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父子終于掃除了一切隔閡,閻小刀也就坐在了草坪上,吐了一個眼圈,他笑了笑:“喂,記住,一般來說,父母是不會害孩子的,他對做的一切,基本上都是爲了你好,隻是當兒女的終歸是想自己更多
一些,就往往忽略了父母的感受。”
“當你說出那句你明白我的感受嗎的時候,我相信老爺子也是痛徹心扉,他其實何嘗不明白,他何嘗不想代你承受這份痛苦。”閻小刀抽了口煙:“不過人終歸是要成長的,你已經成長了,還算不錯。”
楊通海真的沒想到,一個區區22歲的少年,竟能說出這番話來,看來,他的背後,一定有不爲人知的辛酸故事。
楊雲流一抱拳,再次鞠躬:“多謝閻大師,一語點醒夢中人。”“還有。”閻小刀說道:“你的力量是由憤怒引發,激活,然後爆發,隻要你能合理的控制你内心的憤怒,你就能夠完美的控制住這股力量,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那就是這雖然是外加給你的力量,但是,現
在這力量在你身上,就是屬于你的力量,你自己的力量,明白麽?”楊雲流如夢初醒,立刻點頭道:“我明白了,一直以來,我總是抵觸這股力量,認爲他是害的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罪魁禍首,但是,假設我能控制住内心的憤怒,能夠平淡一些看待一切,這股力量早就被
我控制了,又談何說小夥伴孤立我,認爲我是怪物這一說?”
楊雲流握緊了拳頭:“而且,這股力量能做很多事情!能幫助更多的人!”
閻小刀滿意道:“沒錯,如果你這麽想就最好不過了,力量沒有好壞,隻看使用者,好了,言盡于此,我年紀也不大,很多道理也沒有悟透,所以,後面的路,就靠自己去摸索了。”
“拜謝閻大師,我必定句句謹記。”楊雲流現在真的是對閻小刀又是感激,又是佩服,他比起閻大師歲數其實差不多,但能耐,感悟,做人,都還差的太多了。
而楊通海竟能在生前看到兒子和自己和好的一幕,這真是讓他太高興了,而這一切他明白是閻小刀帶給他的,所以,他現在所能想到的感謝方式都無以回報,他隻能盡力。
“閻大師,我真是慶幸今天認識了你,你想要什麽酬勞,盡管說。”楊通海說道:“我的财産隻需要留一半給兒子,剩餘的,我想全部都給閻大師當……”
可閻小刀卻一擺手:“金錢,我是喜歡,但是更喜歡的是壞人的錢,而不是好人的錢,所以。”閻小刀拍了拍楊通海的肩膀:“你隻需要将我搞定行長,讓他将許家破産的酒廠,飲料廠賣給我就行。”
楊通海一愣:“買,廠子?閻大師要做生意?”
閻小刀點頭道:“就算是,這原本是林家的産業,所以我要将其還給林家,給我老婆當禮物。”“林家,老婆?”楊通海立刻明白了,笑意濃濃道:“原來如此,閻大師也是性情中人啊,好,這件事包在我身上,至于買廠子的錢,我幫你出了,閻大師不必推辭,否則我心中太過意不去了,我是出了名的
有恩必報的人,你可不要敗壞我的名聲。”
閻小刀拗不過楊通海,隻好點頭道:“那行,既然你這麽熱情,那我不如幹脆多要點,讓你心裏更舒服點,以後如果我有困難來找你幫忙,你可不要跟我玩預約這一套啊。”
“哎?”楊通海一愣,随後大笑出聲:“當然不會,我掃榻相迎!”
楊雲流也笑道:“閻大師真會開玩笑,您永遠是我們家的貴賓。”
“好,那就告訴我行長在哪裏?”閻小刀問道。
“唔。”楊通海想了想:“我先打個電話,這個人不太好對付,但我知道他的弱點,我幫你想個辦法,但就看時機對不對了。”
楊通海拿起了電話來,問了一通後,随後走回來滿面榮光:“這也怪石成剛那家夥自找的了,他其實名聲并不怎麽好,所以你也不必對他仁慈。”
楊通海賣了一個關子,剛要說明一切,可閻小刀卻用感知系玄壓預知到了。
“原來如此,這家夥是個胚,背着老婆在外面偷養情婦是麽?還不止一個,今天在東城帝國酒店總統套房玩着呢?”閻小刀嘿嘿一笑:“那我知道要怎麽做了,這種事兒,你别說,我還真在行。”
楊雲流尴尬道:“閻大師,這樣不好?”
“嗨,對待什麽人,就得用什麽樣的方式。”閻小刀笑道:“以後有空來找我,我帶你四處走一走,長長見識。”
楊雲流拜謝道:“多謝閻大師。”
楊通海也很高興,也是時候讓自己的兒子出去闖一闖了!而若是真的能跟着閻大師,就算是天塌下來,他也能夠放心。“好,那既然如此,我就走了,哦,還有。”閻小刀将一枚丹藥交給了楊通海:“那個母夜叉還會留在這裏一段時間是,你告訴她,按照這個藥,每天吃一次,一周之内,準保狐臭就沒了,唔,至于爲什麽
我不親自給他,你明白的。”
楊通海接過了藥方,點頭道:“那我就代替安小姐和安家多謝閻大師了。”
說完,閻小刀就離開了。
可他一走,安靜就跑了下來,她本來很着急的,但看閻小刀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院内楊通海父子又愣愣的看着她,她這才頓了頓嗓子,恢複如常道:“老爺子,那家夥走了嗎?”
楊通海也是調皮,故意點頭道:“是的。”
“他就沒有說什麽嗎?”安靜顯得有點不自在,還是說出了口。
“沒有啊。”楊通海搖了搖頭。
安靜一咬牙,輕哼了一聲,就要轉身進房子,可楊通海卻一把拉住了她,笑道:“這個給你,是閻大師留給你的。”
安靜臉上跳躍出了一瞬間的喜:“給我的,這是什麽,藥方?治什麽病的?”
楊雲流笑道:“好像是說什麽狐臭?哎,安靜姐姐,你有狐臭嗎?”楊通海想捂住楊雲流這臭小子的嘴,可是卻已經爲時已晚了。
啪!
安靜将藥方摔在了地上,高跟鞋一頓踩,就像是踩什麽渣男一樣的,還氣憤的加了一句:“閻小刀,你給我等着!”
随即,她就扭頭走向了房間中。
看着她的反應,楊雲流一臉懵逼:“爸,女人都是這樣的麽?口是心非,我感覺安靜姐姐好像對閻大師有點意思似的,你别說,我要是女人,我肯定也被閻大師的能力傾服了。”楊通海笑着拍了拍楊雲流的肩膀:“臭小子,等以後你多接觸接觸女人,就明白了,不過我不得不承認,你這臭小子眼力勁兒還是有的,看的不差,安小姐應該真的對救她一命的閻大師産生了一點别的心思
,算回來,若他倆真的有什麽結果,你小子倒是個媒人。”楊雲流一臉的懵逼:“我是媒人,爲啥啊?爸,你跟我說清楚啊,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