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臉上滿是關切的表情,着急地上前來攙扶隋炀帝。
隋炀帝很是豪爽的打開他的手臂,大聲笑着說道:“不過是區區亂匪而已,何以傷得到寡人?讓張毅抓幾個活口,仔細拷問拷問,寡人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麽不要命,竟敢想刺殺寡人!”
李山立刻領命,而隋炀帝則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自顧自的向着營地走去!
周圍的金吾衛滿不敢遲疑,小心翼翼地護衛着隋炀帝,直到來到了中軍大帳,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張毅早就是急忙趕回,此刻跪在大丈正中心:“陛下,小将之前貪功冒進,差點置陛下于危難,還請陛下賜罪!”
隋炀帝皺了皺眉:“既知錯,下次改過即可,眼下更重要的事情,莫過于那些叛軍的來曆!”
兵部尚書走上前來:“陛下,這些人身上的铠甲兵器,都是自己打造,而且那铠甲徒具形狀,而無半點作用,應該隻是爲魚目混珠,但是這夥人實力卻不弱,而且周圍的斥候完全不知他們從何處而來,就仿佛神兵天降一般!”
兵部尚書此言,令中軍大戰中的中衛将校門,臉色紛紛變了!
“簡直荒謬,若這些人是天兵天将?爲何卻如土雞瓦狗一般?”
李山翻了個白眼,毫不遲疑的開口道。
這讓兵部尚書楊大人臉色一僵,低頭不語。
隋炀帝微微皺眉:“斥候隻徘徊在十裏方圓之内,而寡人所駐紮營地之後,便是大興城,如果這些人沒有在其他三個方向來,那麽很可能便是從寡人身後而來!”
聽楊廣如此說,衆人也立刻紛紛點頭。
張毅開口道:“陛下,小将這就回去把北門今日值守的将領抓來,好好的盤問他一番!”
張毅今日表現不佳,而且因爲自己貪功冒進,差點鑄成大錯,此刻他隻想要盡快的彌補!
隋炀帝點頭:“你便去吧!”
随後隋炀帝轉頭又對其他人說道:“你們安置在守衛軍中的心腹,此時可有情報送上!”
張毅麾下的一名将領站了出來;“啓禀陛下,守衛軍營中軍司馬,趁着此處大亂,偷換了軍中名冊,若不是立下之前命令我等籌備花名冊,隻怕此時也是難分真假!”
聽聞此言隋炀帝不由得迷惑的皺起眉:“他們既然已經偷換名冊,想來已經在暗中将自己人調換到一處,這對于我們的計劃倒也是一件好事,就讓這他們最爲信任的人,調出去剿匪,剩下的守備軍,全部調到流民營地來,寡人有預感那楊玄挺恐怕已經忍不住了!”
衆人立刻應答下來,随後出了大賬去辦自己的事情!
隋炀帝看左右無人,東懷中取出了洛神水鏡!
“此時所有人都覺得這場突襲爲楊玄挺所爲,爲的就是分散注意力,可是寡人卻覺得這事沒那麽簡單,反正如今足足有500萬的國運值,倒不如先試一試洛神水鏡的功效!”
隋炀帝調開系統界面,将洛神水晶開啓,随後隋炀帝隻覺得鏡子的表面一閃,水光波蕩之中,一副畫面映入眼簾!
楊國公府,楊玄挺從卧房中艱難爬起,他身上纏滿了白色的布,看起來極爲凄慘!
“少主,那女人已經醒了,隻不過此女實在是嘴硬的很,各種辦法都已用出,還是沒能查出是何人派來的!”
楊玄挺擡頭望向管家:“隻是一兩個刺客而已,不必興師動衆,反倒是家族内可有其他的變動!”
管家開口回答道:“楊家族人頗爲擔憂少主的傷勢,不過已經遵照少主的命令,沒有告知與實情,至于其他的,倒沒有任何異常!楊坤楊侯爺,還在議事堂,與諸位其他族老商議細節要事!”
楊玄挺松了一口氣,但心中的不安卻促使他難以冷靜。
“剛剛本少主突然想到,這昏君突然駐紮于城外,會不會是故意爲之?畢竟經曆了上次的事情,這昏君真的一點教訓都沒有得到嗎?”
管家眨了眨眼睛:“少主所言,小人沒有聽懂!”
楊玄挺眉頭一皺:“罷了罷了,你立刻出府,請民部尚書李子雄過府一叙,就說本少主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但朝堂之上還需尚書大人爲之調停!”
管家答應了一聲,立刻出了門去!
楊玄挺一瘸一拐的來到了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沒過多久,李子雄便攜帶着衆多的禮物,步履慌忙的趕來!
“楊玄挺,你沒什麽事兒吧!”
李子雄向來直來直去,來到院中見楊玄挺沉思不語,便開口說道。
楊玄挺擡起頭:“參見尚書大人!”
李子雄掃了他一眼:“雖然你今日受傷頗重,可是一定要以大局爲重,隻要能将楊國公救出來,一切的麻煩都将迎刃而解!”
楊玄挺微微點頭:“今日勞煩尚書到此來,是因爲某家心中的确不安,雖說一切都已安排妥當,可以調動的兵馬已至幾萬之多,但是尚書大人可想過,明日動手之時,朝中大臣又該怎麽處置?再者說一旦這些人死忠誠于昏君,對于我等而言也是巨大之麻煩!”
李子雄聞言沉吟片刻,内心中卻冷笑。
“你倒不是個蠢人,雖然遠離政治朝堂,但能想到這一點說明你還有些天賦!若造反那麽簡單,你父親楊素爲何遲遲不肯動手?仍需天時地利人和才行!如今這隋炀帝行仁政道,歸心者不計其數,而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楊家想要将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簡直癡心妄想!”
心中如此想法李子雄臉上卻沒有表露分毫,甚至做出一副很理解的模樣。
“楊少主之言,某家倒是聽懂了,不過少主會因爲這麽一點小麻煩,便要停止大計的施行嗎?”
楊玄挺愣了一下:“這可不是小麻煩!”
李子雄擺了擺手:“不外乎一個傳國玉玺,難不成這些老家夥敢在數萬大軍的虎視眈眈之下,另外立一個楊家姓氏之外的人爲皇帝嗎!”
楊玄挺忽然愣了一下:“李尚書的意思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