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踏步闖進了帳篷裏。
一掀開門簾,頓時愣了一下。
隻見此時,在帳篷深處。
一個俊俏美麗的波斯少女,正披着一件雪白的錦緞,望着鏡子裏自己的模樣,露出陣陣輕輕的笑聲。
這讓隋炀帝楊廣頓時無奈的笑了笑,離近了一些之後,開口道。
“月奴,這裏可是軍營重地,怎能随便無故的就脫去铠甲,萬一這個時候跳進來一個刺客怎麽辦?”
隋炀帝楊廣看似在責怪,實則是覺得這小丫頭,着實愛美之心太過。
但是月奴,一轉眼間見到隋炀帝楊廣走進來。
竟是露出一個颠倒衆生的笑容,毫不避諱的任憑那件白色的錦緞掉落在地,将那美妙的身體呈現在了隋炀帝楊廣的面前。
隋炀帝楊廣頓時一愣,随後立刻偏過頭去。
“莫要頑皮,快将衣服穿好。”
月奴癡癡一笑,猶如百花綻放,踏着優雅的步伐,來到了隋炀帝楊廣身邊。
輕輕伸手,就是捉住了隋炀帝楊廣的要害。
這讓隋炀帝楊廣頓時一瞪眼。
月奴癡癡的笑着。
“主人莫非是忘記了,月奴早已不是主人的家奴,因此所行所做之事,自然無需聽從主人的命令!”
隋炀帝楊廣摸摸鼻子,這事兒他還真的忘得差不多了,當初他許願如自由。
卻沒想到這小丫頭仿佛中了他的毒一樣,任憑他用出各種辦法,月奴也是未曾離開過!
久而久之,他自然也就習慣了。
而如今被月奴提出來,頓時讓他老臉一紅。
“此事,某家倒還記得,不過,此處乃是軍中重地,可不能以此爲兒戲,速速将衣服穿上!”
聞聽此言,月奴卻當做什麽都沒聽見一樣,依舊是我行我素。
并且,竟然是直接依偎在了隋炀帝楊廣懷中,更是展露出無比之魅力。
本來波斯女子,在如今的隋朝本就像是天降仙女一般,受盡人間追捧。
再加上隋炀帝楊廣來自于後世,對于任何一種人種的審美,都有獨到的見解,自然是被月奴這一番搔首弄姿,撩撥得渾身燥熱。
卻聽月奴,淡淡一笑。
“主人恐怕不知,在你們大隋朝,軍令如山,可是在我們波斯,卻未必沒有将軍帶着女眷上戰場的事情發生。
因此,主人的軍令,可對月奴不起作用。”
聽到此處,隋炀帝楊廣頓時爲之苦笑。
但是,卻感覺那嬌嫩的軀體貼在自己的身上,給他的那種強大吸引力。
令他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不過他知道軍法之重。
所以,立刻推開了月奴,并且是厲聲說道。
“月奴,你可知罪!”
月奴爲之大驚,知道主人這次恐怕是真的生氣了,便立刻是跪倒在地。
而隋炀帝楊廣則是長松一口氣,
“先将铠甲披上,一會兒有重要事,正事要與你商議!”
說着話,隋炀帝楊廣便是快步的退出了帳篷。
隻不過,即便是退出了這裏,腦海中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女人無比美麗而誘惑的一面!
隋炀帝楊廣頓時苦笑一聲!
“也不知道月奴這小丫頭,腦子裏想什麽!
給予他自由,本是一件好事,卻被月奴當成了一件天大的壞事。
如今使盡渾身解數,也要想盡辦法留在身邊!”
但是隋炀帝楊廣很清楚,一旦等到馬幫被剿滅。
月奴真正的作用,便能夠體現而出,而想要替代的人,他也已經選好了,正是月奴的姐姐,
也正是那在城背叛諾言的波斯聖女。
而對此,他不會有任何心理的壓力。
甚至他很想見一見,此次事情結束之後。
一旦回到邊境城中,這個背信棄義,意圖敲竹杠的女人見到大軍回來時,那些波斯商人,會不會想盡一切辦法,保住這個女人呢?
片刻之後,在帳篷裏傳來月奴調整低沉的聲音,
“還請蕭将軍進來吧!”
隋炀帝楊廣松了一口氣。
再度踏入大帳之中,此刻的月奴已經是更換了一套衣服,身披铠甲。
巾帼不讓須眉的氣度,在這個波斯女人的身上逐漸呈現了。
隋炀帝楊廣不免是非常确定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對的。
月奴精通波斯語和漢語,甚至連突厥語都能明白一些。
這在這個時代,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它可以批量制造武将,但是卻不能批量制造人才,這是一大遺憾。
所以即便月奴隻是波斯人,興許對于大隋朝并無忠誠。
但隋炀帝楊廣卻也可以不拘一格,将其提拔爲頗爲重要的職位。
此時,月奴更換了一身衣服。
将眼睛投向隋炀帝楊廣,仿佛是在說,如此打扮,你總該滿意了吧?
隋炀帝楊廣看到月奴這俏皮的表情,無奈的笑了笑,随後他直言不諱的說道。
“你打算怎麽處置這個突厥女人!”
月奴眉頭挑了挑。
“此女在許多人眼中,其價值恐怕早已高出我等預估,既然如此,務必要全軍将領彙聚一處,方才能讨論出一個最好的辦法來!”
隋炀帝楊廣倒是很同意的點點頭。
不過,他又開口說道。
“如果所有人都認同,要将此女交給大隋皇帝,月奴可覺得這樣做是對的。”
月奴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
“蕭将軍,此女是你所擒獲,按道理來說應該有你來決定此女之去留。
但如果說是将這個女人交給大隋朝的皇帝。
那豈不是,将這個女人的價值完全低估了。
而且我不相信,突厥人,會如此善罷甘休,一旦這個女人離開了邊疆,興許我們的邊軍戰士,會因此受到其他的磨難。
難不成蕭将軍就看着,這樣的事情眼睜睜發生,而不會選擇其他辦法來阻止嗎?”
隋炀帝楊廣眉頭一挑。
“那月奴如果按照你的辦法,你會怎麽做?”
月奴很冷靜。
“用這個女人來交換隋朝邊境上,所有的突厥騎兵,立刻撤退。
并且保證在數年時間之内,不可再有擾邊的行爲出現,至少隋朝國内局勢穩定,方有機會與突厥決一死戰。”
隋炀帝楊廣原本隻是想着來月奴這裏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