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爆響。
這感覺就好像有一枚殺傷力極強的導彈在這裏爆炸了一樣。
那沖向了四周的風壓吹的所有人都趴在了地上站不起來,更是睜不開眼睛。
地面劇烈的晃動了起來,沒錯,是晃動,而不是震動,幅度之大,讓很多趴在了地上的警察都磕傷了下巴。
這感覺,好像就是這片小區域,一下迎來了末日一樣!飛沙走石,天昏地暗,那和手雷的爆炸聲按在平時的話,哪怕是在20米遠的地方爆炸耳朵也會感到轟鳴,但現在,水绫雪他們耳朵已經被這風壓爆炸和大地晃動而震
的短暫性失聰和耳鳴,那和手雷的爆炸聲根本就被淹沒了,就像是一個小水滴滴入了大海中一樣,并沒有影響。
這場風暴般災難持續了足足有數分鍾才慢慢停歇下來直到水绫雪他們看到了場面上出現了一個被斥力氣壓碾壓出的一個直徑三四十米的深坑。
這真的像是導彈炸過的一樣,觸目驚心。
而且周圍散布的全是一些被撕碎的樹木,石頭,總的來說,這一招,簡直就是中範圍的毀滅級招式!蕭王權從來沒有見過武者的招式,今天前面算是開了眼界,本以爲牛鬼他們那樣天馬行空的能力已經算是超強的了,可他現在明白了爲什麽閻小刀能當上閻門的首領創建
閻門,而讓這些擁有詭異神通的奇人異士聽命于他了。
原因就是他太強了,他的招式也是非常恐怖。如果說前面牛鬼幾人是大規模的破壞,是極其危險的人物,那麽閻小刀就是中範圍内毀滅級的存在,不僅僅是危險,他可以在短時間内帶來要在天空中飛個幾分鍾才能到
的導彈才能帶來的毀滅級破壞!
因爲,閻小刀現如今一個人,就能夠毀滅兩支隊伍,總數四五百,這要是在軍隊作戰上,四五百人,那可是相當于一個營部的兵力了!
而且隻是一瞬間。
無一人存活。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太恐怖了。”蕭王權先前還小瞧閻小刀呢,殊不知現在他的眼裏,閻小刀就是一個魔王啊,還好他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警員們也是揉了揉眼睛,從地上爬了起來看着這滿目狼藉的現場,這,這恐怕回去寫報告,上級會将他們當成神經病來看待吧。
有的警員想要照相,畢竟他們是執行秘密任務,所以并沒有像一般的警察辦案那樣,佩戴一個針孔攝像機像是行車記錄儀那樣記錄一切。
但水绫雪卻制止了他們,擺了擺手:“想活命的話,就别照相。”那幾個警員看着牛鬼幾人正在直盯盯的看着他們,他們便收起了手機,辦案重要,命更重要,更何況他們可不想觸怒了這幫家夥,他們甯願被槍給打死,也不願意被那些
想破頭也想不通從身體哪裏冒出來的神通異能給殺死。
但他們清楚,閻小刀是因爲水绫雪隊長站在了他們這邊而不是因爲單純的正義,他們覺得閻小刀這個人很厲害,不單單是實力方面,而是心智,手段方面。
從哪裏看,這人在交往上看起來像是一個劉備,可一旦進行殺伐,那果斷的态度,和曹操無異,也就是說,這家夥是一個靈魂骨子裏可以亦正亦邪的可怕人物。
往往一些俠之大者,忠肝義膽,義薄雲天,爲國爲民,雖死不悔,所以一般都落不到什麽好下場,還有經常被迫于他所認爲的既定正義而無法對某些人出手。比如說閻小刀先前想要那些雇傭兵活着,不讓對方出手,但後面對方暴露了果然是僞裝前來營救的,既然都是敵人,而且那些雇傭兵也拿起了武器,若是俠之大者,定然
會想方設法并束手束腳的解決這一切,讓他們伏法,但很可惜的是,若是這樣的過程,恐怕會消耗很長時間,并有很多的變數。
所以很多俠之大者,就會含恨而死在這種場面裏,造成仇者快親者痛,讀者罵娘觀衆罵編劇的結果。
但閻小刀不一樣,他有一個很容易觸動到的底線。
一,其身上是否含有不可饒恕之罪過,二,是否執迷不悟與他爲敵。
就是這簡單的兩點,可以讓他從一個以正義爲出發點的仁王,瞬間變成了一個手段狠厲的枭王!
但是比起曹操的話,他還是有一點好的,那麽就是他并沒有那套甯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的枭雄理論,不過他更沒有甯可天下人負我,不可我負天下人假仁義。
他有的隻是,别惹我。
惹了我,如果你不該死,我就打斷你的四肢讓你終身殘廢。
惹了我,如果你本就該死,那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死。
這就是閻小刀。
閻門的閻王。
仿佛手握生死簿一般的十殿閻羅一般,對敵人下他認定的生死判。
“小刀。”水绫雪這時候看閻小刀都虛脫了,剛才那一大招破壞力這麽強,定然是耗盡了他體内的所有能量,水绫雪光是普通人也能夠猜到這種招式是不能多用,會對身體造成極大
的負荷了。而且她以前可是學理科的,如果牛頓的棺材闆還壓得住,那麽剛才的情況就應該是小刀以他的身體爲中心釋放出的超強爆發式的斥力風壓,形成了風牆排斥和沖擊周圍的
一切東西。
那麽衆所周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周圍都被毀滅成了這樣,那麽,小刀他恐怕身體也被這股相反的作用力給沖壓的疼痛難忍吧。
他就算刀槍不入,身體強硬,但恐怕是一塊鐵,也是會疼的吧。
水绫雪心疼的紅着眼睛跑了上去,抱住了他,讓他枕在了自己跪下的雙膝之上。
閻小刀看着伊人,嘴角一笑:“警花老婆,這一招,咳咳,怎麽樣?帥不。”
水绫雪看着拯救他們所有人的閻小刀現在虛弱之極,她輕拂着這家夥的臉,另一隻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胸口:“帥,很帥,全世界的男人裏,就你最帥。”
“是真心的麽?”閻小刀強忍疼痛,直立起身,吃了一枚丹藥,算是稍微好了一些。
水绫雪白了他一眼:“我騙誰也不會騙你啊,你跟個猴似的,我要是說假話,你不一眼就看出來了?”
閻小刀牛逼哄哄的在衆人的目光下撓了撓頭,他們都傻眼了,這他麽還是剛才那個狠辣的毀滅者麽!怎麽看起來又跟鄰家男孩一樣了?
“哎呀。”閻小刀這時候一拍大腿,吓了水绫雪一跳。
“你一驚一乍的幹什麽啊?敵人都已經死了,你吓我一跳!”閻小刀抓住了水绫雪的手:“現在僞裝的人除掉了,但是那些本來該支援我們的戰士們,是死了,還是正在和另一群人纏鬥呢?還是說被抓起來了?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趕快找到他們,遲則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