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生了一身黑皮。
而且。
你之前是從并州軍過來的。
張将軍愛兵如子。
拒絕你也是在情理之中。”
王奎山低下了頭來。
他這是沒有避諱隋炀帝楊廣用出了一招陰謀詭計。
雖然是陽謀。
能夠讓所有的人都看清楚背後的影響。
并且能讓所有人知道他爲此做的目的。
但沒有經過隋炀帝楊廣允許。
就做出這種事兒來。
他心裏同樣有些慌張。
但隋炀帝楊廣很平淡。
“好了。
把劉将軍的屍骨。
派人運回其老家。
如果你真的想要像你今天實現的要求一樣。
就由你親自帶着劉将軍的屍骨去一趟。
但我不會等你。
你就暫且先留在虎牢關中。
跟随張将軍麾下學習本事吧。”
聽隋炀帝楊廣此言。
王奎山立刻應答下來。
“多謝将軍寬容。
某家必然不會讓将軍失望。”
隋炀帝楊廣揮了揮手。
便是向着城牆之下走去。
實際上王奎山做出如此抉擇也是被逼無奈。
但是。
無論王奎山做了什麽。
對他産生的壞處卻不多。
反而好處是不少。
許多人沒有看清楚王奎山真正的目的。
卻知道王奎山心懷憐憫。
意圖自己承擔起撫養。
劉将軍母親和兩個弟弟的行爲。
衆人會說此人貪财好色。
但是這劉将軍。
爲人仗義爽朗。
更是孝順至極。
至今沒有取過家眷。
也就是說此人并沒什麽值得王奎山圖之處。
但王奎山卻甘願承擔如此責任。
可見即使此人不是個大善人。
卻也并不是一個無情冷血之輩。
所以王奎山的名聲。
非但沒有降低。
反而在軍隊裏。
更爲響亮了起來。
隋炀帝楊廣此刻才剛剛來到自己的房間之中,。一陣陣的敲門聲便是從後方傳來。
這使得隋炀帝楊廣眉頭皺了皺!
剛剛小勝了一場,所有人都在忘乎所以的慶祝,認爲外面的叛軍根本不堪一擊!
誰會在這個時候找到他這裏!
他剛剛打開房門,隻見蕭懷靜臉上挂着幾分讪讪的笑容!
便是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到蕭懷靜,隋炀帝楊廣微微一笑,将其請到房間中,安排其坐下之後,這才是開口詢問!
“蕭大人貴爲督軍,近幾日來頻頻造訪寒舍,到時讓我家決定,這屋子裏蓬荜生輝!”
蕭懷靜聽聞此言,嘴角微微一陣抽搐。
隋炀帝楊廣是感覺蓬荜生輝了,可是他這次算是折在了隋炀帝楊廣的手裏!
偏偏還不敢鬧呢,反而是露出了一臉的笑容說道。
“蕭将軍,今日之戰,可謂是勝得酣暢淋漓!
隻是不知蕭将軍對此戰,有何想法?”
隋炀帝楊廣眉頭一跳!
“今日雖然說是小勝了一場,但是對方将領太過于小看我們的武将!
更是小看了虎牢關的戰略局勢!
所以他們才會白白搭上一千多騎兵!
但是現在,他們偃旗息鼓,等待機會強行渡河!
因此在我看來明日必有一戰,而若想實行之前的計劃,則需要今夜就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
因此時間緊迫而且對方耳目重重,想要達成之前的目的已經不再變得簡單了!”
隋炀帝楊廣說到此處,又轉頭開口說道。
“今日叛軍雖然敗了,但是他們明日無論是爲了士兵的士氣也好,強行渡河也罷!
他們一定會精銳盡出,所以今日之勝根本不足道也!
反而是明日,才是真正的交手之時。”
蕭懷靜聽到此處,心中一陣陣的驚訝。
在他看來如隋炀帝楊廣這樣的年輕人,遠遠做不到勝不驕氣不餒的技術!
可是沒有想到,隋炀帝楊廣竟然隔岸觀火,看出了最爲重要的地方。
“蕭大人應該也知道,如今擺在我們面前最重要的戰役,莫過于是漢軍渡河之時,我們能夠半路劫殺一戰!
若是能将敵方一擊即潰最好不過,但如果不可!
正所謂一而在再而三三而竭,想要強行發動進攻
,對我們而言并不是太占便宜!”
聽到此處,蕭懷靜眼前大亮。
“蕭将軍所言甚是,在我看來明日必是一場苦戰!
而且所料不差,指揮這支軍隊的人,必然是唱出了那首無向遼東浪死歌!
被人稱之爲知世郎的王部!
此人,算得上是并州一才子,年紀不大可是用兵謹慎
今日他吃了這麽大的虧,想必明天必然會竭盡全力而爲!
所以咱們今日隻是小小勝利,稍有閃失就有可能一敗塗地。
所以某家認爲,不應該與其正面交手!
我們明日攔截渡河的計劃,要出兵歧路,一旦我們失利,就立刻退守城門!
如此方可減少損失,更是可以使得,我軍進退有據,不會落入他人之陷阱!”
隋炀帝楊廣聽到此處,隻覺得這蕭懷靜話中有話!
内心之中也是多了幾分的思慮!
“蕭懷靜不僅僅貪生怕死,更是不知出于什麽想法意圖避開對方鋒芒!
其實以虎牢關中的士兵來說若不計算損失大軍出征,掃滅這一萬人也并不是難事!
不過城中糧草辎重伐區,一戰之後必然會有很多将士傷亡!
這一萬人不足爲慮,但是難保後方不會有并州漢王率領的大軍跟随!”
隋炀帝楊廣不由得内心思慮,臉上也是流露出幾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