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局的“小黑屋”,閻小刀坐在了沙發上,看完了美女醫生給他發來的一條帶着笑臉說生意好火爆,她會好好照顧自己,然後也讓閻小刀好好照顧自己,她會一直等他的短信後,他的手機就被水绫雪給
沒收了。
其實這還算水绫雪脾氣好的狀态下,這要是脾氣不好,給他砸了!
因爲她現在看他那一臉眉開眼笑的狀态就莫名的生氣,總之,就是生氣。
不過畢竟還是刑警隊長,所以水绫雪這一次剛好碰到了閻小刀,也算是找他有事幫忙。
“看下文件。”水绫雪拍了拍桌子,将文件一推:“行了,有事兒找你幫忙。”
“那你先放了我那幫弟兄。”閻小刀說道。
水绫雪沒好氣道:“他們錄了個筆錄就回去了,砸店的事情都是小事,他們反而舉報有功,隻不過因爲你們身份特殊,所以不能發好市民獎就是了。”
閻小刀一撇嘴,叼了一根煙:“這還差不多,來,給本大爺點上。”
水绫雪擡起了高跟鞋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腳!
“給臉了是不是?”水绫雪還真像一個管着閻小刀吃喝拉撒的管家婆。
“行了行了,幫你不就行了麽,什麽案子?”閻小刀說道:“不過我事先說明啊,我這次回來事情比較多,不能有太多時間耽擱在這上面,明天我就得出去一趟,我甚至連林家都沒有回呢。”
水绫雪點頭道:“行了知道你是大忙人,就耽擱你今天晚上的時間,那家夥是個夜行殺人魔。”
“殺人犯?”閻小刀眉頭一皺:“四海市什麽時候這麽不太平了。”
水绫雪搖頭道:“最近治安的确是讓人憂心,我們也很累。”
閻小刀看着水绫雪一雙原本美麗之極的丹鳳眸子裏,都滲着血絲,看來因爲這個案子已經兩天沒有好好合眼了。
“得,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閻小刀直接走到了水绫雪的背後,雙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幹嘛!”水绫雪回頭瞪了他一眼,不過很快就感受到了大師級那種極其舒适的按摩。
而且還有一股暖流滲入心脾,将她的所有疲勞一掃而空。
她知道這家夥是個神醫,但沒想到這麽神!
她看着閻小刀那關心的眼神,心中一暖,但嘴上卻很硬氣:“我可沒讓你按摩啊,是你自己願意的,我可不付錢。”
閻小刀無奈一笑:“行了,跟我說說案子。”他也挺心疼女警花的,爲了這案件都勞累成什麽樣了,五髒六腑都虛的不行了,這要是再不給她按摩調理一下,她今天晚上就得昏倒進醫院大病一場。
不過這也多虧了閻小刀在山海會藏寶庫裏發現了那個古代醫書,否則他這按摩還帶療效的手法可達不到這個水準。
“行,那我給你大概講述一下。”水绫雪拿出了幾張照片來:“對,你沒看錯,死者都是夜晚外出的四海大學女大學生,多爲大一大二的學生,所以現在四海大學都已經戒嚴了,晚上不讓外出。”“受害者現在已經有三個了,上頭已經給我們下了死命令,一周内必須追查到這個兇手的線索,可現在已經過了四天了,我們毫無頭緒。”水绫雪說道:“這三起案件都是在夜晚11點左右,非常有規律,而且
都是晚上,并且還下着雨,沒有任何目擊者,而大雨沖刷,更沒有什麽蛛絲馬迹。”
“受害者都是被一刀鎖喉斃命,犯人極其兇狠,卻也不貪圖她們的美,錢财之類的更是沒有少什麽,但唯獨讓人氣憤的是。”水绫雪拿出了另外三張照片。
“這三個照片裏,受害者都收到了一條死亡短信。”
閻小刀聽着這些,幹起來像是一個心裏有疾病的人?這他麽殺人前還發條短信?以爲自己是判官?
他拿起了照片一看,照片裏手機顯示的死亡短信是:“愛慕虛榮虛榮的女人,都該死!你就是下一個!”
這死者都是四海大學的?閻小刀現在可身兼四海大學的武術老師啊。
多少也得負點責任。
“得,你想讓我怎麽幫你,找出他來?”閻小刀摸着下巴:“但現在隻有這些線索,我可不太好找,除非?”
水绫雪一喜:“你有辦法?”
閻小刀尴尬道:“辦法倒是有,隻是不知道兇手的任何信息,恐怕這個方法有可能出現偏差,到時候耽誤了查案,找錯了方向,豈不是間接又害死了一個人?”
“那倒不會,現在另一個接到了短信的女學生已經被我們嚴密保護了起來,應該不會出事。”水绫雪說道。
閻小刀點頭道:“你相信算命嗎?”
水绫雪差點沒給氣死:“噢,你剛才說了半天的方法就是這封建迷信?”
“哎?”閻小刀擺了擺手:“這其實是十分科學的,伏羲八卦,周易那都是很有講究的。”
“得,那你算算。”水绫雪拖着香腮,搖頭苦笑道:“我可還有三天時間了。”
閻小刀刷的将占天四錢卦擺了出來。
錢币在桌上不斷的旋轉,最後落定。
閻小刀眉頭一皺:“自己人?”
水绫雪一愣:“什麽意思?”
閻小刀也很不解:“卦象顯示,兇手是自己人,因爲知道兇手的信息太少,隻能蔔算這麽多。”閻小刀又試了一次,結果還是如此。
水绫雪其實是不太信這些的,她原本以爲閻小刀隻是爲了安慰安慰她而已,說笑一下,緩解一下她勞累的心神。
她走出了門:“得,我先去個洗手間。”
閻小刀呆呆的看着卦象,這自己人是說他的自己人嗎?
難道是閻門的人?
他麽的,按理說不應該啊,閻門的弟兄各個都是義薄雲天的好男兒,都是經過他考驗,經過牛鬼他們親自查證過的,但他現在也有點方了,若是閻門出現了這樣的人,那他這老臉可真是沒地方擱了。
“等等,自己人?”閻小刀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是四海大學的武術老師,雖然沒有上過什麽課,但終歸也算是四海大學的老師,也就是說。”
閻小刀一拍桌子,眉頭一皺:“是了,受害者都是四海大學的女學生,而死亡短信上說的都是什麽你愛慕虛榮,必須死什麽的,那兇手怎麽了解這個女學生是否愛慕虛榮什麽的呢?”
閻小刀眯着眼睛:“他麽的,搞了半天,這個卦象說的自己人,是指的是,這家夥是四海大學的老師!”
他剛一說完,刑警支隊王副隊就悄悄走了進來:“刀哥啊,你果然在這,還好水隊長不在,我跟你說,你這一次可一定幫幫水隊長!否則,她可就沒機會給老爸翻案了。”“老爸,翻案?”閻小刀眉頭一皺:“什麽意思,水局長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