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于光卻嘲諷道“不好意思,實力強大的人,不但可以随意評判你的抉擇,而且還可以否定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存在,弱者,是沒有說話的權利的,而強者,是真的可以爲所欲爲的。”
“我甯可站着死,也不會想你一樣毫無尊嚴的苟活着,我絕不會放棄自己,把靈魂賣給魔鬼!你這種沒有尊嚴的人,還不如被人殺死!”說着,高文蕭手中又出現了兩把刀,
不過他的臉色也變得非常的慘白,刀也不在和之前一樣光亮了,而是有些暗淡,很顯然是能力使用過度,體力不支了。
然而于光卻不屑的一笑,指了指高文蕭胸口被自己手肘的很好,不過你的尊嚴就會你那塊肌膚一樣,被我一點一點的踐踏,最後被我打的體無完膚,然後在毫無尊嚴的死去,而你卻無能爲力,這就是現實,認清楚你自己,然後選擇加入我吧,讓我們從回以前的日子,你和我再一次搭檔。”
然而高文蕭卻吐了一口血痰怒道“呸,不可能,我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事情就是和你搭檔,要怪就怪我當年沒能擦亮眼睛,看錯了人!”
然而于光卻從懷裏拿出了一包新的煙說道“那就這樣吧。”
于光吸了口煙然後幽幽的說道“我給你一根煙的時間,你能殺了我,就饒你一命。”說着,他将煙夾在了指尖,
而高文蕭猛然睜開自己的眼睛,眼孔不斷的放大,在他來到于光面前的瞬間,左手的金刀猛然砍向于光的脖子。
然而于光卻擡腳踩住了那把金刀的影子,然後往後避開了那把金刀,
而高文蕭的金刀就貼着于光的鼻尖劃了過去,還削掉了一點點的皮屑,而他另一個手上拿着的一把黑色的刀則被于光死死的踩在腳下,
剛剛那金刀就爲了掩飾影子裏,死角揮出的黑刀才拿出來的,而自己的也特意将身子壓低來減少揮黑刀的臂擺,然而還是被于光化解了。
緊接着,在高文蕭一刀砍空的瞬間,于光一個側身踢,将高文蕭踢飛了出去,然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這根煙的時間裏我不會使用我的能力,所以你就抱着必死的心來殺了我,如果隻是想用最低的損傷打倒我的話,你最好跑吧。”
高文蕭低着頭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将手中的金刀收了起來雙手死死握住黑刀對準于光“抱着必死的心?别侮辱我了。我從一開始可就是抱着同歸于盡的心和你打呢!”
高文蕭怒吼出最後一句的話同時,一個箭步來到了于光的面前,他手裏的黑刀同時也彙聚起了一股強大的黑色漩渦,
于光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的黑刀心中暗想,如果這個家夥的能力不是靠武器帶來的,估計會是一個很恐怖的敵人,全部的自然能力的武器他都有,絕對是一個和誰打都能立于不敗之地的男人,不過
此時于光直接将手裏的煙化作了灰塵,在高文蕭揮出黑刀的瞬間抓住了拿把刀,
“唔”然而卻還是慢了一秒,一道長長的切口劃破了于光的左肩,一股詭異的寒風冒着黑色的光不斷在于光的左肩上摩擦,讓他疼的低呼了一聲連退好幾步,
于光停下了腳步,低着頭嘴角微微上揚,然而高文蕭卻沒有停下,他要乘勝追擊!
接着高文蕭将手裏被腐蝕掉的黑刀一扔,雙手握住了那把金刀反手砍向于光,同時怒吼道“照耀!”
随即金刀放出了一抹非常強的光芒,迫使兩人都閉上了眼睛,高文蕭閉着眼睛憑借着自己的感知力去感知于光的位置不斷的揮出數刀,
每一刀仿佛都砍在肉上發出“噗呲”的聲音,同時還夾帶着一股溫熱而粘稠的液體四濺,發出濃濃的血腥味。
“噗,咳咳咳!”金光散去後,高文蕭咳出一口熱血,往後退開了好幾步,腳下一個踉跄險些摔倒,
而于光則一臉懶散的甩了甩右手食指上的血,然後默默的看着渾身上下被鮮血覆蓋的高文蕭,
此時高文蕭身上有着幾十個手指大小的洞孔,而且還不斷的往外噴出鮮血,他用着手中的刀勉強撐住自己的身體,一臉慘白的看着于光,眼中充滿了怒火,
然而于光卻點燃了一根煙說道“嘶~呼,你看看你,值得嗎?就這樣死了是不是很不甘心?”
