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難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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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以爲我們還沒有發現他們,在龍堡内設下重埋伏,等他們進來上鈎,我們就把他們一舉殲滅,當然五位長老也會出手的,不過城堡外的兵力就别調動了,也别通知,就讓他們這樣保持自然點就好了。”

那龍族士兵一聽,立馬吓了一跳,擔憂的道“可是他們都會......唔!”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熊碩一把掐住了下颚,熊碩面色猙獰的怒道“他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照我說的做,不然你就和他們一起犧牲吧!”

說罷,他直接把士兵推到了地上,然後朝着門口走去。

當熊碩來到龍堡大門口時,就看見了正在吩咐一級戒備,準備随時迎戰的紫發男子了。

熊碩心中氣的想掐死他的心都有,可無奈自己打不過他,然後他又是明面上的管是人,所以隻能無奈的捂臉,暗中罵了句。

白癡。

然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了上去。

紫發男子見狀連忙表情嚴肅的說道“熊碩,你也去通知貴族們,來接他們的人來了,我們就此談判,避免開戰吧。”

然而熊碩卻直接無視了紫發男子,對着傳信員高聲道“警戒撤除,全部警戒撤除,讓全部出來的弟兄們都回去!”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有些錯愕不已。

上官家的男孩立馬疑惑的問了句“爲什麽?不是都确認了,怎麽又變成假的了?”

然而熊碩隻是淡淡的解釋道“傳送門系統故障,去修理的人太專心,忘了接受訊息,所以才導緻的無解,好了,快點撤除警戒,讓兄弟們休息好,這麽晚還全員出動已經照成了很大的困擾了。”

而通訊員卻一臉難辦的看了看通訊器,然後又看了看熊碩身後,剛剛匆忙來報信的龍族士兵。

而熊碩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強忍着殺氣,不悅的高聲道“你難道不信我嗎?”

而他身後的龍族士兵也立馬開口道“是啊,是我激動了,剛剛出去修理傳送門的士兵剛剛有聯系進來,警報解除。”

雖然說和些話的時候他非常的心虛,但又惹不起熊碩,隻好故作鎮定的說了出來。

而通訊士兵也立馬松了口氣,連忙對着通訊設備一陣解釋。

最後警報解除,全部原本警戒的士兵立馬松了口氣,談笑風生的自嘲起了自家的烏龍,場面一時非常的和諧。

随後通訊士兵也松了口氣,露出了輕松的笑容道“好了,那我也回去了,真是虛驚一場呢。”

然而他話音剛落,熊碩卻來了句“很好,那麽現在把全部正在巡邏士兵的通訊儀屏蔽掉。”

通訊士兵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臉上帶着僵硬的笑容,偏頭疑惑的“唉?”了一聲。

而熊碩卻沒有理會他道“聯系精英部隊,在城堡内埋伏,必須要避開巡邏士兵的耳目,不能讓他們察覺到。”

這通訊士兵和紫發男子和男孩聽的是一頭霧水了。

通訊士兵立馬神情嚴肅的說道“那不是誤報嗎?不行,我們必須要一級警戒!”

說着,他就準備通知所有人,然而熊碩卻一把鉗住了他的手,危險的眯了眯眼睛,沉聲怒道“沒那個必要,按我說的做!”

同時一股殺氣隐藏不住的散發了出來。

一旁的紫發男子見熊碩氣場不對勁連忙推開了熊碩,道“熊碩,你冷靜點!”

熊碩愣了一下,這才收起了身上的殺氣,說了句“抱歉。”

然後又繼續說道“闖進來的不一定的協會的人,因爲更具我的計算,他們不可能來的這麽快的,而且出去維修的人員一個沒回來,可能都死了,說不定入侵者此時就在外面觀察我們的一舉一動呢。”

而熊碩猜的沒錯,此時的趙一凡正趴在一個小山丘上,露出了一雙陰沉血紅的雙眸,死死的盯着城堡内的一舉一動。

而熊碩則繼續說道“如果按照協會成員的作風,絕對會大張旗鼓的向我們走來,然後談判,如果談判破裂,才會大開殺戒,絕不會寂然無聲的暗殺。”

紫發男子一聽,也若有所思的思考了起來,然後說了句“那好,就按照熊碩的意思去做吧。”

而這邊的熊碩也陷入了一陣苦思。

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誰會闖進來。

趙一凡嗎?

雖然有可能性,但很低,因爲趙一凡已經消失了将近六年了,無聲無息,唯一一次的出現,就是一年前萬城的那一瞬間,但反常的他沒見趙芷琪,又一次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而這一次擄走趙芷琪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趙一凡的影子,而且其他人除了王欣雨和趙芷琪,似乎都和趙一凡沒關系,他們兩人之所以會在非管轄區也隻是來尋找趙一凡的。

所以從各種分析來判斷,趙一凡就算得知了趙芷琪被擄走的消息,也不可能來的這麽快,但也不排除。

所以熊碩是爲了預防敵人是趙一凡才這麽做的計策。

趙一凡麽,看來除了他,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會這麽貿然入侵這裏了,如果有,那可能就是誤打誤撞進來的。

想着,熊碩雙眼目露兇光的望着大門外的方向,城門就在距離主堡外面不遠的地方。

因爲不管入侵者是誰,熊碩都沒打算留活口!

