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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綁架了楊玉,對吧?”趙一凡面色陰森的望着金銘問道。
那眼神,就宛如死神手裏的那把鐮刃彎刀一樣鋒利,令金銘有一瞬間的窒息感,那一刻,金銘仿佛感覺自己的心髒被趙一凡拿捏着一樣,一股莫名的恐懼由心而生。
然而當他一想起自己手裏還有人質這枚籌碼時,他頓時又硬氣了起來。
“呵呵,你......你敢動我?你動我你的兩個跟班就都得死!”金銘強忍着心中的恐懼,強顔歡笑道,暗地裏,他已經做好撒腿了跑的準備了。
因爲他就怕,下一秒趙一凡直接選擇了抛棄自己兩個同夥,直接對自己痛下殺手。
但他的擔憂完全是沒必要的。
因爲趙一凡這一路已經忍了這麽久了,就連魔童對他的羞辱和暴打,都無動于衷,忍了這麽久,已經可以見,趙一凡對楊玉和葉辰兩人的照顧是很不錯的了。
在别人眼中,這可能隻是義氣二字這麽簡單,但對于趙一凡,義氣二字倒沒什麽,主要還是承諾。
他答應過楊玉,隻要跟着自己,就會保護她,答應過馮.凱文迪什,會替他照顧好葉辰的,說他重情義也好,說他守承諾也罷,但他隻要答應過的事情,就一定要說到做到!
金銘見趙一凡隻是幹瞪着自己,并沒有下一步的舉動,于是也松了口氣,随即忍不住嘲諷道“呵,看來這倆人......對你意義很大啊......親人?朋友?還是心腹?”
“哈哈哈哈!”說罷,金銘忍不住嘲笑了起來“沒想到你這人居然這麽死闆,看樣貌不像是親人,看氣質不像是多麽要好的朋友,反而就是普通的首領和手下的關系,你怎麽就這麽死闆呢?”
“你看看我!然後看看他!”說着,金銘忍不住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了指地上的魔童自嘲道“呵,我告訴你,你的下場遲早和他一樣!”
周圍頓時是一篇寂靜,雨也慢慢的停了下來,天也逐漸的放晴了。
此時,鐵山趴在地上,魔童倒在地上,二人不知生死,但如果活着,也隻是奄奄一息。
而呂燕則捂着胸口坐在地上,臉色有些泛白的望着趙一凡和金銘兩人。
剛剛金銘的那一箭雖然沒有擊中要害,但卻劃傷了一根連接心髒的血管,讓她有些呼吸苦難,再加上周圍沒有可以控制的綠化,她已經完全不能造成任何威脅了,完完全全就是個廢人。
金銘就這樣一直似笑非笑,面帶嘲諷的笑容望着趙一凡,等天一晴,他臉上的笑容突然一收,擡起反曲弓對準趙一凡,語氣冰冷切迅速說了句“算了,你還是去死吧。”
咻!
說時遲那時快,話音未落,金銘就已經射出了一根銀針,直去趙一凡的心窩,呂燕眼孔一縮,想要起身将趙一凡推開,但還沒站直,身子就不聽話的軟了下去。
而這時,銀針已經貼近了趙一凡的心窩,呂燕眼孔快速一縮,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大喊了句“快躲開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聲呐喊喚醒了趙一凡,還是因爲趙一凡還不想死的緣故。
隻見他眼睛突然瞪大,眼孔急速的一收縮,隻見他身影一閃,在千鈞一發之際,躲開了金銘的攻擊。
金銘心中大駭,他也沒看清楚趙一凡的動作,但是他知道,趙一凡動了,而且現在還消失了,于是立馬大喊道。
“你......你難道要他們死麽!在動一下,我就下令殺了他們!這裏所有的人,都是我的人!隻要一個字,他們兩個就都得死!”
呼!
