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小刀拉着袁菲月趕忙來到了遠處的地方,算是遠離了他們。
“他們在交易紅包袱?”袁菲月似乎也是個懂行的,閻小刀先是奇怪但随後想到了袁菲月老爸就是幹這個的,她明白也不奇怪。
閻小刀奇怪道:“紅buff,什麽東西?”
袁菲月一拍他,沒好氣道:“什麽紅buff,你是不是lol玩多了啊你。”她倒是沒想到閻小刀也玩遊戲,但現在重點可不是這個啊。“原來這村子窮是因爲,這裏是個饕子窩點,恐怕村子的貧窮,就是因爲他們被包袱給污染了。”袁菲月講述道:“你可能不知道,紅包袱是最近從國外傳進來的,瘾很強,
一旦吸食,這輩子都會成爲廢人的。”
閻小刀冷笑了一句:“雖然包袱很可惡,但你就不覺得販賣包袱的人更可惡嗎?”袁菲月咬牙切齒道:“當然可惡了。”她看着閻小刀的目光,頓時緊咬銀牙道:“你看着我幹嘛,我明白你什麽意思,說我們家是賣包袱的是,那你可錯了,我老爸以前的
确是個托家,但他早就金盆洗手了,最近重新出山做的隻是走私生意而已,買賣一些蘋果手機啊之類的。”
閻小刀一愣:“是這樣麽?”他可是記得很清楚,他之前找雷伯談的時候,雖然沒有擺在明面上說,可雷伯的意思肯定就是介紹賣包袱的人啊。袁菲月哼道:“你愛信不信,我哥哥就是因爲吸食這個紅包袱過量死的,你以爲我老爸死了最親的兒子,他還會做這種東西嗎?沒錯,賣包袱的人的确可能無法體會包袱帶
給人的痛苦,但我老爸卻知道,我也知道。”
袁菲月将袖子一拉開。
那藕白的隔壁上,竟有好多刀傷,還有上傷疤。
閻小刀就很奇怪這是什麽時尚,爲什麽袁菲月左胳膊沒有袖子而右胳膊有,原來是爲了遮住這些恥辱的印記。“我爲了抓住賣紅包袱的人,年輕氣盛去卧底,差點送了姓名,還被那些賣紅包袱的人紮了紅包袱,導緻我痛不欲生。”袁菲月眼睛通紅道:“我整整花了五年的時間戒毒,
期間我有多少次控制不住自己,承受不了折磨自殺,你又怎麽會知道!”
袁菲月似乎是在情緒點上了,深深的喘着粗氣。
閻小刀還真的不知道這袁家和袁菲月還有這一段曆史。雖然這有可能導緻他的計劃失敗,但似乎歪打正着的,又找到了一個賣紅包袱的走貨選手,袁菲月似乎是他的幸運星啊,碰到了摩天樓的人,還碰到了賣這種稀有産品的
人。
“所以,你覺得賣這紅包袱的人是誰。”閻小刀問了句。
袁菲月以一種恨不得将那些人抽筋扒皮的憤怒喝道:“還能有誰,千面狐呗。”
千面狐!
果然是他。閻小刀心中一陣冷笑,看來,袁菲月真的是他的幸運星啊,雖然雷伯這條線看來是可能斷了,畢竟他不再是包袱的托家,可通過這些賣紅包袱的人,說不定就能順着線,
找到那條隐藏在三山市,荼毒整個三山市的大枭千面狐了。
閻小刀要想紮根三山市,加上現有的四海市地盤實現他西省閻門雙塔基地,和大聯盟以及摩天樓對抗的計劃,就必須鏟除這種眼中釘肉中刺。
“走,我們去買貨。”閻小刀一拉袁菲月。
袁菲月卻一甩手,狠狠道:“你以什麽意思,在羞辱我嗎?我給你說,那五年雖然痛苦,但我已經不是瘾君子了!我現在是人,是正常的人!”閻小刀點了根煙:“首先,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和毅力去卧底,其次,我很佩服你的意志力竟能戒掉,你看我都無法戒煙,最後,我和你去買貨,可不是爲了玩這種東西,而
是順藤摸瓜,你懂嗎?”閻小刀看了看吃驚的袁菲月,歎了口氣:“得了,和你才認識不到一天,按理說不能和你說這麽多事情,但念在你和我的目标是一緻的,我也願意冒個險相信你一次,沒錯
,我是閻王。”
袁菲月就知道這家夥是一直在騙她,簡直氣死她了,不過這時候卻笑了一下,哼道:“周不住了?”閻小刀笑道:“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并不是因爲周不住了,而是有必要告訴你,我的敵人是江湖上的大聯盟,還有境外組織摩天樓,我要對付他們,就必須建立強大的勢力
,所以三山市是我未來的計劃,我必須鏟除異己,明白嗎?”
袁菲月一陣驚喜,她就知道是這樣!
這家夥,很有野心,但這個野心,袁菲月喜歡!
“可以讓袁家加入閻門嗎?我發誓,隻要加入讓我們加入閻門,我可以說服我爸爸不再做那些非法的事情。”袁菲月舉起了三根手指。
袁家有很多敵人,并且金盆洗手後,有很多人想要除掉袁家來做最大的托家,袁家不想做這個托家,可有的是人想做,所以現在唐哲羅一死,袁家就成爲了衆矢之的。閻小刀原先想不通的事情,也就想通了,原來是這個現在最大的托家,不願意再做那種生意,其他人吃不上飯,那麽他們就要讓有能力的人來做這個最大托家的位置了,
而袁家,自然而然被替代,在自然生存法則中,被替代的東西,就是絕種滅亡的東西了。
“看你們表現。”閻小刀并沒有給她承諾。
閻小刀說道:“當時你卧底的時候,你是以你現在的面貌示人的嗎?”
袁菲月搖了搖頭,有點尴尬:“不是,我是去求了我的死對頭,安家大小姐,讓她給我易了容才去的。”
閻小刀滿意的一笑:“那好了,現在,你就以我是你男朋友的身份,你幫我做個中介,我相信以袁家在圈内的聲譽,我應該逐漸的獲取信任,能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真的,那我有什麽好處?”袁菲月之前可是巴不得和閻小刀扯上關系,這樣就可以賴住他讓他保護袁家了,但現在她故意不樂意道:“你可知道,女孩子的清白可是很重要的,要讓他們相信,我還必須得說你是和我唯一發生過男女那種關系的男朋友,這種話說出口,女孩子的臉你覺得還要不要了,我付出了這麽多,總得給我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