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聞人晉讓她起來。
以爲聞人晉已經走了,誰讓他走路從來沒聲的。
拍拍胸口擡起頭,發現聞人晉還特麽站在自己對面盯着自己,都怪這月色太朦胧,看不清看不清他的臉色。
蘇涼又趕緊低頭,然後又心想我憑什麽低頭,我怕他幹嘛,雄赳赳的擡頭,就要比誰的眼睛大,可以聞人晉已經調整視線,準備走人了。
好不容易給自己打氣決定做一件事,結果人家跟你說這事你不用做了蘇涼生氣了。
聞人晉正在擦肩而過,生氣中的蘇涼一把抓住聞人晉的手,聞人晉隻是側了側身,蘇涼就認慫了,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回去,還一邊道歉:“不好意思,抓錯了。”
“那你想抓什麽?”
蘇涼:“……”您老不說話趕緊走不行嗎?
“嗯?”
嗯你大爺啊,瞎編的理由咋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好歹同過床。
但是又不能不回答,蘇涼隻好瞎扯:“我想抓住這月光,抓住這風,沒想到抓住了王爺,真的是是抱歉啦。”
“哦?你還能抓住月光?”聞人晉明顯沒走的意思,要和蘇涼讨論科學不科學的事。
“呵呵……”蘇涼幹笑了兩聲,開動了當年抄完作業還能編出寫作業的心裏路程的腦子,“王爺您比明月高貴,比風更難留,能抓住王爺比抓住月光和風還困難呢?能抓住一次已經是前世修來的福分,有了這樣的幸福我就不需要再捕月光留下風了。”
半天沒聲音了,蘇涼回想一下自己拍的馬屁,怎麽這話好酸啊,像老情書……豈不是說王爺你是我的月光,是我看到的風?
蘇涼成功的酸倒了自己,憂傷的拍了拍自己的頭。
聞人晉看看蘇涼的間歇性抽風又犯了,懶得搭理她,轉身就走了。
蘇涼在原地敏了許久都沒敏出聞人晉啥意思,咋轉性了呢,脾氣變好了呢,這就是有了女人的男人嗎?由于還有大事要幹,蘇涼也沒空多體會這種曾經以爲是自己鍋裏的鴨子變成了隔壁省餐桌上的菜,永遠和自己沒關系的感覺,也轉身原路返回,去原文中段懿珊她們推人的地點。
蘇涼找到了那個栅欄很低,容易被推下水的地方,左等右等,終于來了,不過不是蘇陌一個人,而且公主和段懿珊也一起來的。
不知道這兩人用的啥辦法,估計威逼利誘吧,蘇陌要高端路線,拉攏這兩人也是合情合理。
蘇涼想找地方藏,可是沒地方藏啊,隻能假裝看星星看月亮看花燈。
段懿珊也是甯可錯殺不可放過,像蘇陌這種庶女,弄死了就弄死了,還能幹嘛,哪來的人給她讨公道,所以手段就是那麽直接粗暴。
看到蘇涼也在,覺得不好弄,難道要二打二?早知道讓人直接綁了就行,聞人苒苒看了一眼段懿珊,意思很明顯,都怪你,那麽心急。
段懿珊也很明顯,誰讓她搞我男人,我一天都不想讓她活。
蘇陌還想演一下姐妹情深,主動打了招呼:“三姐姐,你也在啊。”
蘇涼笑笑:“對啊,你也來看花燈了?”然後看向段懿珊和聞人苒苒,“兩位也來看花燈啊?這裏花燈不錯哦。”蘇涼一臉這兩位我都不認識樣子招呼大家往邊上靠。
兩位女配自然不怕,帶着蘇陌過去,大不了一鍋端了就行。
蘇涼指着大家看花燈,蘇陌和兩位女配一起來的,哪怕知道段懿珊喜歡聞人淵,但是蘇陌覺得自己保密工作做的好,要是能和段懿珊做朋友再挖人家心上人肯定爽歪歪,蘇陌完全沒想過蘇涼會幹什麽,幾人都在看花燈。
蘇涼瞅準機會,一把把蘇陌推下去,兩位女配都懵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聞人苒苒:她們幹嘛。
段懿珊:陷害我們?
聞人苒苒聳肩:陷害呗,能咋滴。
段懿珊:也是,那我們應該做什麽。
聞人苒苒:不知道,随便看看。
兩人随意看看,然後蘇涼看蘇陌在掙紮,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幹脆直接跳下去了。
段懿珊:推下去又救?