話音剛落,一抹漆黑的光影就停在了金銘的面前,同時帶起了一股強勁的飓風,吹的金銘臉都變形了,眼淚止不住的飛着。
而下一秒,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下,看見了趙一凡的拳頭距離金銘的腦袋隻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了,而趙一凡則目光陰狠瞪着金銘,仿佛要把他抽筋剝皮一樣,但他還是忍住了。
“咦!”等金銘看見趙一凡的拳頭時,自己也忍不住吓得驚呼了一聲連忙往後踉跄了幾步,雙腿一軟險些摔倒在地。
等他反應過來後,原本想擠出一絲笑容的,但嘗試了半天都不行,那擠出來的笑容簡直比哭還難看,于是幹脆面色凝重的擡了擡頭,居高臨下的望着趙一凡。
“怎麽,速度快很了不起?”雖然語氣非常的輕藐,但聲音中還是有着隐藏不住的顫抖。
趙一凡死死的瞪着金銘沒說話。
緊接着金銘故作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迅速擡起反曲弓怒道“你敢躲,他們就死定了!”
咻!
噗!
“唔.......”
這一箭,直接射中了趙一凡的左膝,趙一凡身子一矮,吃痛低呼了一聲。
而金銘眼中也頓時流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意,忍不住笑道“哎呀~,你看看你......不是很能躲嗎?你躲啊?你倒是躲啊!”
咻!
“唔!”
話音剛落,他又是一箭,射入了趙一凡右膝,在他眼中,趙一凡的雙腿就等同于廢了,于是笑的更加肆無忌憚了。
趙一凡身體微微顫抖,雙膝彎曲着,雙手摁在膝蓋上強行支撐着自己的身子,豌豆般大小的汗珠從額頭上留下,但他依舊死死的咬着唇,用一雙嗜血的眼睛,死死的瞪着金銘。
一旁的呂燕看的也是滿腔怒火,忍不住怒罵道“金銘,你卑鄙下流無恥!居然用人質威脅人!”
“你閉嘴!”
金銘頓時勃然大怒,怒吼一聲,同時一箭射在了呂燕面前的地上,發出“哆”的一聲,但卻看不見銀針。
“老子愛怎麽樣就怎麽樣!赢的人是我,在這裏哪有你們說話的權利!”
說罷,金銘轉身反手一弓砸在了趙一凡的頭上将他拍飛了出去,态度極爲嚣張的笑道“哈哈哈!看見沒,這就是強者的權利!”
說罷,他對着教學樓上的人大喊道“你們!也下來玩玩,教教這些人什麽叫做強者,打死了也沒關系!”
而教學樓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開始交頭接耳了起來。
“我......他好像再叫我們下去......下去打他們啊?”
“是啊......要不要去啊?那可都是獨霸一方的首領人物啊......”
“是啊,還有,還有那個什麽神秘人......”
一時間,衆人陷入了兩難,一方面是他們喜愛的首領,金銘的命令,另一方,是無限之城首領級的大佬,以及足以打敗他們的神秘人,他們不知道該不該冒這個險。
然而就在他們糾結不清的時候,一名在一樓,長相清秀的男子突然大喊了聲“我來!”
說罷,他直接大步走到了趙一凡面前,居高臨下的等着他,表情非常的憤怒,拳頭也漸漸的握緊了。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着他的時候,他突然怒吼一聲,仿佛是在給自己打氣一樣,一腳踢在了趙一凡的腹部,同時怒吼道“區區外來人還敢來挑戰我們金銘大哥!簡直找死!”
男孩看上去雖然非常的清秀,但是踢起人來,毫不手軟,金銘見到後,眼底閃過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而有了一個開頭,後面原本恍惚不定的人,也頓時定了定情緒,接二連三的走出了教學樓,對着趙一凡,鐵山,魔童和呂燕又是打又是罵。
頓時,惡龍學院裏充滿了辱罵聲,和揍人的聲音。
呂燕躺在地上,面色發青,死死的咬着嘴唇,被衆人圍毆,而魔童和鐵山兩人也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或者說,他們已經連站起來都做不到了。
而趙一凡這裏最慘,打他的人基本上連棍棒都用上了,而顧忌到楊玉,趙一凡一直都護着頭,臉上帶着殺意,一聲不吭的扛着。
“都讓開,讓我來!”
