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開口說道。
“陛下。
這唐國公李淵。
唐國公李淵的女兒李秀甯。
如今已經被江湖高人所擒拿。
正在南門之外等候。”
聽聞此言。
隋炀帝楊廣強裝出幾分驚喜!
“哦。
還有這種事情。
這高人姓甚名誰呀?”
李山抱拳說道。
“此人是一個女子。
生的極爲美麗。
但實際上是一個波斯人。
叫做月奴。”
隋炀帝楊廣這下确定了。
看來月奴是真的到地方了。
于是他一揮手。
“傳令下去。
将這個女俠客帶進宮來。
寡人倒要親眼看看。
究竟是何許人也竟然能做到連寡人派出去的1000精兵。
都未能做到的事情。”
言盡于此。
李山便是立刻帶着金吾衛。
把月奴接進了皇宮之中。
月奴身上的黑色長袍。
沾染了許多灰燼和草木灰的痕迹。
遮掩在鬥笠之下的臉。
更是流露出幾分疲倦。
幾日以來。
月奴星夜兼程。
不敢怠慢。
但雖然小心又小心。
可還是小看了一些人的捕風捉影的能耐。
當日。
李淵雖然在城裏殺了那個商會的會長。
但是知道李淵落入陷阱的人還是有不少的。
得知李淵竟然無緣無故消失。
再加上。
蕭彪突然之間要押送突厥公主回到京城。
那些知道内情的人。
全都動身前來追趕。
但可惜的是。
隋炀帝楊廣在半路之上。
與并州均開展了一場大戰。
這一戰打了整整一天多。
最終是并州郡守落敗。
而被隋炀帝楊廣所驅趕而走。
這件事情讓這些追逐而來。
尋找蛛絲馬迹的人心頭驚訝。
原本他們以爲這個蕭彪隻不過是被人推舉而出的沽名釣譽之輩。
但是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這麽強。
不僅擊敗了并州軍手底下的大将。
逼得并州軍首。
逃命而去。
更是斬殺敵人。
俘虜兩人。
這一下這些人也就不敢再小看隋炀帝楊廣了。
而再往後。
桑園鎮被隋炀帝楊廣輕易取下來。
一直到了虎牢關之外。
這虎牢關又阻擋了他們三天時間。
一直等到他們通過一條小路翻過了虎牢關。
終于來到隋朝境内。
這時候。
月奴已經距離大興城不遠了。
這些人快馬加鞭。
一路追趕。
終于在前日清晨。
找到了月奴所在的商隊。
這些人爲了營救李淵而來。
無論其目的究竟是如何。
月奴便是與這些人展開了交手。
其中幾次險死還生。
但是月奴卻憑借着隋炀帝楊廣賜予的丹藥。
在戰鬥之中。
突破了自己以前對于劍法身法的理解。
成爲了一位名副其實的二流武将。
而且。
隻是因爲月奴沒有戰場交戰的經驗。
才不能被稱之爲一流武将。
若是月奴能夠統兵作戰。
隻要幾場戰役下來。
就将能成爲一代名将。
自然。
那些人不會是因爲一代名将的對手。
所以被殺的。
慘敗連連。
而月奴趁着這個機會一路疾走。
一天一夜之後。
趕到了大興城南門之外。
随後便送上了隋炀帝楊廣所給的令牌。
這信物乃是邊境之上。
李靖将軍随身的将軍令。
原本此令牌是作爲開啓護牢關之所用。
隋炀帝楊廣将其拿了出來送給月奴。
然後憑借一紙诏書。
以及一封信。
便是進入到了虎牢關之中。
不負隋炀帝楊廣所托。
将李淵父女二人。
送到了大興城。
如今等待了半日。
總是有些困倦。
而此時呆在馬車裏的父女二人。
盯着高大的南門城牆。
李淵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天要亡我。
真是天要亡我呀。”
“我李淵當年在太原。
傭兵10萬。
能夠翻江倒海。
号角聲所過之處。
衆多兵馬。
聲勢滔天。
可是沒想到。
我今日竟然淪爲了階下之囚。
就連想要活着。
都要看别人的臉色。”
李秀甯。
不免沉默。
昨日。
月奴出手的時候。
李秀甯就顧忌過月奴的實力。
即便是面對數十名江湖殺手。
月奴仍然表現的遊刃有餘。
要知道月奴這是連續奔波了幾日。
休息的時間極短。
更爲恐怖的是他一直坐在馬車上的車夫。
從始至終沒有動過手。
一直淡然的戰争。
旁邊觀戰。
很顯然。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這車夫表現的如此鎮定。
也就是說這些殺手根本就沒有到達能讓他出手的地步。
這讓李秀甯心中有些不安!
但可惜的是來的殺手足足幾十個。
卻難以奈何這兩人。
最終李秀甯。
因爲擔憂自己父親的安危。
以及身在牢獄之中幾個兄弟姐妹的小命!
不得已之下。
隻能是毫不還手。
而如今到達了大興城之外。
李秀甯也和月奴一樣。
擡頭看着高大的城牆。
隻不過月奴時期心情放松。
完成任務。
得到了解脫的感覺。
但是。
李秀甯卻不是。
李秀甯是隻能夠想到。
自己以後會将在監牢之中度過。
自己的幾個兄弟以及父親。
這輩子也别想重見天日了。
就在人人心中想法多彩産生極度變化之時。
南城門的大門。
緩緩的從内部開啓。
一個穿着錦緞衣服的太監。
大踏步的從裏面走出來。
“陛下有旨。看月奴小姐觐見。”
月奴從馬背上跳下來。
雙手捧着單膝跪地。
接過了聖旨。
這聖旨其實隻不過是一道口谕而已。
畢竟此事見不得光。
所以隋炀帝楊廣也就并沒有用聖旨來傳令。
不過即便是一道口谕!
那便是相當于世間真理之所在。
在上天不能夠顯現神迹的時候。
天子将會代替上天。
制定世間一切的法則。
月奴小心的就是将聖旨接在了手中。
望着這手中窄窄的紙條。
月奴卻不敢露出半點不恭敬跟随着這名太監。
便是向着宮中走去。
而此時在皇宮之中。
隋炀帝楊廣正是靜靜的坐在龍位之上。
另一側是已經半截身子幾乎入了土。
但是仍然霸占着權柄。
絕不撒手。
故作出一副龍精虎猛姿态的蕭國公!
隋炀帝楊廣看了蕭國公一眼。
而蕭國公則依舊是。
口若懸河的繼續說道。
“隴右長年來的戰亂。
使得當地人口頗爲稀少。
稅收更是可憐。
而齊州雖然隸屬于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