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炀帝楊廣非常驚訝,這群看起來邊境上最不受待見的普通世家。
尋常出門坐的馬車都是略等貨色,沒想到有這麽雄渾的本錢。
早知道是這麽一回事兒,他也不用跑一趟并州了!
不過他心裏也明白。
如果不是這一次他借助金手指,硬生生摧殘了整整五千兵馬。
從并州城外一路打到了邊境,殺的突厥人和馬幫叫苦連連。
更是生擒了兩個突厥将領,以及馬幫的兩位領頭人。
估計今天這些人也絕對不把他看在眼裏。
更不會對他言聽計從。
蕭雲沒有任何色變,就像是這件事與他無關。
輕而易舉爲各大世家拟定了協議。
許多世家完全是糊糊塗塗,就簽署了條例。
值得一提的是,李靖将軍根本就沒有給他們什麽好處。
更沒有挪動一絲一毫的土地。
随便在地圖上畫了幾筆,把城外幾百裏之外的草原和沼澤,扔到了這幾個世家的身上。
這就使得這些世家中人喜笑顔開。
因爲在他們看來,無論是蕭彪還是李靖将軍。
未來都非池中之物!
他們自然要想盡辦法巴結!
即使李将軍不給他們任何好處,他們也必須趨之若鹜。
别說是什麽區區的千百人,哪怕是讓他們賣掉一半的家産來抵抗馬幫成員的襲擊。
在這樣的關頭之下,他們也隻能如此選擇。
因爲這涉及到家族的生死存亡!
李靖将軍今日算是過足了地主老财的瘾。
揮揮手之間這些世家毫無反抗,反而是想盡辦法來讨好。
唯恐一時失算,從而被踢出了聯盟。
會議之後,蕭雲拿着賬本找到了隋炀帝楊廣。
“陛下,這次李靖将軍劃出去的土地共有三處。
這幾處都在罕見人煙之地,估計沒有商隊會走到那兒。
但也有一些草原,距離邊軍駐紮之地很近,這是不是有些過了?”
隋炀帝楊廣微微搖了搖頭。
“你的意思我明白,這些地方雖然都在境外蠻荒,但頗爲靠近邊境之城。
你是怕這些世家貪心之極,将這些地賣給突厥人。”
校園立刻低下了頭。
“小人不敢如此揣測!”
隋炀帝楊廣淡淡說道。
“他們現在和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不過更爲重要的是,突厥人不會對他們憐憫。
他們做了買賣土地的事情,就必然要接下來面對邊軍的讨伐。
況且李靖将軍也沒有将地氣放給他們,所以他們活着這些地他們可以随便用。
但隻要他們一死,地就能收回來。”
蕭雲瞳孔一縮,臉上流露出幾分正經。
眼角都有些微微跳動。
沒想到還有如此兇狠的後手在潛伏着。
而且李靖将軍就是引導這件事情發生的。
這讓蕭雲産生了一絲微妙的感覺!
以前的李靖将軍,就算是被人逼着簽下契約,估計也不會幹這樣的事情。
而在一夜之間他仿佛變了一個人。
送走了蕭雲,隋炀帝楊廣便打算獨自回去。
但李靖将軍卻從衆多世家成員的糾纏中脫身而出,悠然邁開步子來到了霄雲的身旁。
“肖兄弟,昨日在法場之上。
某家還要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一枚玉佩被李靖将軍遞了上來。
隋炀帝楊廣眉頭跳動了一下,淡淡笑着說道。
“将軍這是何意?
以将軍之勇猛,那小小毛賊随手可組織。
我不過是在後方爲将軍做了個幫手。”
隋炀帝楊廣将玉佩推了回去。
李靖将軍聽到此處,苦笑着說道。
“兄弟恐怕高看我了。
幾年前我就與此人交過手,那時候他還隻是一個刀法有成就的小小毛賊。
可是幾年過來,他已今非昔比。
若不是昨日蕭公子與他鬥得旗鼓相當,估計我必死無疑。”
隋炀帝楊廣眉頭微皺。
他倒沒想到還有這種變故,
“李靖年輕的時候這麽弱的嗎!
一個馬幫随意挑出來的小頭目,都可以打的他毫無還手之力?”
不過相比于這點微妙小事,隋炀帝楊廣更爲看重另外一件事。
他不由得出聲詢問道。
“昨日咱們交手的頭目,在馬幫中職位不高。
如此實力者,可堪比二流武将!
而他不過是個小頭目,難不成在馬幫之中,職位比他更高者,實力還要更強。”
李靖将軍聽到此處輕輕點頭。
“正如蕭公子所言,馬幫中實力最強的莫過于馬幫的大當家。
此人是突厥人,實力遠超普通的一流武将。
隻不過聽此人當年被葫蘆口的拓跋将軍所傷,被一根羽箭穿透了胸。
從此之後便是氣血不足,難以與敵人長時間交手。
但是此人在突厥隊伍之中,卻有極高的影響力。”
聽到此處,隋炀帝楊廣微微皺眉。
“此人是突厥人?而且當年還當過兵。”
李靖将軍默許。
隋炀帝楊廣微微一笑說道。
“那這麽說起來,此賊在突厥人當中身份特殊。
這次三千騎兵越過長城,此人功勞不小。”
李靖将軍愣了一下。
“若事情真的如此,那就不是馬幫飛賊,而是私通突厥的驚喜。”
隋炀帝楊廣微微點頭。
“這件事情的确有蹊跷,但是我們也不能随意定論。
還要李将軍派人去調查才是。”
李靖将軍自然分得清孰輕孰重,哪裏不知道這件事情關乎于全軍存亡。
立刻點頭,卻襯着隋炀帝楊廣不注意,将玉佩塞在了他手裏。
“蕭公子暫且找個地方歇息,一旦各大世家的人到齊,咱們便可以立刻桃花馬幫。”
說完此言,李靖将軍翻越到馬上,便是疾馳而去消失在視野裏。
隋炀帝楊廣皺着眉看了看手裏的玉佩,倒是造型精緻,稱得上美輪美奂。
這李靖将軍也是直白人,估計這塊玉石,在李靖将軍那就是他最珍貴的東西了。
而這種東西對于尋常人來說可能價值不菲,甚至可以作爲傳家寶。
可是對于隋炀帝楊廣來說,光是肉眼可見,這塊玉的成色就差了一些。
但這好歹是李靖大将軍贈與!
隋炀帝楊廣隻能是無奈的塞到了懷裏,隻當作爲紀念。
而她則是悠悠然的向着宅院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