這時,一聲巨大的怒吼聲打斷了所有人,就連金銘也忍不住扭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眼前忍不住一亮。
隻見那麽面目清秀的男子扛着一根鐵棒,鐵棒的另一段固定了十幾片舉重用的鐵餅,身後三名男孩扶着鐵片一步步走到了趙一凡面前。
那長相清秀的男孩看着地上的趙一凡,頓時殺意由心而生,怒罵了句“該死的外來人,去死吧!”
說着,他猛的往前一揮,後面的男孩也都會意的往前一抛,厚重的鐵餅直直的朝趙一凡的腦袋砸去。
那鐵棍仿佛是已經被鐵片的重量壓彎了一樣,但依舊勢如破竹般的朝趙一凡砸去,這一擊下去,腦袋百分百會被打爆!
那腦漿四濺的場景已經在金銘的腦海中放映了出來,他深情興奮激動的望着這一幕,仿佛要将這一幕深深的引在腦子裏一樣。
而所有人,除了那長相清秀的男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望着這一幕。
“啊~!”
伴随着男孩的怒吼,鐵餅一點一點的朝趙一凡的腦袋壓下。
潛意識裏的野性也忍不住怒罵道“一凡!你在不動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同時他的身體周圍爆發除了一股暗紅色的能量,充滿了整個屋子。
每當紅色的能量觸碰到房子的牆上時,都會發出“吱吱”的聲響,以及暗紅色的電流,仿佛是在和趙一凡争奪身體的擁有全一樣。
“一凡哥!”
就在鐵餅落下的瞬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了衆人的耳中。
但鐵餅已經貼在趙一凡的發絲上了,金銘的表情也變得非常的興奮了起來。
而聽到這句呐喊的趙一凡,雙眼猛的睜開,露出了一抹血紅色的鋒芒,同時身上的殺氣再也不掩飾的暴露了出來。
“死吧!”
男孩面目猙獰的怒吼道。
呼!
然而下一秒,一股詭異的怪風掀起,直接将男孩手中的鐵棍,以及鐵餅,通通的被掀飛到了空中,而周圍的學生也都一個個驚呼着被怪風掀飛。
“唔!”金銘驚呼一聲,連忙雙手擋在了面前,擋住了吹來的風沙,不用想他都已經知道了,是趙一凡!
他忍不住要動手了!
于是金銘連忙怒吼道“混蛋,你快住手,不然你的跟班就”
然而金銘話還沒說完,就被趙一凡低沉,冰冷,憤怒的聲音打斷了。
“就怎麽樣?”
此時,趙一凡單手掐着那眉清目秀的男孩的脖子,将他高高舉起。
男孩面色發紫,雙眼吐出,面相十分猙獰,就連擡起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金銘望着趙一凡的樣子忍不住後腿了一步,心中大駭。
糟糕,他是真的生氣了,他忍耐不住了!
于是他吞了口唾沫,立馬喊道“大家别怕,他已經傷痕累累了!我們所有人一起上,我到不信他就打不倒!”
說完,也一些熱血的男兒接道“是啊,他又不是神,那一身傷就算是雷帝也不可能撐得住啊!”
“對!大夥一起上,把他拿下!”
“殺了他!”
“呀啊!”
說着,一群人便争先恐後的朝趙一凡殺了過去,而金銘卻趁着這個機會扭頭就朝大門跑去,而他身後則響起了陣陣慘叫。
那凄慘的慘叫聲不絕于耳,聽上去就十分滲人。
但金銘可沒膽子回頭看,他怕自己看見的并不是人間,而是地獄。
金銘臉上帶着驚恐的表情,忍不住抱怨出聲“這怎麽可能?我明明已經射穿了他的膝蓋的,他爲什麽還能站起來?魔童也沒手下留情,收了那麽重傷爲什麽還能再起來?不對,他之前不是已經奄奄一息了嗎,我都沒還能站起來啊?!”
