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們自以爲是,
以爲抓住了自己的弱點和痛點,
卻并不知道,
他在與蕭彪合作之後,
便已經全心全意的投靠于他,
因爲不是任何人都有能力,
在幾千包圍的突厥兵面前如入無人之地一樣,
輕松的來輕松的走,
這給了他極大的信心。因此對于此刻,
突厥首領爲他所畫下來的大餅,
從始至終,
都沒有感覺過心動,
他現在更想用自己的刀,
将眼前這些突厥人全都砍成碎片,
這種徹骨的仇恨,
促使他想要活下去的信念更爲堅定,
但就在幾人互相虛僞邪。漢人首領,
終于再度得到突厥首領的認可之時,
忽然間。衆人隻感覺腳下一抖,
頭頂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
而與此同時,
無數的沙子順着木闆的縫隙,
像是傾盆大雨一樣,
直接澆了下來,
“這是出了什麽事?發生了地動不成,”
突厥首領,
頓時一臉驚訝,
九尺高的大漢子,
竟然在這個時候呈現出恐懼。面龐之上,
慘白一片,
如果不是他的大胡子遮蓋了半張臉,
估計所有人都能看到,
他流露出軟弱的一面,
“這不是地洞,”
漢人首領,
眼睛一閃,
“這是馬蹄聲,”
随着他此言一出,
在場的衆多将領們紛紛詫異的瞪起了眼睛,
完全沒想明白,
馬蹄聲爲什麽會想在他們的頭頂。
此時。
一望無際的遼闊,沙漠之上,
3000騎兵,
縱橫來去,
在中軍令旗的指引之下,
在沙漠之上,
瘋狂的奔馳。
黃沙很快發生了變化,
一些馬匹在奔跑時差點陷進流沙之中,
但是周圍足足3000多騎兵還有2000多戰士,
衆目睽睽之下并未發現危險。不過,
可以肉眼可見的看到,
原本這一座被風吹起堆積而成的小沙丘,
這時卻肉眼可見的下降。
不過小半個時辰,
便已經是淪爲了。
頗爲平整的沙地,
這一幕看的,衆人心驚肉跳。
而幾個聰明的校尉,
立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些沙子絕不可能被無緣無故的消失,
“在我等下方,
那宮殿隻不過是用一些木闆等物支撐住,
頭頂下降的黃沙,
中間必有縫隙,
恐怕這些沙子了,
是順着縫隙,
全都灌入到了地宮之中。”
随着這名校尉,
一番話說完,
衆人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蕭将軍,
如此興師動衆,
甚至不惜将所有的水源都消耗一空。讓突厥人,
即使躲在地宮之内,
也感覺到巨大的威脅,
這一招,
極爲的好用,”
因爲在此時的地宮裏,
早已經是一片大亂,
之前坍塌的逃生的甬道,
再一次因爲馬蹄震動而陷落,
許多的突厥士兵被壓在了裏面,
發出陣陣哭嚎聲,
但是他們的聲音并沒有持續太久,
就被黃沙徹底的掩埋了。
望着剛剛還與自己談論踏入中原之地,
充滿了向往的朋友在眼睜睜的注視之下,
被黃沙掩埋,
這種絕望,
令許多突厥士兵大聲尖叫,
流露出無比的恐懼,
“所有人,
立刻挖通道路,
萬萬不可讓對方的詭計得逞。”
有突厥的将軍校尉,
來此指揮秩序,
但是當他們親眼見到,
那些被活埋在底下的人時,
這些人臉上,
同時都露出了恐懼和慌張,
突厥人是草原上的民族,
他們堅信天可汗會給他們在地面上擁有庇護。
而正因爲他們,
如此的信仰神靈,
敬畏神靈,
也讓他們對于未知的一切,
能夠置他們于死地的自然事件,
全部幻想成神靈的憤怒,
眼下這些慘死在沙子之下。
被活埋的衆多兄弟,
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們一定是居住在地下,
背離了天可汗的法治,
所以我們所有人都将會遭到懲罰,
都将會被這暴怒的天可汗所操控的地下的神,
全部掩埋在黃沙之下,”
一個巫師,
大聲的嚷嚷着,
瞬間挑動了所有在場士兵内心之中的恐慌。
他們急于向自己的神靈表達自己的忠誠。
卻完全忘記了此刻自己身處于何地,
以至于再一次坍塌時,
他們全都跪在原地,
自以爲接受了神靈的審判。
隧道坍塌的越來越多,
突厥首領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她一臉震驚的望着自己的士兵們被黃沙吞沒被頭頂掉下來的石頭河,
木頭砸死,
他終于明白了,
自己面對的是何等強大的對手。
隋炀帝楊廣看了看天色,
已經是要接近正午時分了,
太陽在這個時候最爲毒辣,
于是他叫停了所有的士兵,
大家原地支起了帳篷。除了少部分,
約三四百人的斥候,
在地宮的入口,
其餘人等。
全部聚集在在隋炀帝楊廣周圍,
與此同時,
幾名前哨兵,
沙子後方走上來,
來到隋炀帝楊廣面前,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禀告将軍。
馬踏黃沙的做法極爲管用,
在我們派出去的斥候。有人發現地宮的某處,
已經徹底的陷落,
在那周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沙坑,”
隋炀帝楊廣聽到此處,
眼前頓時一亮,
“可露出了地下宮殿的建築,”
那士兵原本以爲,
不過是簡單的禀報一下即可,
沒想到将軍如此重視,
于是他立刻說道,
“的确有地下宮殿,
出現在了沙漠之上。而且看起來,
像是一座塔樓,”
聽到這話,
隋炀帝楊廣立刻一拍膝蓋站了起來,
“傳令下去,
派出騎兵将這座塔樓包圍,
其餘人等,
護送後方的輔助兵種前往此處,”
聽此言,
一名校尉有些驚訝,
“将軍,
咱們後可不容出錯呀,
咱們七八千人的夥食,
可都全靠他們了,
無論是糧草運輸,
還是水源的尋找,
它們的作用極爲重要,
若是讓這些人有所損失,
恐怕我們就真的要折損精銳士兵,
來代替他們,”
隋炀帝楊廣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而且術業有專攻,
會打仗未必就代表能照顧人,
尤其現在天氣炎熱,
不久之後必然有中暑,
昏迷的傷兵,
到時候這些輔助兵種就能派上用場,
不過,他可不是要讓這些人去當炮灰。
他立刻說道。
“這塔樓,如此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