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用再議論了,這一戰關乎生死。
讓你們的人快去準備吧。”
幾名突厥旗長眉頭緊皺,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隻能是咬了咬牙。
衆人走出了帥帳。
天邊出現了朝陽的鮮豔,李靖将軍全副披挂率領麾下騎兵。
這時他在一處高高的土坡上。
能肉眼可見的看到後方跟着突厥騎兵展開了全副主力。
而且在向他接近,逐漸想要形成攔截的石頭。
“将軍,突厥人不想讓我們與蕭彪公子會合。
我們現在移動的話,他們很可能會立刻開始猛攻。”
李靖将軍撇了撇嘴,看了看朝陽之下正在快速移動的突厥騎兵。
他冷哼一聲說。
“這群突厥人還真是自大狂妄。
真以爲某家怕了他們?
如果不是爲了給蕭彪赢得一些機會,老子早就把他滅了。”
李靖大手一揮。
“傳令下去,調派一波騎兵,讓他們用弓箭去騷擾。
咱們挑釁對方,隻要對方敢出手,咱們就打的他們哭爹喊娘。”
千夫長眼前大亮。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縱馬飛馳将命令傳達。
隆隆作響的馬蹄聲不間斷的響起,兩邊對壘從李靜這一方的騎兵隊伍裏。
一支上百人的騎兵沖了出去。
他們在接近突厥人的時候,偏向了右方的側翼。
随即拉開了弓弦,齊齊都放出了意見。
隻聽到叮叮當當的聲響傳開。”
上百名騎兵也迎來了對方最兇猛的射擊。
但他們打完就跑,并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雖然他們的一波箭雨也沒有傷到突厥人,卻使得突厥将領臉色大怒。
這是那張臉黑得如同鍋底。
“将軍,這些漢人騎兵在挑釁我們。
他們太狂妄了!”
突厥将領冷笑一聲。
“既然他們想打,我們就給他一個機會。
升起大旗,讓前鋒軍殺出去,先把這一百多個老鼠留下。”
随着号角聲響起。
突厥隊伍裏的前鋒軍轟的一下動了起來。
突厥瑪的短促沖刺裏,在這個時候展現的淋漓盡緻。
雙方互射的箭雨一停,慘烈的騎兵之戰便是拉開了序幕。
望着對方的先鋒軍殺出來。
李靖将軍眼神微閃,拔出了腰間的寶劍,親率騎兵從山頭上沖鋒下來。
就像是山洪爆發一樣。
兩方的馬蹄聲不絕于耳。
突厥兵冒着必死的危險,開始搶占李靜身後的高地。
兩方騎兵轟轟烈烈的撞在了一起!
這一瞬間血肉橫飛,鮮血一下子飄散上的天空。
慘叫聲連成了樂章,響徹不絕。
突厥将軍親眼看到前方交戰的慘烈。
他隐隐之中發現,這支大隋朝的騎兵在戰鬥力上,不次于己方的軍隊。
他不能再這麽等待下去。
于是他率領自己麾下的幾名突厥旗長,來到了最前線督戰。
簡直如同滔滔洪水一樣,随軍的一千五百人全都投入了戰鬥。
攻勢之猛烈,即使是突厥将軍都爲之色變。
他所率領的騎兵都是草原上的硬漢子。
可是卻也出現了一些漏洞。
幾次差點被撕開口子。
而在兩方膠着在一刻的時候。
之前所任命的突厥旗長,則是率領五百人的騎兵,率先一步來到了隋朝大軍的背後。
這裏就是李靖将軍的大營。
在聽到戰場上的喊殺聲之後。
突厥旗長便率先發起了進攻。
他率領麾下的騎兵殺進了營地之内。
點燃大營的位置。
濃煙立刻沖上了高天。
大營外面燃起了烈火,大營内助手的其他守軍,則是死死守住了大營的最中心。
他們與突厥兵展開了慘烈的交戰。
而突厥騎兵蓄謀而來,大刀闊斧殺進來。
大營裏鮮血四濺,滾滾濃煙混合着血腥味,飄出了數裏之外。
而這股濃煙在吉利之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突厥狗去死吧。”
“殺光眼前這些漢人。”
兩方軍隊的士兵呐喊着。
突厥人非常兇猛,但他們不敢小看面前這些漢人。
因爲他們的馬匹不适合在狹隘的地方突襲。
他們更不願意在狹窄的地方與人交手?
偏偏這裏是漢人的大營,兩方人馬聚集在這裏幾乎是人擠人。
這使得他們的騎兵根本發揮不出威力。
難以有足夠的縱深給他們充分力量。
不過一刻鍾,他們就被纏在泥潭裏一樣,活生生被堵在了營地之内。
一些突厥騎兵一時不慎,被長槍從馬背上戳了下來,死狀極爲凄慘。
而此刻的李靖将軍正率軍與突厥主力鏖戰,卻發現身後幾裏之外的營地煙火沖天。
這讓他大爲惱怒。
不過這非但沒有讓他有恐懼,反而是徹底激怒了他。
隻見他手中長槍一挑一紮,一個突厥兵變是直接被洞穿的胸膛被挑落馬下。
與此同時衆多漢人得知營地被毀,自然知道想撤退都已經沒機會了。
他們更加兇猛的沖殺起來。
兩軍膠着在一起,使得這裏每時每刻都有人死去。
宛如是化爲了一個巨大的絞肉機,但凡踏進這片區域的,别想完整離開。
當隋炀帝楊廣帶着商隊的成員緊趕慢趕,來到大營之外的時候。
整個大營都陷入了火海。
這讓隋炀帝楊廣眉頭大皺。
“李靖将軍真是下了血本啊。
爲了營救我背後的這些人,這大營就是成了突厥人的誘餌。
被偷的一幹二淨了。”
盡管隋炀帝楊廣恨得咬牙切齒,卻也很難再扭轉局勢。
他勒令後方的騎兵援助!
衆人穿過火海,殺到了最裏面。
那突厥旗長率領手下正是殺得酣暢淋漓,眼看着就能突圍出去,随後一把火将這裏徹底毀掉。
卻在這個時候,一陣箭雨射來。
他身後的突厥兵如同割麥子一樣倒了一地。
這讓他臉色驚慌轉頭望過來。
隻見到月奴手中的彎刀。
“不留活口。”
隋炀帝楊廣大吼一聲。
八九百人的騎兵隊就湧了進來。
穿着皮甲的突厥人難以抵擋鋒利的刀劍!
一會兒的功夫就是損失慘重!
突厥旗長被包圍在中間,與月奴交了幾次手。
此時他已經知道很難離開了!
他虛晃一招吓走月奴,随後拎着長刀向隋炀帝楊廣的方向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