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們拿下城牆,竟然是飛速宣稱撤退。
将百姓們全都驅趕到郡守府附近的内城,在此處嚴防死守,光是弓弩等物,一步便有一架。
那可真的是宛如銅牆鐵壁一般,薛舉讓自己手下的人沖鋒了三次,每一次都同樣是殺羽而回。
這讓薛舉很是不滿。
但是爲今之計,也隻能暫時隔絕消息,以企圖用這樣的辦法,萊托到内層的士兵投降。
如果能拖到那一刻,他們就有糧食補給,不過想要拖到那一天,所要付出的代價,肯定是極重的。
更爲重要的是,薛舉已經得到了消息,如今在并州境内,大隋朝的軍隊已經抵達了位置。
漢王楊亮的并州軍,前軍的士兵們,幾乎都要和大隋朝的軍隊面碰面了。
如此看來不出三日,兩軍必然會有一場大戰。
隻希望到了那個時候。
漢王楊亮能夠争一些氣,争取讓大隋朝的軍隊出現問題。
到了那個時候,堵在他門前的這幾千名騎兵,必然會被抽調而走。
所以思來想去,他隻要撐過四天時間,一切的麻煩就将結束。
而此刻在城池之下,李元霸騎着寶馬良駒傲然而立,站在城關之下望着高高的城牆,眼神裏透露出嘲弄。
“我派人向周圍查看了,這薛舉擺明了是想要死守此城。
城内的遼東軍分成了兩部分,他們輪流負土築城。
咱們目光所見,這城牆其實已經加高了二次,如果照着這個速度下去,他們能夠在四天時間之内。
讓整座城牆再高上兩丈距離。
那時候,咱們必須要修築雲梯,或者是打破四個城門之中一個,攻入其中。
其他的辦法,恐怕根本不可行。”
李世民眉頭緊皺,對于此時遼東軍的布置,感覺非常的棘手。
騎兵并不是特别适合攻城。
而且現場的情況也與斥候所禀報的有所不同。
眼下這個薛舉是想做一個釘子戶。
而不是做一個想要揚名天下的人。
這讓他們即便是掌握着強大的兵力。
也難以在這個時候發揮作用。
正因爲如此才是讓李世敏感覺頭疼的原因。
李世民爲之頭痛,可是薛舉卻流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
“你們得到的情報是真的?
來人是李淵的兩個兒子,其中更有那個叫李世民的年輕人?”
幾名将士不敢遲疑。
其中一人大聲說道。
“将軍,我們的确已經查明,這李元霸手中的雙錘少有人能夠仿造。
除了一個裴元慶以外,便隻有她了。
但是這個裴元慶如今仍然駐守在大興城之中。
從我們得到的情報來看,裴元慶并沒有第一時間參與戰場之中。
因此此人就是李元霸。
另外,這個李世民,被安排到了楊歡手下,幾個月以來,一直小心謹慎。
不過這個李世民,卻有畫像流出,錢紹兵早已經經過确認,此人就是李世民。”
傳令兵這句話說完了,城中郡守府内,衆多将領們卻眉頭皺起。
“将軍,這個李世民,聽說是個少年才俊。
這個李元霸更是一個萬人敵。
這兩人有勇有謀,相輔相成,于我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是啊将軍,聽說這個李元霸,在太原城下,以一己之力便是攔住了黑甲軍幾千人。
如果不是半路殺出來一個使用火紅大刀的武将,估計這李淵不至于落到如今的境地。”
“沒錯呀,将軍,這兩人聯合,我們不得不防啊。”
薛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聽着武将們的談論,嘴角頓時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你們隻看到了他們勇猛無比,可是卻忘記了,這個李氏家族與當今聖上的恩怨。
是當今陛下下令,數萬大軍奇襲太原城,先是抓了李淵的兒子做了人質,才是逼得他不得不煩。
所以,在我看來,值得防範的可不是我。
而是此刻在李世民身後,那種滾滾而來的大隋朝的兵馬。”
衆多将士一聽,紛紛露出詫異的神色。
薛舉拍了拍手。
“來人了,把之前咱們在山中抓到的鮮卑大家族,那位拓跋公子帶上來。”
随着薛舉的話落下,外面傳
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随後幾個士兵便是擒拿着一個虎背熊腰的漢子,踉踉跄跄的令其跪倒在地。
魁梧漢子微微擡頭,一雙眼睛裏放射出狼一樣兇狠的光芒。
“薛舉,别以爲你抓到了我,我就會對你俯首稱臣。
鮮卑人不會像漢人低下頭顱,尤其是像你這種,毫無武力在身,隻會用陰謀詭計的家夥。”
薛舉聽聞此言,嘴角露出嘲弄微笑。
另外幾個将領卻是臉色大變,紛紛湧上前來目光森冷的說道。
“好一個階下之囚。
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嚣張狂妄。”
聞聽此言,這拓跋紹将軍就是将腦袋擡了起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可你們想要讓我屈服,簡直就是在做夢。”
“你。”
薛舉手下的一名将領大怒,拔出了腰間的短刀,便是要将此人直接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