随即他說了句“城内做好埋伏,盡量把巡邏的士兵蒙在鼓裏,入侵者一個不留,因爲入侵者絕對不是協會的成員,除非有人在大門外高喊談判。”

說完,熊碩便離開了,他要去的是自己的卧室,因爲如果入侵者是趙一凡,那麽他現在唯一的護身符就是趙芷琪了。

同時,他心中忍不住暗道。

該死,那種連蛇姬都被他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怪物要是真的是他來了,那我得要做好全身而退的準備啊......

......

與其同時,正在不遠處按照觀察的趙一凡危險的眯了眯眼睛。

“這是在玩什麽遊戲?一會嚴謹巡邏,一會輕松談笑,這些龍族的家夥這麽閑的嗎?”

從剛剛一開始,龍族守衛的一舉一動就已經被趙一凡看在了眼裏了,不得不說紫發男子這一下是把熊碩原來的計劃徹徹底底的打翻了。

随後,趙一凡卻又轉念一想。

嘶~,一會嚴肅,一會嬉笑,難道他們發現了什麽,這現在的嬉笑都是裝出來的?就是故意引誘我上鈎?

不不不,這麽輕松的氣氛......演的真相,那既然如此,我不如就将計就計吧~。

想着,趙一凡嘴角揚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呲牙露出了陰森猙獰的詭笑。

......

熊碩一路快步趕到了自己的房間,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這一路上有多失态,臉色慘白不說,就連步伐也在不斷的加快。

說不讓精銳部隊引人注目,但他的樣子更容易讓人誤會和懷疑。

他匆忙的拉開了門,然後立馬轉身關上了門,他雙手撐在門上,呼吸有些急促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随後他轉身靠在了門上望着依舊安詳躺在床上的趙芷琪,慢慢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趙芷琪其實早就已經醒來了,在她身體的另一側的手臂下,壓着一把水果刀,而她則死死的握住了刀柄,就等着敵人靠近自己,然後一刀将其封喉斃命。

......

“嗯?那是什麽啊?”

此時在龍堡外,一名正在巡邏的龍族士兵突然看見了一個人影晃晃悠悠,慢慢的朝他們走來眯起了眼睛。

“一個人?誰啊......”

随即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臉驚恐,迅速的拿出望遠鏡望去。

隻見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捂着一條血流不止的胳膊緩緩的朝他們走來,因爲滿臉是血,所以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他無法判斷來的人是誰。

但這并不打緊,他立馬看向了他的頭頂,有龍角!

是自己人!

随即他立馬對着下面城門的士兵大喊道“開門,快開門!快去通知醫護人員,有人受傷,有人受傷!”

說完,他立馬連滾帶爬的轉身跑進了警備室,拉響了警報。

然而此時聽從了熊碩的意見的紫發男子卻雙手抱胸,一臉嚴肅的說道“通知下去,讓所有精銳都待兵不動!”

通訊士兵立馬吩咐了下去,而那些被切斷了通訊的普通士兵根本不知道龍堡内的情況。

城堡外,那名渾身是血的龍族士兵,顫顫巍巍的走到了大門前,然後雙眼一翻,仰面撲倒在了地上。

那名第一個看見他的龍族士兵此時也跑了下來,第一時間跑過去扶起了他,連忙喊道“喂,醒醒!千萬别睡,堅持住,醫療兵馬上就到了!”

而那名士兵卻顫顫巍巍的開口道“敵......敵襲。我......我們全軍覆沒......敵人太......太強了......就一個人......必須殺了他啊......”

說罷,那名士兵就雙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而那名抱着他的士兵直接淚崩了,仰頭怒吼了聲“不~!”

而另外兩名士兵也強忍着淚意,将悲痛化爲了憤怒,眼含熱淚的怒道。

“該死的!敵人就一個人,在怎麽強也就一個人,讓戰鬥部隊全員出擊,涼他是神也活不成!”

“是啊!殺我們那麽多兄弟,這種人絕不能活!必須殺死他!”

而這時,一名穿着與其他人都不一樣的士兵,表情嚴肅的帶着一隊人馬跑了過來質問道“傷者情況怎麽樣了!”

那名懷裏抱着傷者的龍族士兵,流淚滿面的擡頭,帶着哭腔道“犧,犧牲了!”

那名隊長眉頭微微一皺,低聲怒罵了句“這入侵者真是畜生!”

說罷,他立馬問道“入侵者有幾個人!在哪裏!”

随即那人依舊流淚滿面的回答道“就一個!在南門方向,那個絕不能放過那個畜生!隊長,你一定要殺了他啊!”

那名隊長一聽就一個人,眼中頓時爆發出了濃濃的殺氣,低聲怒罵道“混賬東西,就一個人也敢來我們龍族的地盤撒野?”

說罷,他扭頭對着身後一衆龍族士兵大喊道“兄弟們!敵人就一個人,我們全員出擊,必要要讓那畜生跪下來低頭認錯,然後在把他五馬分屍!”

