到處都是青紫的淤痕。
身體前後的敏感部位上,更是有着血淋淋的痕迹。
也不知道受了多少次來來回回的折磨。
要知道,那些獸人的體型,幾乎是常人的三倍左右。
蘇菡雲又被注入了最爲強烈的媚藥,這時,她身體的狀況,幾乎可以想見。
不過,君沫璃似乎并沒有任何憐憫的意思。
她的目光,冷漠的在蘇菡雲身上打轉。
然後,走到了她的身前。
拔出一根金針,在她的頸間刺了一下。
“現在,你可以醒了。”
蘇菡雲睜開眼睛。
她的頭,這時就像要炸裂了一樣。
直到現在,她依然感覺渾渾噩噩的,仿佛腦海中的記憶,還停留在君沫璃給她注入媚藥的那一刻。
“啊——”
她雙手捧着腦袋,呻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