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也深知,中間哪怕一個環節出錯,他們都将會失去這位值得敬佩的皇帝,所以他們自發地組成一個緊急搶救小組,人數雖不多卻願意付出自己的性命!
随着鐵籠子打開,一頭有半人來高的野狼,随着龍門打開的一刻飛快地撲了出來!
“死!”
隋炀帝怒吼一聲,手中的長刀一翻,隻見刀刃在狼的腹部一閃而過,随着楊廣向前沖刺的舉措,野狼騰空撲來的舉動戛然而止,被長刀豁開了整個腹部,鮮血刹那間迸濺開了!
“彩……”
“來自于守衛軍……的國運值+300!”
“來自于守衛軍……的國運值+500!”
“來自于守衛軍……的國運值+600!”
随着這匹狼摔倒在地,楊廣隻覺得自己腦海中的系統,再一次發瘋一樣跳出金色的數字!
這一次甚至比起之前更加密集,以至于快的閃爍不定,而且經久不息!
随之而來的是外界所有士兵們的喝彩聲!
因爲在許多傳言之中,楊廣是一個隻會吃喝玩樂的昏君,當年進攻南陳的時候,躲在轎子裏吓尿了褲子!
而真實的楊廣卻在當年僅僅19歲,便身先士卒拿下了南陳最堅硬的王城!
原本籌備軍們對此根本不屑一顧,但今天見到楊廣親自出手的一幕,讓他們所有人都從心底相信了這個傳說!
楊廣自然是高興無比!
因爲一顆丹藥救下了那個不知名的女人,楊廣得到了幾十萬百姓的國運貢獻,如此數量的國運貢獻,便已經遠超于他前三次抽獎的總和!
而如今他僅僅砍殺了一匹狼,國運值飙升的數目已經突破了整整二百萬!
“保守估計,一顆延壽丹,差不多需要1萬國運值,這就是整整200顆延壽丹啊!而要是另外一種黑藥丸,能提升體質的,那麽就是最低有300顆!那就是300個張毅!”
一個張毅就能夠打遍整個金吾衛!這要是幾百個……
隋炀帝感覺天下無敵這幾個字,距離自己并不遙遠!
“陛下小心!”
激戰時刻,怎能分神?
縱使面對的隻是猛獸,但所帶來的殺傷力,絕對不會差于人類!
正在楊廣因爲腦海中跳動數字被吸引的時候,一頭體型粗壯的野狼,抓住了時機!
“嗷嗚……”
灰狼騰空而起,血盆大口豁然張開,瘋狂的撕咬像楊廣的脖子!
“畜生敢爾!”
金吾衛大驚失色,将長弓拉開到了極緻,冰冷的箭劃破空氣,勢必要将這頭兇猛的狼釘死在地上!
可是這頭灰狼,與剛才的截然不同!
這頭灰狼身上密布着刀槍劍狠,可見哪怕在叢林之中,也非同尋常是狼群中的佼佼者!
因而那本來就因爲投鼠忌器,不敢太靠近楊廣的箭頭,在灰狼快速的閃爍之下,竟然是非常容易的規避,毫發無傷的穿過了空地直達隋炀帝的面前!
“嗷嗚……”
灰狼仰天吼,速度卻絲毫未減,撲向了楊廣的身子!
“好一頭畜生!”
隋炀帝目光中掠過了絲驚慌,可是在衆目睽睽之下,要是丢了刀轉身逃命,那才是真正的丢臉!
而且在這般危機時刻,隋炀帝反倒是達到了一個極爲專注的狀态!
這頭灰狼奔襲而來路徑以及所要攻擊的方位,僅憑借直覺就能夠推斷出來了!
“系統抽獎得來的寶貝果然不尋常,這要是換做以前的我,根本來不及閃避的呀!”
隋炀帝冷笑一聲,手中刀倒卷而起,口中發出一聲呵斥:“畜生,該死!”
聲音落下,隋炀帝在千鈞一發時刻,矮身躲過了灰狼的撲擊,那把刀向天仰起,撲哧一聲刺入了狼體之内,再向右側用力劃過,衆人隻見到那兇猛的灰狼在錯身而過的那一刻,活生生被肢解成了兩半!
“好功夫!”
後方的王勝不由得瞪圓了眼睛,他原本以爲盡管楊廣有勇氣,可是太久的時間沒有上陣厮殺,早就已經身體疲弱,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匹狼都算得上是兇猛無比,但是在楊廣面前竟然如此輕易的被殺!
“看來陛下往日也是在苦練功夫,都是那些奸臣賊子僞造謠言,若陛下真的沉迷于色,動作如何會這般矯健?這種快若閃電的刀法,若不是苦練打熬數年,怎能夠使用的出?”
正所謂内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這兩頭狼被楊廣擊殺,周圍的士兵們紛紛激動的高呼出聲!
甚至連軍隊中幾位遠近聞名的高手,也因爲隋炀帝這矯健強悍的刀法,爲之震撼不已!
“陛下所用的刀法簡潔明快,心眼手全在刀尖上,僅僅隻是這劈砍而出的一擊,恐怕就需要萬萬次的錘煉,看來我們都誤解陛下了,外間傳言陛下沉迷于色不理朝政,依某家看來,簡直是無稽之談!”
“對呀,估計陛下是在苦練自己的武藝,以待後日争讨突厥!”
軍隊中有人無意間将此言說出,這卻使得周圍的軍人們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
不過也有一些人眼神裏重新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他們是并州軍人,他們和突厥有不共戴天之仇,同樣他們也是身爲戰場上的英雄,如今雖然首位京都,但并非他們所願!
現在見到隋炀帝如此身強力壯,心中的激動不言而喻!
“陛下武功蓋世,萬歲萬歲萬萬歲!”
“陛下武功蓋世,萬歲萬歲萬萬歲!”
“陛下武功蓋世,萬歲萬歲萬萬歲!”
衆将士齊聲大吼,聲音振動向天上,白雲仿佛都在顫抖!
楊廣一個帥氣的收刀,感受着腦海中更多的數字跳動,心中的得意不言而喻!
隻不過雖然數字暴漲,可是國運值隻能夠從一個人身上獲得一次,現如今楊廣已經拿到了大多數,而且也可以肯定在場這上萬騎兵,對于自己的忠誠也拔升了一個階段!
“士氣沸騰,再作秀下去未免有些過!”隋炀帝微微一笑:“王勝何在?”
王勝大跨步從後方趕來,如今他顯得畢恭畢敬,再無半分過線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