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0章 争奪遺産處處都有
勞倫斯和特蕾莎相視一眼,均是驚喜非常。
若是原先,他們一定會對閻小刀的話有所懷疑,但經過了這麽多事情以後,大家都是生死與共的好夥伴了,感情是戰友,是朋友,是兄弟姐妹,也是可靠的同伴。
不過,若是給了閻小刀,勞倫斯可能就要犯了戒律了。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将手環交到了閻小刀的手中。
閻小刀倒是誤會了他:“怎麽?還猶豫了一下?若是爲難,拿回去就是,我也不會強求。”
特蕾莎也着急了:“勞倫斯,閻先生是我們值得信賴的朋友,他說是就一定是,你爲什麽要猶豫啊。”
“我猶豫了一下并不是我不信任你,閻先生。”勞倫斯拿出了一個信封,上面全是褶皺,取出了信紙攤開在桌上,大家一看,這才發現,勞倫斯去噩夢邊緣,其實還有一個秘密任務。
那就是秩序教會的另一個大主教,要求勞倫斯尋找喚靈手環并帶回教會,下面還标注了若尋到了膽敢私吞違抗亦或是轉送他人,則按照教規處置。
特蕾莎掩嘴驚呼道:“教規處置的話,若是給了閻先生,勞倫斯,你就必須……”
“特蕾莎,别說了。”勞倫斯一咬牙:“這東西哪怕是大主教拿在手裏,也不可能有作用的,若是閻先生是幻靈系意境的人,我相信教會主教們會理解我的做法的,東西隻有在閻先生手裏才能有作用,否則這豈不是一個廢品?”
特蕾莎點頭道:“沒錯,現在這個時候,的确辦事不能太死闆了。”
閻小刀說道:“你會如何?”
勞倫斯搖頭道:“我應該不會有事的,将噩夢邊緣的所見所聞帶回教會的學院也是大功一件,了不起便是功過相抵而已了。”
特蕾莎補充道:“我也會幫忙說說好話的,大主教應該不會難爲勞倫斯,畢竟這個東西隻有閻先生才能夠使用。”
“但是,空口白話的話。”特蕾莎到底是女人,心思缜密。
“那簡單。”閻小刀拿起了手環來,這玩意他一定得拿到手,這可是加強幻靈系神通的玩意,對他有大用!
“這裏就是墓地,既然這玩意是喚靈手環,能夠呼喚逝者的靈魂,我一會去呼喚幾個出來,你們隻管視頻錄制,雖最好不要外傳,但我想你們教會應該不會将視頻資料傳出去的。”
二人一聽,皆是驚喜之極,覺得這的确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就這麽辦,那委屈閻先生了。”勞倫斯在地上那些假冒的國英局人屍體上搜索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幾個手機。
“至于這些屍體。”閻小刀右手一甩,它們全部就飛下了山,隻不過在半空中,就化爲了火焰,變成了灰燼。
“這些人死有餘辜,不用擔心。”閻小刀沖他們說了句,二人點了點頭,雖是教會之人,心中有崇高的信仰,卻也并不死闆,他們跟着閻小刀來到了墓園。
可巧了。
剛開始這墓園裏并沒有人,就連守墓人都沒有,隻有一些微弱的燈光在遠處照着墓園的清冷。
但現在,這偌大的墓園中,正北面那并不屬于平民墓地的開闊地方,有幾處豪華的墓地,是那種帶着涼亭,修葺的一眼看上去就是大家大戶,豪華之極的墓地,搞的跟風景旅遊勝地似的。
這種墓地有好幾處,但最豪華,所處正北最中間的,按照古代方位的話,這所處最尊位置的豪華墓地處,人聲鼎沸,嘈雜一片。
墓地的石碑上寫着,張全溪之墓。
張全溪這個人閻小刀倒是有所耳聞,爲什麽他會知道呢,那是因爲他在小時候就經常看這家夥上電視,做慈善,是一個捐贈建設了超過全國貧困地區,上千所小學的有錢,但也很會回饋社會的善心人士。
墓碑上的遺照看起來,和閻小刀記憶中的張全溪模樣差不多,隻是看上去略蒼老了一些,甚至于表情看上去都有些無奈。
興許,是因爲這在他墓穴前争奪财産的子嗣犯了愁吧。
閻小刀搖了搖頭:“這張全溪身前是個地産大鳄,現如今沒想到死了都不得清靜,也剛巧了,正好拿他做實驗吧。”
閻小刀回頭道:“準備錄制。”
特蕾莎拿起了手機:“這個手機還有95%的電量,已經準備開始錄制了。”
勞倫斯也驚喜的看着這一切,若是閻小刀真的能夠成功,也就代表着說,以後他可以讓閻先生幫忙,找出師父的遺體,并喚出師父的靈魂,然後道出教會工坊的圖卷所在,強大秩序教會了,更可以讓師父說出害他的兇手以及他所知道的一切。
“父親臨終前明明說的将遺産均分,爲何說是你獨占?”張全溪女兒怒斥道。
張全溪的兒子卻劍拔弩張道:“我乃長子,更替父親打理着一切事物,當然是由我獨占,這是父親的遺囑,你可看好了。”
“可惡,這一定是你僞造的,父親臨終前說過,他要我用那一半财産去繼續捐贈小學,而你一直反對父親做的這些事情,認爲這是無意義的事,所以你才這麽做,對麽?”張全溪女兒也是個厲害的角色,争鋒相對絲毫不讓。
其他人則是他們的幫手,亦或是律師,亦或是朋友,亦或是親戚。
此刻是兩大陣營,誰也不讓誰,但很明顯,兒子那一方是占了優勢的,他勝就勝在,哪怕是僞造的,也有一紙遺書。
正當兩方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
閻小刀走了過去。
“别吵了。”
兒子張長齡怒道:“你是誰?想插手我張家的事情?”
可女兒張子茜卻顯得謙遜有禮多了,她稍稍一點頭:“這位先生,這是我們的家事,吵着您了還請見諒,我們……”
“不用說了,我剛才看了一會,差不多明白了,就是遺産問題是不是?”閻小刀看了看二人:“也就是說,雙方各執一詞,僵持不下,何不讓我來給你們一個辦法?”
二人均是一喜,看着閻小刀好像是什麽神通大能,于是紛紛請教。
而且這時候有一個陌生人來客觀的做個見證人,也是一件好事。
“那敢問你有什麽辦法?”張長齡眉頭一皺,張子茜也點頭道:“還請先生指教。”
閻小刀一笑:“将他老人家請出來問清楚這遺産到底給誰,不就清楚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