說着,金銘已經跑到了門口,然而他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慘叫聲已經沒有那麽大了,緊接着一抹黑影突然擋在了金銘面前。
“唔哇!”
金銘沒來得及停下腳步,直接撞了過去,但他卻被彈了回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嘶~痛......”
而等他站起身子,看清楚來的人是,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了起來,毫無血色,就像是看見了鬼一樣,而趙一凡則面無表情,一步步的朝他走了過去。
在看惡龍學院内,原本還打的正歡的學生一個個都關節扭曲的躺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而呂燕則一臉驚恐,面色慘白的的呆坐在地上,抱着腦袋,直視着地上一名面目全非的學生。
這學生就算是他親爹親娘來了估計也認不出來了,整個臉骨都被打變形了,趙一凡直接給他強行來了個大整容。
而這名男孩赫然就是之前那位眉清目秀的男孩了。
此時呂燕已經被趙一凡的剛剛那一幕吓得血色全無了,就連嘴唇都是白的了,鬼知道她剛剛到底看見了什麽。
而校門口這邊,伴随着趙一凡每一步的靠近,他的臉色都會陰沉下去幾分,面目也會變得有些猙獰。
“你,你你你你你不要過來啊!我,我會殺了他們的,我,他們,殺了你的跟班!對對,我的人會殺了他們的!我警告你啊!别亂來!”
金銘坐在地上不斷的往後挪動着身子,語無倫次的威脅着趙一凡,因爲這是他手裏唯一的王牌,如果這都沒用,那麽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然而,此時在金銘身後,還站着兩人,赫然就是葉辰和楊玉!
而剛剛那一聲“一凡哥”的呐喊也是來自于葉辰的,趙一凡正是聽到了他的聲音,所以才出手的。
而此時的金銘卻還是渾然不知的一邊不斷的後腿,一邊威脅着趙一凡,而當他見趙一凡并沒有急着出手,原本懸着的心也放下了一點點,連忙站起了身子,一邊往後退,一邊威脅。
“呵,呵呵,對,冷靜一點,我手裏還有人質,你别......”
然而就在他一邊威脅着趙一凡,一邊後腿的時候,他突然被什麽東西擋住了,于是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回頭看了眼。
然而當他看見面色不善的葉辰和楊玉時,頓時吓得臉“刷”一下就白了,幾乎連魂都快丢了。
而他身後的趙一凡卻突然爆發出了源源不斷的殺氣,獰笑道“葉辰,楊玉,你們閉上眼睛給我轉過身,接下來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們看見。”
楊玉因爲聽過趙一凡的這種聲音,所以連頭都不敢擡,臉色有些泛白的轉過了身,而葉辰原本還很好奇,想要去偷看一下趙一凡此時的表情,但卻被楊玉反手一掌蓋住了眼睛,強行搬過了身子,同時聲音顫抖的提醒了句“别看。”
而看見這一幕的金銘,眼睛一翻,活生生的被吓得昏死了過去,裆下也頓時流出了不明的液體。
然而趙一凡會就此罷休嗎?
答案當然是不會!
金銘讓自己吃了這麽多苦頭,想這麽輕而易舉的就昏死過去?
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趙一凡心裏已經發過毒誓了,他會以最殘忍的方法,讓金銘活着享受到人世間最可怕的懲罰!
他會慢慢的,一點一點的,一小塊一小塊的,将他的骨頭捏碎,而且每當他昏死的時候,就會點他的穴位,讓他醒來,手段絕對是極爲殘忍的那種!
隻見金銘身後的趙一凡突然呲牙露出了一抹殘忍至極的笑容,抓住了金銘的肩膀,将他提起,獰笑道“等一下,别昏過去啊......我們還沒開始呢~。”
咔嚓!
“呃啊~!”
原本已經昏死過去的金銘,突然爆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趙一凡的懲罰,現在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