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注意禮數,且慢動手。”先前的鐵畫銀鈎趕忙阻止,可嬌蠻小師妹卻不樂意了:“師兄,你不幫我出氣就算了,還阻攔我?我給你說,師父新教會了我一套美人雙劍,定能收拾的他服服帖帖的,也算
是不堕了我們天書閣的威風,你說呢!”
看見其他師弟都點了點頭同意,鐵畫銀鈎也不好說什麽了,他嗯了一聲,小聲道:“教訓一下出出氣就好,别傷了性命,這件事我會幫你隐瞞的。”
小師妹高興極了:“師兄,你這一次可是表現的不錯哦,恭喜你快擺脫鋼鐵直男的範疇了!”
噗。
閻小刀一口老酒噴了出去,指着那鐵畫銀鈎笑道:“感情,你們都在追求這個小師妹啊?怎麽,他說你鋼鐵直男你就鋼鐵直男了?喜歡你,就是男神帥哥,不喜歡你,你就是好人卡鋼鐵直男。”
鐵畫銀鈎怒道:“你說什麽!”
閻小刀一聳肩:“就是這樣了,那,先前我扔酒,算是通報一聲,送個見面禮,可是你們不領情,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小師妹冷哼道:“胡說八道,你是送見面禮,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讓我毀容了?”
閻小刀樂道:“我知道你剛巧路過,放心,砸不死你的,我看着呢。”
小師妹一愣:“什麽,你說你是故意這麽幹的!你能看到迷霧裏的情景?”鐵畫銀鈎冷怒道:“這人出言不遜,還誇大其詞的自吹自擂,師妹,不要相信他,這感知這麽厲害的,隻有師父那一輩的人才能夠做到,就連全師弟都做不到,更别說這看似隻有20剛出頭一點的黃毛小子了
。”
小師妹一想也是啊,這家夥看上去不過22歲左右,怎麽可能能看到裏面的一切呢,這分明是爲他剛才的行爲狡辯撒謊!小師妹越想越氣,剛才停下的腳步繼續前沖了上去,蓮足一動,速度别說還挺快,閻小刀眼皮雖然沒擡,隻是自顧自的喝酒,但是呢,他卻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小師妹的武功應該是大宗師級,是個武學天
才,這也無怪乎她這麽肆無忌憚了,這個鐵畫銀鈎雖然是宗師級,但比起這個小師妹來,根本不是其對手。
這也是爲什麽這個小師妹這麽肆無忌憚的原因了,多半是因爲受到了師兄們的寵愛,也得到了他師父的喜愛。
閻小刀搖了搖頭,繼續喝酒。
小師妹雙劍刺擊,竟有一股粉的劍風襲卷而上。
這就像是一把剪刀,想要将閻小刀的頭直接給剪下來。
哎呦我去。
這小師妹心可夠狠的啊。
閻小刀眉頭一皺,搖頭右手一揮,一股強大的能量卷起了一陣極強的罡風,但是卻不會傷到人,是一股綿柔到了極緻,卻仍舊很強勁的掌風。
“你的師兄們喜歡你,我可不喜歡你,從我眼前趕緊消失。”
刷!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小師妹整個人就如同先前閻小刀飛擲的酒壇一樣,飄忽的在空中張牙舞爪的掙紮着,慘叫着,害怕着,然後飛入了湖心的迷霧之中。
鐵畫銀鈎和其他另個書生都他麽看呆了。
“師兄,剛才你是不是看到小師妹飛走了。”
“是啊,是什麽情況?”
鐵畫銀鈎哪裏知道啊?
他整個人也是懵逼樹下你和我啊!
“你做了什麽?”鐵畫銀鈎怒喝一聲。
閻小刀搖了搖頭:“把全盡知叫出來,我不想多說廢話,我現在已經快接近生氣了,惹了我,我給你說,天書閣今天都别想有好日子過。”
“師兄,這,這家夥太狂了。”
“你當天書閣是什麽地方!”
鐵畫銀鈎也是長劍一扔,拿出了他自己的鐵筆:“看來,今天不給你個教訓,你是不知道馬王爺就幾隻眼了。”閻小刀瞥了一眼站在旁邊把胡蘿蔔都吐出來,發出了一陣拟人化馬笑的黑子,樂道:“是不是,你也覺得好笑是?唉,這個世界上,就是有太多不自量力的人,我不過就是想找全盡知,你們聽我的找出來
就是了,非要在和問東問西,我若是想要滅你們的門派的壞人,還用得着在這和你們啰嗦麽?”
閻小刀搖頭道:“所以,既然你們不信我,那我也隻好,換個方法了!”
說完,閻小刀屈指一彈。
砰的一聲。
鐵畫銀鈎就倒飛而出,捂住了心口,噗啊的一口吐出了鮮血。
“去通報,我隻說最後一次。”閻小刀冷笑道:“我可不想繼續浪費時間了,沒殺你,是給我兄弟全盡知一個面子,懂麽?”
“你兄弟?全師弟是你兄弟,我豈會相信,你這妖人!”鐵畫銀鈎強撐着起來,他宗師級的實力本來是可以傲視四方的,可是呢,奈何碰到了更強的武尊級别的閻小刀,他隻能認栽了。
而這個時候,啪啪。
水面又是一陣漣漪。
發絲有點淩亂的小師妹又重新回來了。
她柳眉倒豎,看了看此地情景,卻發現了閻小刀沒有動彈,還在那喝酒,可她的師兄雖然實力不如她,卻也是門派裏的年輕一脈高手了,但現在也是站着都踉跄了,受了極重的内傷。
她趕忙走了過去,小聲道:“師兄,怎麽回事?”
其實鐵畫銀鈎也沒有看清,搖了搖頭:“不知道,你呢,小師妹,你剛才是怎麽回事?”
小師妹更不知道了啊!
這他麽一轉眼她就發現自己又飛了回去,雖然沒有受到一點傷,可她卻覺得,似乎是這個閻小刀幹的!
“你到底用了什麽妖法!”小師妹終于收起了傲氣,警惕道。
閻小刀咧嘴一笑:“妖法?我的妖法可多了。”
閻小刀右手一張:“不然,讓你們見識一下?”說完,閻小刀右手黑氣螺旋飛旋而出,直接包裹住了小師妹,嗡的一聲低鳴,下一刻,黑氣螺旋消失了。
而小師妹,也徹底消失了。
這一刻,鐵畫銀鈎差點沒崩潰了!
“你,你還我小師妹!”他拿着一塊玉牌,往地上一摔,瞬間,迷霧中下一刻就一躍而出了許多老者,爲首的一個,更是道骨仙風,但卻并非道士,而是像是一個聖人一般的老學者一般。他手持一本古樸的厚厚書籍,一落地,就扶起了鐵畫銀鈎,然後看了過來,眉頭一皺:“咦?你不是?閻先生麽?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