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小刀出了許家的門,其實六派的事情他心裏已經有個譜了,至于能否結盟成功,他可能還得抽個空去六派分别拜訪一下。
所以呢,現在他也不着急,對于許家,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那麽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斬草除根,外加,将許家所有能夠剝奪過來的東西,全部剝奪!
閻小刀沒有浪費時間,來到了老鼠的酒找到了他。
坐在了辦公室内,老鼠将筆記本電腦轉向了閻小刀,裏面是一段實時監控。
“很好。”閻小刀活動了一下指關節:“總之,雷豹當年的死,和許家有着莫大的聯系,許勾陳已經死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秋風掃落葉。”
老鼠點頭道:“這麽做不會引火燒身嗎?畢竟我感覺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快?”閻小刀搖了搖頭:“這件事已經積壓在我内心很久了,今天做完我還覺得太遲了呢,隻是你不要覺得我喪心病狂就好了。”
“喪心病狂?隊長。”老鼠将厚厚的一沓文件拍在了桌上:“許家的犯罪證據全部在這裏,我這段時間可是沒閑着,他們害死的人恐怕他們許家償命一千次都不夠的,這樣的家族,早滅早好。”
老鼠一抓閻小刀的胳膊:“隊長,我隻是擔心你的安危,畢竟許家一滅,摩天樓在四海市将再無根基,那麽,摩天樓是會選擇繼續将魔爪伸向四海市呢?還是會選擇退避三舍?”
閻小刀回答道:“以摩天樓的習性,自然不會退避。”
老鼠點頭道:“我覺得也是這樣,所以,如果許家滅亡,接下來,我們将要面對的就是摩天樓的怒火,隊長,你可準備好了?”
閻小刀眯着眼睛,将手上的香煙滅掉:“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雷豹的仇,還有那些未知的病毒,這些賬,我必然和摩天樓一筆一筆清算,許家,隻是敲山震虎,告訴他們,我們來了而已。”
老鼠深呼吸一口氣,狠狠的一點頭:“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會全力支持你,無論是在武力上,還是技術支持上。”
閻小刀站起來,一拍老鼠的肩膀:“提供技術支持就可以了,你本來就不擅長作戰,好了,監視摩天樓和打探消息的工作就交給你了,我去執行收尾工作。”
說完閻小刀就走了出去。老鼠看着他的背影,喝了一口熱茶:“看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硬仗啊,隊長,去做,爲了雷豹,爲了你的未來,我和牛鬼他們都無條件支持你,哪怕,是賠上這條命,因爲,我們的命,就是你拼了命
救回來的。”
說完,老鼠就看了看牆壁上的他自己寫的書法字迹:“天道酬勤,呵呵,這隻是給别人看的,現在也是時候了。”他手一揮,就摘掉了這副字畫。
露出了裏面真正他挂在這裏的一幅字。
正是“出生入死。”
……
郊區譚家别墅。院中彙聚了不少人,還有幾個帶了綁腿,看起來像是混武林的好手,有趣的是他們爲首的那個年輕人居然自帶椅子,主人家沒有請他們進來而不請自來,他就這麽坐在了院子中,旁邊的人還給他遞了一杯
茶,也不知道是從哪個茶館迅速送來的,要知道這裏可是郊區,可沒有這種地方。
這青年一身的昂貴西裝,摘掉了墨鏡,歪着頭看着别墅門口走出來的一個上了年紀穿着唐裝的老者,笑道:“譚老啊,好久不見了,身體可還好啊。”
青年的那份輕佻和一種高人一等的極端自信即便在比他年長的老者面前也是暴露無遺,毫無收斂,這使得老者那天然笑臉的老臉都是皺到了一塊,眼神冷了不止兩倍。衆所周知,穿着唐裝的人還是比較熱愛華夏傳統文化,一般這種人都比較重視禮節,所以單單是剛才那一句話,見到了長輩并沒有站起來鞠躬作揖,哪怕是客氣話都不說一句的,老者是打心眼裏的不喜歡
就更别說将女兒嫁給這種人了。
他不等青年說話,就開門見山的冷笑道:“請回,我女兒不會嫁給許家的。”
原來,這老者正是四海市校長譚春平,而那嚣張跋扈的青年,正是曾經來過一次,卻被閻小刀大師的風水術給震的铩羽而歸的許麒麟。
他前次本就想趁機要挾并利誘譚春平完成當年老一輩定下的婚約,将那溫文爾雅到了極緻,又是國天香加身,衆多學生和男人的夢中"qg ren"譚香趕緊許配個他,進了許家的門。
這麽一來,許麒麟不僅僅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女人,更是得到了半個四海大學。
要知道,四海大學可是人才輸出基地,抓住了四海大學,那麽就等于是爲許家輸送了人才。
所以,這筆賬,許麒麟心裏很清楚,他絕對要成功,這也是他老爹許勾陳交代給他的任務。
“我的未婚妻呢?譚老,你應該問問她的意見。”許麒麟笑了笑:“您老應該知道許家的力量,四海大學上一次經曆過的危險事件,你們難道忘了嗎?”
譚春平自然不會忘了上一次的事件,若不是因爲閻小刀扮作的雙槍鬼面來援救,可能四海大學早就被摩天樓給攻占了,而四海大學底下的東西,自然而然也就成了摩天樓的東西了。
譚春平握緊了拳頭,他知道許家和摩天樓關系密切,這一個許家就夠他對付的了,現在加個摩天樓的壓力,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對抗了。
這許麒麟說的話,擺明了就是威脅他!
譚春平心裏那叫一個恨,而這個時候,譚香走了出來,她輕輕的扶了扶父親的肩膀,笑了一聲:“爸,我沒事的,如果能換來四海大學的平安,和家裏的平安,我願意……”“不行,傻女兒啊,你就是心太好了,這事兒絕對不行,那是你的爺爺和許勾陳的父親定下的婚約,當年的許家可和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許家,我絕對不會讓你嫁進去,哪怕是賠上我這條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