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讓隋炀帝楊廣很迷惑,但是他并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而是非常不屑的揮了揮手!
“一群烏合之衆,不必放在心上!反倒是城内麻煩不少,近幾日金吾衛可有操練?”
金武衛使者,便是回答說:“近幾日來金吾衛一直在城内盤查進入大興城有其他圖謀的人,倒是收獲不小!”
隋炀帝楊廣眉頭皺了皺:“處置這些人雖然重要,但這些人所能迫害的人,多半隻能是普通百姓和流民,你們何不代替城防軍,先負責城内所有的防衛,一旦出了事情也可以立刻作出反應,這不是以逸待勞守株待兔的計策!”
那将領愣了一下,随後立刻回應過來。
“謹遵陛下旨意!下臣這就立刻帶着人馬前去北城區!”
隋炀帝楊廣揮了揮手:“去吧,不過一定要切記,要和百姓平等相處,若是寡人知道你們亂殺人,後果如何你可明白!”
金吾衛立刻低下頭,連連應答!
隋炀帝楊廣這才是回到了議政殿之内,立刻有宮女上前來要爲隋炀帝楊廣換上衣服,他很煩躁地揮了揮手!
宮女們紛紛退開,隋炀帝楊廣獨自一個人走過白玉台階,來到了龍椅坐下,目光裏透着幾分沉思!
李山位于下方,見到隋炀帝楊廣仿佛被煩惱的事情所影響,他上前來說道。
“陛下,是什麽事情讓你如此憂慮?今日不是已經和魏征大人說好了,城内的這些百姓也已經有了安置之處嗎?”
聽到李山的話,隋炀帝楊廣微微撇了撇嘴:“寡人所愁苦的事情并非是城内的流民和百姓,因爲寡人對自己的計劃極有自信,一旦按照原計劃執行下去,兩年之内整個大新城都會煥然一新!”
李山聽的心中微頓,不過臉上卻流露出喜色:“既然陛下這麽有自信,又何必愁眉苦臉?”
隋炀帝楊廣盯着他說道:“讓寡人覺得煩心的事情是,之前剿滅楊素所逃離的那些叛軍,以及關于并州漢王的最新消息至今沒有來到大興城,還有那個禮部尚書你可是抓住了?”
聽聞此言,李山臉色微變,那禮部尚書肯定是逃往了并州,而這一路上有太多太多的流亡百姓,又是有太多太多的陰暗勢力,而且這禮部尚書這麽多年來的朋友也有不少,隻要是躲到了某個角落,任憑他李山派出多少人也難以查得到啊。
看到李山一副尴尬的模樣,隋炀帝楊廣倒也沒有怪罪他的意思,畢竟他來到這個時代不過半年而已,先後除去了兩位大敵,還沒來得及真正的休養生息,再加上長白山叛軍攪擾的許多人野心勃發。
這使得本來就使得整個天下間的人心慌慌!
況且隋炀帝東征才是這一切麻煩真正的影子,而這一切麻煩隻需要将整個并州再度納入掌中,隋炀帝楊廣也就根本不聚了。
而身爲皇帝的他都沒什麽辦法,一個太監又能指望他做什麽事情。
所以隋炀帝楊廣無奈的揮了揮手:“你先去調撥那些金武衛前去北城區布防,然後再看看李客師在做什麽,寡人要休養兩日,後天大潮會之前,如果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就不要來打攪寡人!”
李山如蒙大赦,立刻恭敬地硬拿下來,然後灰溜溜地退出了大殿。
而走在去往兵部的路上,李山的腦海裏滿是隋炀帝楊廣那非常失望的眼神!
這讓他的内心中多出了幾分的不安,要知道他這個職位是當初忠心耿耿于陛下,才被陛下特意提拔而來,但是随着這段時間過去,它的作用卻越來越小!
李山不是一個沒有野心的人,同樣也不是一個沒有想法的人,他知道如今隋炀帝楊廣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異常重大,如果他在這個位置上難以發揮效果,用不了多久恐怕就真的要被替換掉了!
“禮部尚書估計已經逃出了大興城,憑借某家的實力以及手下人的勢力,估計很難抓回來了,但是這個李世民一定還在城中,兩日之内某家必然要将他擒獲,不然真的會被陛下看作是個廢物了!”
李山堅定了想法,便迅速的前去執行。
而隋炀帝楊廣則是掏出了洛神水鏡,将心思沉浸在鏡面上,便是一瞬間橫越幾千裏,來到了并州的邊境城池之中。
他剛剛抵達蕭彪的身體之内,就是感受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
隋炀帝楊廣緩緩地張開眼睛,隻見到車夫坐在一旁,而美麗俏佳人月奴,則是跪坐在他的身旁,爲他輕輕的捏着肩膀!
見到他張開眼睛,一旁的車夫立刻說道:“我說蕭公子,你到底想好了沒有,這馬上就必須坐馬車出發了,若是再從這裏空坐着耗下去,可是會遲到的,屆時對我們可不利!”
隋炀帝楊廣眉頭一皺,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聽到車夫如此說,他霸氣十足的冷哼一聲:“遲到又能如何?天下人隻有等某家的份兒,沒有某家等他們的份,蕭雲現在在何處?讓他來見我!”
車夫一聽此言,頓時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而一旁的月奴卻輕輕笑了起來:“主人是忘記了什麽事情嗎,蕭雲使者可是剛剛來過了,并且邀請您參加今日的晚宴,聽說邊境勢力的六大世家,可都在這場晚宴會露面,這對于咱們來說可是個機會!”
隋炀帝楊廣這才明白,原來車夫說的是這件事情!
若是其他的事情他或許還會鄭重對待,可是如今大興城那邊他已經完全準備完畢,隻要是關于漢王楊亮的情報一到長安城,他就可以立刻命令人寫出讨伐書!
直接大軍揮師北上,算算時間也就在幾天的時間内,如此一來他反而是不着急了!
所以聽到月奴的解釋,隋炀帝楊廣呵呵一笑,霸氣凜然的說道:“原來是這點小事,讓他們等着吧,某家好好收拾打扮一番再說!”
車夫聽到這兒,頓時苦笑不已:“我的大爺呀,您可不能這麽幹啊,這蕭家使者,何等尊貴的身份,都已經早于你半個時辰出門了,咱們若是再拖延下去,估計宴會開席時咱們才能抵達,如此一來恐怕是給了那6個勢力的發作機會,無論對于蕭雲消失者還是對于宮子您來說,這都不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