而剛剛在閉上眼睛後所發生的的事情則是,于光憑借着自己身體的感覺,加上能力的配合,在高文蕭每次揮刀的時候他都能完美的躲開了,
同時他還利用自己的能力以及通過減少面積來達到一個巅峰破壞力的威力瞬間将高文蕭的身體戳穿了一個又一個的洞孔,而那些在空中飄濺的血,也是高文蕭自己的血,
高文蕭看着滿臉失望的于光咬了咬牙,朝于光走去,而他手中的刀并沒有被于光腐蝕,因爲他根本就沒有砍到他,一下都沒有,
而那一連串破開皮肉的聲音自己一開始也非常的迷,因爲并沒有感覺到打擊感,但是現在清楚了,那是自己被打了。
然而高文蕭沒有走出幾步,腳下一個踉跄被自己絆到了,他趴在地上劇烈的咳嗽着,“咳咳,你别走,我一定要殺了你,咳咳咳!”
于光看着渾身是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但嘴裏還是不饒人的放出狠話要殺掉自己的高文蕭歎了口氣,非常失望的搖了搖頭說道“你現在身上的全部肌肉都被我腐蝕
了,現在别說碰到我了,就連走到我面前都已經是天方夜譚了。”
然而就在于光說話的同時,高文蕭強忍着身上的疼痛,一次又一次的強迫自己站起來,因爲比起自己身上的傷痛,他更在意自己心裏的痛。
“唔~啊!”高文蕭在嘗試了無數遍後,最後隻能趴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怒吼,那是絕望的怒吼,不甘的怒吼,同時也是對自己能力的否定,
插一句,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畢竟書源多,書籍全,更新快!
然而高文蕭并沒有放棄,他仍舊不斷的嘗試,
而此時一旁的于光看不下去了,他上前又給了高文蕭一腳,将他直接踢飛了出去,他抽着煙說道“你想繼續在協會裏混下去那你就混吧,别在我面前像個小醜一樣亂跳,看着就惡心給我趴在地上别在起來了,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說完,于光邊緩緩的走到了樹林裏消失了,
“唔,嗚嗚嗚,呃啊!”而此時的高文蕭痛苦的捶打着地面,臉上布滿了淚水,不甘的淚水如同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不斷的往外噴湧着,
高文蕭死死的咬着嘴唇将自己的身體翻了過來,仰面躺在地上面對着太陽,他用自己的一隻手臂擋住了自己的臉,嘴裏面一遍遍的罵着“混蛋,混蛋混蛋混蛋!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真是混蛋!”他罵的是自己,質問的,也是自己,
爲什麽自己會這麽弱,爲什麽連證明自己的選擇都做不到?爲什麽自己輸得一點尊嚴也沒有了?自己真是有夠混蛋的!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高文蕭的身子似乎被什麽東西碰到了一下,他微微一愣,扭頭看了眼那個東西。
“黃淵老師,我覺得你還是去幫助多多吧,我知道學校的倉庫在哪裏,多多一個人很危險的。”此時,和黃淵一起不斷往校園裏面移動的趙芷琪突然說道,
然而黃淵卻回答道“這可不行,必須有個人保護你,因爲目前還不知道有多人潛進來了。”
說着黃淵心中不禁罵道,真是該死,這可是活生生的打臉,之前明明都說萬界很安全的,沒想到就一個混在裏面的老鼠屎,就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估計這一次萬界的名聲算是一落千丈了。
随即他又看了眼在一旁焦急的想要勸服自己回去幫助多多的趙芷琪暗道,這件事要是讓他哥知道了,估計肯定會拿這件事開涮的,如果真的讓他給趙芷琪退學了,那麽萬界也就真的要垮了。
“夠了!”想到這裏,黃淵的腦子一熱,沒忍住呵斥了趙芷琪一聲,這一吼,當場把趙芷琪吓了一跳,
而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态的黃淵幹咳了兩聲說道“多多他不會有事的,他的實力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雖然我不知道多多有多強,但他可是天角族,光是身體素質的話,他們可是能甩我們人類一個次元的存在,不會輕易死掉的。”
然而就在這時,趙芷琪突然停下了腳步,而黃淵跑了幾步後發現趙芷琪沒跟上來也停下了腳步,回頭一臉疑惑的望着趙芷琪問道“怎麽了?”