聞人苒苒:好像不是……
的确不是,蘇涼下去按住蘇陌的頭,蘇陌要起來,蘇涼就按下去。蘇陌這求生欲真的是不要太強,
反正蘇涼就是要同歸于盡,按住不讓動。
水聲太大,驚動了不少人。
聞人晉身後的一然二然也懵逼了,雖然離得不近,三人都眼裏都知道蘇涼是要淹死蘇陌。
看聞人晉那麽淡定,一然二然隻能表情交流。
一然:這是幹嘛。
二然:不知道。
兩人自然不會多事的去救,不過有人救了。
不是我們的男主聞人淵,居然是二皇子聞人楚,并且不是讓侍衛去救的,是自己親自下水。
人是越來越多,劇情轉變得大家都看不懂,雖然一開始就有忠勇侯府的下人趕來準備救援,可是被靜甯公主不動聲色的制止了,一群下人在那問怎麽辦不會遊泳怎麽辦。
還在不停的按的蘇涼心裏罵翻了,怎麽這麽扛淹的,還淹不死,好像聽到有水聲,應該是有人來救了,蘇涼着急了,其他的先不管,先往蘇陌臉上抓了幾把……蘇涼感覺被水泡了一會兒,蘇陌的臉皮很容易就被刮掉了,好像剛剛指甲裏有肉沫……
那人跟搶人一樣的把蘇涼一丈打開,水裏卸了好多力,縱使這樣,還是受了傷,蘇涼知道今天怕是幹不死蘇陌了,隻好放手了。
蘇涼自力更生的上了岸,蘇陌在水裏待那麽久居然還是清醒狀态。
水吐得差不多了就哽咽着說,“三姐姐,你爲何要害我?”
蘇陌都不需要在說話,畢竟衆目睽睽之下蘇涼狡辯不了。
臉上縱橫交錯的指甲印讓蘇陌可憐不少,也沒破壞美感,要不是時間不對,蘇涼簡直要感歎自己的手被天使吻過,撓痕都這麽有藝術感。
蘇涼還沒來得及回答蘇陌呢,二皇子就呵斥蘇涼:“小小年紀,心腸如此狠毒。”
“四妹妹,我何時害你?這位公子說得對,你心腸爲何如此狠毒。”蘇涼肯定得狡辯啊。
不等蘇涼和二皇子說話,蘇涼說謊不打草稿:“四妹妹,看你落水,我便救你,奈何我力氣有限,救不上來,你就死拉着我不放,你還說我害你,不是心腸狠毒是什麽。”
其實許多人都來的晚或是離得遠,根本就沒看到蘇涼在淹蘇陌,隻有聞人晉主仆三人不約而同爲蘇涼的睜眼說瞎話抽了抽。
蘇陌都震驚了,二皇子替蘇陌說話:“本宮雖沒有看到你推四小姐下水,卻是看到你把四小姐按住不讓她浮起來。”
“您是哪位娘娘?”蘇涼吃驚的說,在衆人想笑不敢笑的氣氛中快速說道:“我聽話本子裏本宮都是娘娘的自稱啊,這……”
二皇子要氣吐血了,還好身邊的人接到:“大膽,這是二皇子。”
蘇涼一臉無辜的樣子:“臣女叩見殿下……臣女鄉下來的,什麽都不懂,忘你大人有大量,饒了臣女這一回。”
“不知者無罪,不過殺人未遂你可認?”二皇子大方又公正的說。
“臣女是施救,不是害人,殿下明查。”蘇涼馬上跪下,“公主殿下和段小姐可以爲臣女作證,四妹妹她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兩位女配一看有自己的事了,段懿珊不必想,直接說道:“回二皇子,的确是她自己掉下去的,蘇三小姐就是去救人的。”
聞人苒苒一看閨蜜都這麽說了也幫腔:“二哥,她自己掉下去的,我們離得最近看得最清,整個過程我們也是看到的,蘇三小姐确實無害人之心。”
二皇子掃了一眼衆人,“各位可曾見到真相?本宮已放斷清這個案子。”
聞人苒苒往前走了兩步擋聞人楚的視線,“皇兄莫要逼迫衆人說假話,他們來的晚根本不清楚,爲何皇兄如此維護蘇家四小姐?這四小姐已有未婚夫,皇兄現在還抱着她,這合适嗎?”
聞人苒苒可不怕聞人楚,她可是正牌公主,外親家可是手握兵權,她又是皇後唯一的女兒,衆未皇子讨好她還來不及。
二皇子才發現不妥,趕忙放地上,然後解釋說:“事急從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