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隋炀帝楊廣見到長安縣令。
開門見山,一開口就提及了糧草辎重之時。
臉上挂上了幾分微笑,便是開口說道。
“縣令大人,倒是好靈巧的心思,竟然猜到了某家心中最爲顧慮的地方。
的确如此,不知道陳縣令有什麽良方嗎?”
一聽到隋炀帝楊廣此言,陳縣令的眼中掠過了一絲别樣的神采。
他之所以會如此快的錢來。
就是因爲隋炀帝楊廣這一次前去讨要糧草的想法。
并沒有遮掩。
而随着勝利的戰報兒來到了兵部之中。
其實按照道理來說,他身爲長安縣的縣令。
是沒資格插手這些事情,不過這家夥與兵部的官員私交甚密。
手中把握着一些糧草,從長安縣出去的權力。
因此他得知此事之後,便是想要借着這個機會撈取一些好處。
所以便是親自前來。
隻見長安縣令微微抱拳。
“不敢說有什麽良方賜教,隻是有些許慣例。
想必将軍還是第1次到大興城這邊來做事。
我倒是可以和将軍說上一說。”
隋炀帝楊廣聞言,眉頭皺了皺。
陳縣令一看隋炀帝楊廣露出來的表情,立刻就來了精神。
顯然,這老家夥,很是知曉,拿捏的道理。
所以并沒有急匆匆的,就像肚子裏的陰謀詭計說出來。
反而是作出讓隋炀帝楊廣詢問的架勢。
隋炀帝楊廣雖然明知這家夥,絕對不會有什麽好心思,但還是爲了查清真相。
得知這件事情的經過。
露出一副,很是恭敬的态度說道。
“那就要勞煩陳縣令代爲指點。”
陳縣令呵呵一笑。
“将軍,可能有所不知,這從邊境來求取糧草的人,每日沒有100,也有80。
但是對于城裏規矩,知道的人,卻不超過十指之數。
如今天下戰亂,四處都在伸手要錢。
所以這大興城裏的規矩也有所變動。
不論是邊境上的士兵,還是尋常普通郡裏的士兵。
隻要是在民部轉上一圈,不留下一些散碎的
銀子,那是絕對拿不出來的。
而将軍身爲我大隋朝之棟梁,屢戰屢勝,名聲響徹。
本應該是得到民部大人的器重,從而得那麽一層2層的。
但是,這其中有一些損耗,不知道将軍能否接受得了。”
這個陳縣令,七拐八繞,說的話,讓人有些摸不到頭腦。
但是隻聽他最後一句就已經明白。
這家夥,是來此找隋炀帝楊廣要回扣的。
而且這事情恐怕不是幹了頭一回了,因爲這家夥雲遮霧繞一番話。
隻是說了該說的,除了最後一句能讓人抓到馬腳以外。
其他的話聽起來倒沒什麽特殊之處,最後更是把所有的原因都推到了兵部上面。
而他在此。
隻是作爲一個傳話人,如此一來就算是隋炀帝楊廣發怒,也未必能遷怒到他的身上。
所以隋炀帝楊廣,一聽他如此話語便是知道。
有麻煩即将生出來,不過他并不着急,而是低聲詢問道。
“陳縣令之言,我倒是聽出了一些貓膩。
雖然某家并不認同。
但若是能解決一些麻煩自然就好,不知道這時候會有多少呢?”
就見到陳縣令,嘿嘿一笑。
夠做出一副沉吟許久,痛徹棘手。
仿佛下了很大本錢的模樣,伸出了三根手指。
隋炀帝楊廣瞳孔不由得一縮,心中一陣陣的怒火翻湧而起。
他隻不過是按照軍隊所需。
最低的量,申請了一批的辎重和補給,如今到了這家夥手裏卻要少了三成。
要知道他可是攜勝利而歸,如果換做尋常的将領。
恐怕這些人還敢做的過分。
如此就可以看出來,即便是在京都要地。
這大隋朝所顯露而出的腐朽。
已經是足以讓人心頭憤恨,難以忍耐了。
隋炀帝楊廣微微笑了笑。
“我也知道此事。
隻不過這數目實在太大。
我還要和我手底下的人商量商量。
多謝縣令,今日跑上這一趟了。”
長安縣令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聽出了隋炀帝楊廣語氣之中透露出來的寒冷。
不免是笑了笑說道。
“将軍還請慢慢考慮。
如果需要我替你将這批辎重拿出來。
隻需要說一聲即可,我家雖然隻是個小小縣令。
但如果去兵部取些東西,可還是能做得到的。”
隋炀帝楊廣聽到此處,内心中冷哼一聲。
而陳縣令則是嘿嘿一笑,絲毫不顧隋炀帝楊廣臉上露出來的冷淡。
顯然他不止一次做出這種,從中賺取好處的行爲了。
而他也不知道有什麽後台,根本不在乎出去表露出來的厭惡,
因爲在他心中,像隋炀帝楊廣這種在大興城沒什麽根基。
而且還是一個校尉出身的家夥。
想要從民部拿到糧草辎重補給,顯然同樣要經過數道手續。
而且被人盤剝的,所以還不如讓他搶先得些好處。
而且對方不過是個校尉而已。
難不成還能找到自己頭上的麻煩。
于是他便是淡淡的笑了笑。
渾不在意隋炀帝楊廣冰冷的背影。
渾然不在意這些冰冷的視線。
大搖大擺就從軍營裏走出去。
營帳之中,隋炀帝楊廣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我大隋朝的士兵想要拿到糧草辎重,竟然要被人抽取三成。
真是一群目無王法,嚣張跋扈的廢物。”
隋炀帝楊廣雖然知道。
在大隋朝的體制裏。
恐怕已經出現了許多漏洞。
卻沒想到,就連自己人也要被盤剝。
這可是讓他勃然大怒,連将士的饷銀都要貪。
怪不得,天下間處處怨聲載道。
而且此事絕對不能姑息,更要下重手進行調節。
否則的話,這樣的麻煩,一旦再次變本加厲,整個大興城内的官員都有可能會因此而變。
更别提這些直來直去,一直飽受欺壓的平民和士兵了。
要知道,隋朝已經開啓府兵制,和平時期,軍費開支也是很大的。
而現在,交戰之時,随随便便一批糧草辎重,都不是一個小的數目,
隋炀帝楊廣回底下有2000多人。
但是所有的東西都是精銳的铠甲兵器,這些資助加上糧食,少說也值個十幾萬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