趙芷琪低着頭說道“爲什麽要隔離我?單獨的隔離?”
“因爲這次的襲擊肯定是以你爲目标的,而我們是老師,自然不能讓任何學生出現什麽意外。”
“那多多呢?他也是學生,爲什麽你們就可以不管他?就因爲你們自認爲他很強嗎?就算他再怎麽強,他也還隻是的孩子啊,你憑什麽就認爲他不會有事?”
黃淵被趙芷琪的問題直接問倒了“這種情況若想不讓學生受傷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多多他受傷也是避免不了的。但你不一樣,你如果也隻是面臨着受一點傷的威脅,那麽我們也不會刻意來照顧你,但問題是,你現在是被擄走的目标,所以我們必須要以保護你爲主,所以别鬧了,趕緊趕路。”
雖然此時趙芷琪心有不甘,但還是隻能握了握拳頭和黃淵一起繼續趕路了,畢竟自己不想出什麽事情讓趙一凡再爲自己擔心了,
随即他們穿過了衆多的教學樓,在一雙雙透過窗戶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們的學生前跑到了學校後面的一片巨大的操場。
而在其中一幢教學樓内的四樓,一名學生拍了拍頭上還綁着繃帶的男生打趣道“唉,那好像是你的暗戀對象啊,怎麽,不去幫忙嗎?”
然而那名男生卻甩開了那人的手沒好氣的說道“老師說了,待在班裏不準出去,而且教學樓都被封鎖了,别說出去了,進來都辦不到。”
然而那名被甩開手的男子笑道“熊碩,你可真冷血啊~,這你都不去幫忙,還口口聲聲說你喜歡人家,啧啧啧,負心漢啊。”
然而頭道“蕭麒麟你要是在敢多說一句話,我就剁了你的腦袋拿去喂我家的狗!”
而那個叫蕭麒麟的男生笑着聳了聳肩沒在說話了,然而領一旁的一個女生撇了一眼熊碩不屑的說道“像他這種人渣,養條狗都比他忠心,你還指望他能在關鍵時刻做出什麽貢獻?”
然而這名說話的女生旁邊坐着的另一名女生也連忙扯了扯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然而那個女生卻甩開了她的手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小萱你别拉我,像他這種人渣還說不得
了?”
此時熊碩被說的頭頂上是青筋暴跳,他咬着牙滿眼殺氣的轉身瞪着那個女生怒道“冷夢汐,你嘴巴放幹淨一點,不然我”
“不然你能怎樣?”冷夢汐用略微帶有挑釁的語氣打斷了熊碩,
熊碩危險的眯了眯眼睛沒有在和冷夢汐對峙下去,隻是警告道“你最好閉上你的嘴,不然我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你。”
“我,唔唔!”就在冷夢汐想要在說什麽的時候,她就被一旁的小萱捂住了嘴連拉帶扯的拖到了一角落,
剛剛被松開的冷夢汐一把扒開了小萱的手怒道“小萱你幹嘛啊?爲什麽不讓我罵那個人渣!”