話音剛落,後面裏面爆發出了,齊齊怒吼“好!”

然後所有人都朝着南門揚長而去,就連其他的守衛也都離開了,隻留下了一片濃煙四起四周,以及跪在地上,流淚滿面抱着那名已經“犧牲”了的士兵守衛。

而這時,三名穿着白大褂的龍族男女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跑在前面帶着大圓眼鏡的女子連忙焦急的喊道“傷者在哪裏?”

那麽門衛立馬說道“在這裏,已經沒了呼吸了!”

噗嗤!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聲清晰的皮肉綻放的聲音傳入了三名醫護人員的耳中,一片腥紅的血液直接濺到了三名醫護人員的臉上。

那名跑在最前面的女子直接驚呼了一聲驚恐的坐在了地上。

噗噗噗。

“呃啊啊!”

慘叫聲不停的在她耳邊響起,而她的眼鏡上卻全是鮮血,讓他什麽都看不見。

她慌張的拿下眼鏡,連忙看向了眼前,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她窒息。

隻見一名聳立在他面前的一個人影單手将另一個人影都脖子捏碎,腦袋滾落在了地上,滾到了她的面前。

但因爲高度近視的她卻隻能看見一片模糊的景象。

随後她将自己在顫抖中擦拭好的眼鏡帶了回去,透過微紅的鏡片,她看見了,剛剛還已經奄奄一息,快要死掉的龍族士兵,此時居然站在了三具屍體的邊上,緩緩的把身上的盔甲,和頭頂的龍角拿了下來。

沒錯,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趙一凡假扮的!

趙一凡目光冰冷的望着地上的屍體,語氣冰冷的說了句“我都說了全軍覆沒,敵人就一個人,你怎麽也不想想我的話是什麽意思呢?”

全軍覆沒,全都死了,沒有一個活口,敵人就一個人,那麽活下來的肯定就是敵人。

既然敵人在他面前玩空城計這麽一招,那麽他就将計就計,故意中計,然後用調虎離山,将龍堡的所有的士兵都支走!

“呃~啊!你......你你你......你不是龍族的人!”那名龍族的女醫生坐在地上一臉驚恐的指着趙一凡的往後退。

而趙一凡則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我不會無緣無故的殺女人,就算是龍族的人也罷,你快走吧。”

說罷,趙一凡也不理會地上已經吓得屁滾尿流的女醫生,大步的走進了“毫無防備”的龍堡内。

而坐在地上的女醫生驚恐的瞪大雙眼,望着前方,忍不住暗道。

等等,他不殺我?他沒殺我?他讓我離開?

想着,她回頭驚恐的望着男人的背影,眼睛頓時露出了一抹殺意,自言自語的低聲說道“既然你不殺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說着,她從懷裏拿出了一把裝着綠色液體的注射器,悄無聲息的靠近了趙一凡。

......熊碩的房間内......

熊碩好不容易的平息的自己的呼吸,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床邊。

他望着躺在床上依舊熟睡的趙芷琪,心中百感交集,要不是今晚的變故,他絕對不會放棄這麽好的機會的。

想着,他無奈的微微歎了口氣。

而此時躺在床上的趙芷琪雙眼非常自然的經閉,她已經感覺到了身邊有人的靠近,也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寫着滿滿“欲望”兩個字的氣息。

她不動聲色,下意識的勾了勾手中的匕首,雖然很想立馬殺了這個人,但理智告訴絕不能輕舉妄動,因爲這個人絕對要比自己強。

芷琪,冷靜,你要冷靜,有機會的會有機會的,就在他防備最松懈的那一刻才能動手!而最松懈的那一刻就是......

這時,熊碩緩緩的彎下了身子,雙手慢慢的将趙芷琪從床上抱了起來,,然後臉情不自禁的朝她靠攏,嘴唇慢慢的靠了上去,他心想。

要不就現在吧......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快要貼在趙芷琪的嘴唇上時,趙芷琪心中突然大喊了一聲。

就是現在!

然後她猛的睜開了雙眼,瞪着眼前的人,同時另一隻手的刀連忙朝着他的脖子上揮去。

而熊碩也被趙芷琪突如其來睜開的雙眼吓了一跳,立馬将臉拉開說道“不是芷琪,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

唰!

噗嗤!

然而銀光閃過,一道血柱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軌迹。

......

與其同時,在龍堡外,趙一凡表情陰森,頭也沒回的用右手反手貫穿了左肩襲來的女醫生的腦袋。

同時他低着頭,目露兇光的說了句“我給你機會了,可你卻在逼我。”

說罷,他一甩手,将女醫生的屍體扔在了面前,然後擡腳一腳将她的腦袋踩得稀碎。

頓時紅的白的,液體濺的到處都是,但周圍卻沒有任何士兵來制止,因爲都被他施計調走了。

......

噗通!

同時趙芷琪也在血柱噴湧而出的瞬間,摔在了地上。

此時熊碩捂着不停往外噴血的脖子,一臉懵逼的往後退了幾步。

鮮血噴落在地上,綻放出一個又一個的血花。

而這時,趙芷琪也一邊用刀指着熊碩,一邊迅速的爬了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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