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美女聽到老頭說的話,心裏明顯有一絲感動,但是,她知道她報仇後不可能再這裏做事了,因爲那毒不屬于地球的,而她的随身空間裏的東西也是一樣,她有種感覺,她報完仇後,她會消失在地球。這感動不能有。
絕色美女直接推門進去,不管老頭有什麽反應,坐下先。
自動縮略老頭的話。
待老頭罵完,收好手機。轉身一看到除了他請來的客人,還有剛剛被人投訴的冷阡殇(絕色美女)。
老頭看到有客人也不好意思啓動他那個話佬模式,臉色有一些尴尬,不過在他的無恥到極點的臉皮忽略了。
老頭對那位客人說了句不好意思。
老頭說:“大小姐,您回來了,你怎麽都不治好再回來呢?人家都打電話來投訴你了,你怎麽這麽”
冷阡殇想起他剛剛罵的話,眼裏破天荒的露出一絲贊許說:“不錯!”
正在進行話佬模式的老頭聽到‘不錯’,吓得跳了起來,看了一下絕時淚後,眼神裏分明詢問是不是你說的,也許是因爲他想看戲,搖了搖頭。
老頭看到他搖頭,那麽,就隻有這裏的冷阡殇了,老頭快速跑到她眼前。
老頭眼裏毫不掩飾那些驚訝,嘴更是不留情說:“哇,我沒有聽錯吧,你這個冰鄉還冰冷的娃娃居然會說贊許人的話,你是不是冷阡殇啊?”之後,老頭還想了想,然後橫眉一豎嚴肅的說了一句:“冷阡殇在哪?你把她藏到哪裏去了?”不過,眼裏的戲谑也不掩飾一下。
眼裏的戲谑被冷阡殇看到,稚嫩的臉依舊挂着那副面無表情,看着老頭說了一句或者是一個字:“滾!”
老頭聽到卻不生氣,反而笑呵呵地看着冷阡殇說:“嗯,你是她,你是真的。”
冷阡殇淡淡的說:“傻。”
老頭呗人罵傻又不生氣,笑呵呵的看着冷阡殇。
絕時淚看着兩人的互動,冷酷的臉出現了一絲好奇的神色問:“你們倆是什麽關系啊?”
“沒”
“可以說是外孫女關系或者是屬下關系。”
冷阡殇和老頭同時說。
“哦?”絕時淚玩味的說。
“滾!”冷阡殇看着老頭說。
“這麽兇,幹啥呢?工作上,你我屬下關系,抛開工作來說,我可是把你當做外孫女一樣看待的,所以說外孫女關系也沒有什麽大不了。你這麽兇幹啥呢?”老頭哀怨轉爲興奮地看着冷阡殇那裏,眼裏滿是訴控,我好像在說: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娃娃,我對你這麽這麽好,居然不認我這個幹祖父,快,叫聲祖父來聽聽。
冷阡殇依舊毫不留情地說:“滾”
“哎!你怎麽能這樣呢?你怎麽無情?不就是你認一個祖父而已嘛,用得着這麽無情嗎?”老頭歎氣的說。
她依舊無情地說了一個字,滾。
“哎?你們兩個别顧着吵架就忽略了我啊!我有這麽低的存在感,你們欺負我孤家寡人一個,太欺負人了。”他邊說邊搖頭,好像他們兩個欺負了他似的。
“滾!”老頭和冷阡殇同時說道。
“啊,我太傷心了。”
“你給我滾,這裏有你的什麽,你這裏插什麽嘴?你最好給我閉嘴,我和你相識不過幾天而已,你有怎麽資格插嘴?”老頭非常不開心的說。
冷阡殇也插嘴說一句:“對!”
“你,你們太讓我傷心了。”絕時淚繼續說道。
“好了,不玩了,我們現在說說真事。”老頭轉過頭看着冷阡殇說,“這位先生是絕時淚。”又看向絕時淚說冷阡殇是誰,介紹了她的職業,和她的性情是如何的冰冷。
兩人彼此同時看向對方,各點了點頭,就算打招呼了。
冷阡殇見老頭這樣做,就心中以是了然了,直接點明話題說“何事?”
絕時淚見此,也不兜來兜去,也直接點明話題說:“我要請你醫治一個人而已。”
冷阡殇聽到而已二字,就直接拒絕說:“呵,滾。”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滾!”
被忽略在一旁的老頭非常不高興。
怒氣沖沖發臉色就能說明他的消極情緒,看到他們吵架,一喜,連忙做解說員。
“哎!你這小子,什麽叫做而已啊嗯?這個可是人命關天啊,那個醫生聽到你這麽說也不會幫你救人,還有你這丫頭,你不滿他的态度可以直接說出來嘛,你說的話怎麽能這麽簡潔呢?你就不能…”
“滾!”絕時淚和冷阡殇同時打斷老頭的唠叨。
絕時淚想了想剛剛輕易被她的隻言片語挑起了情緒,難道是因爲身處異世的原因?還是因爲他個人的原因,因爲她是他在異世見到并說上話的第一個女人,她不同于他的世界裏的女子,無比脆弱、柔弱、裝作等等,她是經曆了挫折,然後堅定自己的原則卻不願意顯露出來,所以不擅長用語言來表達自己内心的想法,或者說是經曆了挫折後就無比的脆弱了,經不起挫折了,所以她喜歡用冰冷的面具來掩飾自己的感情,拒絕任何的人走近自己的心裏,所以我才因爲這樣的她,忍不住去在乎她?
不行不行,我不能在乎任何一個人,他是那麽的弱小,我那裏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打敗她,更何況她是一個異世人,不能到達我們那邊,這份在乎要永遠消失在心裏。
絕時淚調理好情緒,變回冷酷的臉龐,在旁的兩人看到他的臉色的變化同時覺得奇怪。
但是,也很知覺,不問什麽事。
賞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