小萱有些頭疼的用手指點着冷夢汐的額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夢夢啊,你用你那核桃大小的大腦想一下蛤,熊碩呢,是熊家二少,而你隻是冷家偏門的分支,說地位你沒熊碩高,輪重要性,别怪我嘴毒,你全家死了都不一定有你表哥冷風有分量。”
冷夢汐聽見小萱的話有些委屈的撅了撅嘴巴說道“可是我就是看不慣那個渣男嘛,一年裏糟蹋了多少女生了,校外的都有好幾個~。”
小萱無奈的笑了笑,摸着冷夢汐的頭安慰道“乖,咱們不管這件事了,他渣就讓他渣去,我們管不着也管不了,别到時候把自己搞的渾身是傷。”
冷夢汐點了點頭朝熊碩的背影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後又做了一個鬼臉走到了教室前面的座位和其他學生互動了起來。
而另一邊的趙芷琪和黃淵兩人跑了大約二十多分終于穿過了教學樓來到了一片很大的空地,也是學校的操場,
這個巨大的操場大約有十五個足球場那麽大,裏面的運動場地應有盡有,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它沒有的。
有基本的足球場,籃球場,網球場,冰球場和曲棍球場,還有比較大的橄榄球場,闆球場和幫球場,甚至還有小一點的壁球,乒乓球以及羽毛球場等
當然,每個運動項目的場地都不止一個,而且都是以标準場地大小爲主的,最少兩個至最多八個場地,
而且都有着圍欄網隔着的,所以趙芷琪和黃淵要穿過這些運動場也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而原本這裏應該滿滿的都是人的運動場,此時卻靜的令人害怕,
隻有趙芷琪和黃淵兩人的喘氣的聲音以及慌亂的腳步聲,
而他們穿過這一片巨大的場地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綠油油的樹木,這時校園周圍的綠化,非常的茂密,而且也很大,裏面甚至還能找到一些稀奇古怪的小動物。
而這個綠化區很明顯是可以讓人通過的,因爲它有一條小道,直通綠化深處,
兩人小跑了片刻後就看見了一棟巨大,而且看上去非常老舊的倉庫,
倉庫前站着五位早已等候多時的老師,趙芷琪雖然不認識他們,但是畢竟也有見過面,所以多少還是處于禮貌的說了句“老師們好。
而其中一位燙着大波浪的女老師妩媚一笑說道“哎呦,這都什麽時候了這個小女孩還給我們問好呢。嗯,乖,進去吧。”
随即兩名長得一模一樣的男老師将那個倉庫的大門推開了,讓趙芷琪進去呆着,穿着隔離服的黃淵拍了拍趙芷琪的後背朝倉庫的方向點了點頭示意她進去
然而趙芷琪卻問道“你會去救多多的對嗎?”
此時另一名長得有些圓潤,手裏拿着一本黑皮書的男老師擦着額頭上的汗珠說道“快,快,快點進去!别,别,别墨迹。”他有着明顯的口癡,但還是擋不住他不悅的語氣。
最後黃淵歎了口氣說道“我會去的,你放心吧。”然後才将趙芷琪送了進去。
這時另一位拿着生物課本,身體微微有點發福的男老師走到了那名比自己還大一圈的老師身邊說道“黃淵啊,你确定要這麽謹慎嗎?我覺得應該不會有事啊。”
然而他話剛說完,他身邊那位老師就把他推開道“你你你離我遠點,别站,站,站在我身邊。”然後他一臉鄙視的把那名老師推開了。
随即那位燙着大波浪的女老師掩嘴一笑道“魏老師應該是覺得站在你身邊顯瘦吧。”
“你你你們别笑我,信,信,信不信我,我,我馬上走走走人。”
然而黃淵卻将身上的隔離服脫了下拉一臉嚴肅的呵斥道“别鬧了,敵人都騎在我們頭上了你們還鬧!不想在這裏呆了立馬收拾東西給我滾蛋!”這話一出,那三位老師也都不敢吭聲了,
很明顯黃淵說的并不是離開這裏,而是讓而他們從學校裏滾出去,就是要炒了他們的意思,
緊接着黃淵對着那位微胖的老師說道“魏蔬,你把地上這件隔離服用聖域淨化一下,還有姜薇,你在這周圍布置一下你的陰雷。”
然而黃淵話音剛落,一道金光便消失了,魏蔬做了一個ok的手勢說道“搞定了。”
然後那位女老師也白了一眼黃淵說道“早就布置好了,你來的也太晚了。”
于是黃淵也沒在多說什麽了,一臉陰沉的看着不遠處結群飛走的鳥群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此時,萬事俱備,就等着那些想要擄走趙芷琪的人出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