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割麥子一樣倒下一片。
沒想到這樣強大的将軍。
竟然被一個邊境上李靖将軍麾下的小兵。
給收拾了。”
有些人聽到他的話。
無不爲之咋舌。
那可是用的上百斤的兵器。
有數千斤力量的高手。
這樣一位威名赫赫的人物。
竟然是被人俘獲。
這可真的是讓人瞠目結舌的事情。
“聽說那并州郡守。
現在已經被氣得當場噴血。
昏倒在了軍營之中。
這蕭彪手底下。
隻有1000士兵。
但是各位猜怎麽着。
這位蕭将軍竟然是打算反攻并州郡守。
麾下騎兵上千人。
已經逐漸向着并州郡守所在的營地。
正在靠近了。”
如果說之前蕭彪一個人面對500騎兵戰而勝之。
就能夠讓這些人瞠目結舌。
震驚莫名。
那麽現在以1000人的實力去包夾3000人。
簡直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
讓在場的衆多商人們目瞪口呆。
“這個蕭彪竟然如此之強。
竟然以少打多。
還想要将對方包圍。
難不成這并州郡守就真的如此弱小。
任憑這個蕭彪。
揉圓搓扁嗎?”
這說話的人是一個中年的商賈。
看他說話的口音。
就不是北方人。
所以他這番話說完。
在場的衆人。
卻罕見的都沉默了。
他見到衆人如此沉默。
立刻就明白自己恐怕是說錯話了。
不過他也沒打算收回。
畢竟事實就擺在眼前。
難不成這個并州郡守就是個廢物。
任憑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
她覺得理直氣壯。
就是開口詢問。
卻不想此刻。
一個北方的商人。
抓住了他的手臂。
将它拉得近了一些。
然後開口說道。
“這位仁兄可不要胡亂說話。
誰說并州郡守大人弱小了。
難不成您沒有聽過黑甲軍?”
這名中年人商販愣了一下。
黑甲軍的大名誰沒聽說過。
那可是打的突厥人。
滿地找牙的狠人。
聽說多年來未嘗一敗。
乃是在并州軍中。
具有極高聲望和身份的一支軍隊。
在許多人的眼裏。
黑甲軍就是并州軍的代名詞。
擁有着數之不盡的名望。
讓這些人幾乎成爲了神一樣代言人。
隻不過黑甲軍早在十幾年之前就已經銷聲匿迹了。
現在提起來又有什麽用處呢?
見到這名中年商人。
露出了非常迷惑的表情。
其中一名商人開口說道。
“這位老哥可能不知道。
當今并州郡守大人的父親。
便是當年黑甲軍創立者之一。
此人征戰天下。
赢多敗少。
在前朝的時候。
可是有非常大的威名。
家傳所學。
哪怕并州郡守得了十分一二。
也是當代少隻有名的儒将。
而在漢王麾下并州郡守更是出類拔萃的一類人。
據說隻要在并州郡守在并州一天。
即便是有10萬大軍。
也未必能夠攻得下并州城。”
聽到此人這一番解釋。
衆多商人們臉色嘩然
整個人都猶如是被雷劈中了一樣。
臉上的表情露出了震驚和茫然。
“原來這并州郡守并不是個草包廢物。
但錯就錯在他手中的兵權全都交給了并州漢王掌握。
如果并州郡守還具備着原來哪怕5成的實力。
他這次調動出來的大軍數量至少在萬人開外。”
“這可是一位郡守大人啊。
擺明了車馬想要對付一個人卻隻帶了3000人。
不明真相的會說這位郡守大人自信心非凡。
知道真相的人會立刻明白。
這位郡守大人多半是已經被人架空了!”
“堂堂封疆大吏。
即便是外出巡視。
手中都要有個上千人作爲護衛。
此次郡守大人來剿滅蕭彪。
目的是搶奪突厥公主。
卻隻帶了3000兵馬。
丢人不丢人?”
所以在場人。
少數有人幽幽一歎。
而其中一部分人卻眼前一亮。
“聽說這個蕭彪将軍将馬幫覆滅了。
我們這次想要去往域外做生意也就簡單了。
而他們此次爲了争奪的人是突厥公主。
也不知道到底誰能更勝一籌啊。”
衆人紛紛在讨論。
在路邊停着的衆多商隊之中卻有一個鄭氏家族的傷害。
擡頭盯着長長的官道。
忽然之間。
一輛馬車緩緩駛來。
這使得在場交談的人紛紛議論。
而一些人則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望着這一輛馬車。
這輛馬車。
外表上看起來很普通。
但明眼人卻一眼能看出來。
這輛馬車的做工極爲上佳。
無論是拉車的馬匹!
還是這看起來簡簡單單的車身裝飾都是物盡其用。
而且堅固非常。
駕着馬車的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
雙目中寒光點點。
眼神警惕小心。
旁邊放了一柄大刀。
長有六尺。
放在後面的車廂上。
讓人看上一眼就覺得震懾力十足。
此人一定是一個高手。
這一行人正是隋炀帝楊廣。
安排月奴護送的李淵父女二人。
而這一路上因爲隋炀帝楊廣和并州軍開戰。
根本沒有什麽山賊匪寇。
敢于出來搗亂。
他們可知道打仗之中的這些軍大爺。
可是得罪不起的。
平常的時候這些軍大爺路過。
頂多也就是吓唬吓唬他們。
可若是吃了敗仗不爽。
聽說他們趕在這周圍找事。
必然會将他們全數剿滅。
所以這些山賊盜寇門也就沒有出現。
這使得月奴等人這一路行來。
非常的安全。
并沒有遇到什麽事情。
而這一邊。
鄭家商隊的幾個青年人湊到了一起。
“看到了嗎?
這輛馬車是從戰場方向駛出來的。
前方交戰頗爲頻繁。
這個商隊卻能夠如此安穩無虞的通過。
看來這背後要麽是有背景。
要麽這些人知道一條安全的路。”
鄭家商号的幾個人紛紛點頭。
他們這次押送的東西。
是南方的楊梅等物。
本來這些東西保存不了這麽長時間。
而且是從南方出發。
來到并州邊境。
所以他們每時每刻都在加緊走路。
卻不想因爲兩軍打仗而耽擱了行程。
所以他們就想要通過過去。
而這些南方的果蔬一旦賣到了邊境。
收獲的利潤可是遠超于想象。
但如果半路上全都爛了。
即便是賤賣。
也難以值回他們這一次遠道而來的報仇。
所以他們就起了一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