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輝這一刻真的是吓了一跳。
沒想到在他的地盤,卻被閻小刀給反客爲主了,他本以爲外國的雇傭兵是唯利是圖所以比較好控制,但沒想到現在卻反被閻小刀給煽動的差點判了亂。
可他們明面上雖然沒有叛亂,但他們心裏已經在權衡利弊了,有了猶豫,就代表閻小刀重新又奪回了他此次交易中的地位。
蔣文輝也知道了閻小刀恐怕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肥羊,而真的是一個有錢有勢的家夥。“閻老闆,閻先生?”蔣文輝尴尬的舉起了雙手:“别别,咱們是做生意,咱們都是爲了錢,這樣傷了和氣不好,我的确是多疑了,但也請你理解下,這樣,這次交易結束,
我做東,帶你玩遍三山市夜生活……”
他剛一說完,袁菲月就拿槍頂了一下他的腦門:“你敢?”
蔣文輝才知道說錯了話,這如果是兩個大男人他這麽說絕對沒問題,即便對方是個柳下惠也沒問題。
但他竟然忘了閻老闆可是帶着老婆來的啊,而且是袁家的大小姐。“哎呦,袁大小姐,我說錯了話了,從今往後就是合作夥伴,我怎麽可能将閻老闆給帶壞了呢,我隻是和他唱唱歌,然後給他送點生活費而已,這就當時這次交易,讓我也賺了錢後的分紅,算是我的道歉,也當是我交了閻老闆這個朋友。”蔣文輝的确是會說話,别說,袁菲月還真的演的挺好的,她輕哼一聲,看向了閻小刀:“滄海,怎麽說
?殺不殺?”她現在可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還有一副吃醋的模樣,如果說是演的,那真是影後級别,但閻小刀可不知道,袁菲月這一下可是本出演,剛才就是她的心裏感情宣洩
,總而言之她也不知道爲什麽。
但恰恰是這一次歪打正着的演技,讓蔣文輝徹底相信了閻小刀和袁菲月的确是有一段不可告人的密切關系,就算不是情侶,那也差的不遠了。
總之,現在的閻小刀表現的可以說是基本上是無懈可擊了。閻小刀也覺得是時候進入正題了,便壓下了袁菲月的槍,将其拿了過來然後扔在了遠處的草坪上:“蔣文輝,你先前用槍指着我兩次,我們呢,用槍指着你兩次,就算扯平
了,我來的确是做生意的,但你如果再有一次。”
閻小刀眉頭一皺:“我這可還有一枚毒藥。”
說着閻小刀還真的拿了出來把玩了一下。
蔣文輝自然是爲了生意才這般多疑測試,如今放下了所以的疑慮證明了閻小刀不是條子卧底,自然也不會再搞這樣的事情了。“得得得,閻老闆别開我玩笑了,毒藥我可受不起,它的厲害我可是見識過了。”蔣文輝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閻小刀這才和袁菲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那些雇傭兵也就此退
開了,既然蔣文輝都信任了,他們就不再這麽咄咄逼人了,場面也終于安定了下來。
“不過正事兒之前,将他的屍體趕緊處理掉,一會發臭了我受的了,我老婆受不了。”閻小刀揮了揮手,蔣文輝立刻答應了下來:“拖出去,喂狗。”“你莫不是忘了?”閻小刀提醒了一句:“你想讓養的狗死嗎?直接将他丢到河裏算了,放心,這毒藥入了腹,就不會擴散到别處,不會污染水質,不會惹出什麽麻煩的,況
且,我也想看看,那些警察看到了這屍體後,他們會有什麽想法。”蔣文輝一拍腦袋,然後大笑道:“還是閻老闆會玩,行,今天鄙人招待不周,所以一切聽閻老闆的,你們倆,将他丢到外面的河裏去,對,就那條,直達下遊三山水庫的三
山河。”
兩個手下立刻将這屍體給拖走了。
閻小刀對此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賭這王海家夥命大,這兩個手下不會半中腰将他給再殺一次。
人被送走了,蔣文輝吩咐廚子去做菜招待二人了。
十幾分鍾過後,飯菜便端了上來,幾人就邊談邊吃,閻小刀更是讓人取來了筆記本電腦,讓對方看看他的财力。
當看到了閻小刀坐擁上億資産的時候,蔣文輝真的是笑開了花。
雖然他們做這種生意很賺錢,但也未必就有正當行業賺的多,所以對于蔣文輝來說,幾百萬都是一個大數目。
所以銀行賬戶裏有三個多億的閻小刀對他來說,的确是一個超級大主顧啊,大到什麽程度,大到即便是他的老大千面狐知道了,也會産生極大的興趣的。
當然了,閻小刀還補充了一句:“這是第一筆交易準備的資金,我的資産,這隻是冰山一角而已,你現在該知道,我他麽是來做生意的了?而且是大生意。”
蔣文輝抱拳佩服之極,便趕緊讓廚子又弄了好幾個菜,還把他自己珍藏的美酒拿了出來。閻小刀吃飯的時候也故意不談生意掉蔣文輝的胃口,袁菲月還真佩服閻小刀的手段,這蔣文輝一個堂堂的千面狐的手下,如今卻被閻小刀給牽着鼻子走,講出去恐怕真的
要笑死人了。
而另一面。
此刻的河流下遊,王海被水绫雪帶着的一隊警員給救了上來。
當發現了王海是一個“屍體”的時候,其他警員怒不可遏的想要爲他報仇,恨不得現在沖到蔣文輝的老巢将他滅了。
可以水绫雪的了解,這人不會平白無故的漂流到了這裏,閻小刀也必定不會有事,但她怎麽知道王海在這裏呢,其實她并不知道王海被抓了,她以爲是閻小刀出事兒了。因爲她的手機顯示信号就在這裏,她仔細檢查了一下王海的身上,發現這家夥的肩膀上,竟然有一些字迹,這并不是用什麽筆寫上去的,而是用内力擠壓而成,要經過數
個小時才會慢慢消失。
“打一記強心針。”
強心針?水绫雪其實還真的是有備而來,她早就準備好了一個在腰包裏,因爲她害怕有人會出事,尤其是閻小刀,她瞄準王海的心髒部位,一針紮了進去。雖然她覺得王海已經遇害死透了,但這字迹肯定是那家夥留下來的,她心中甚至在這一刻還呐喊出聲,王海,你是好樣的,一定要活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