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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在永夜堡外,趙一凡,王欣雨和多多三人已經在永夜堡上方的空地待命了,他們等的人自然是徐山和葉凱星。
至于小醜,趙一凡完全不擔心這家夥不回來,因爲他收了錢,必到。
“喲,來的真早呢。”一個帶的戲谑的聲音傳入了趙一凡他們耳中,但并無惡意。
不用猜,是小醜,隻見他一臉笑盈盈的走了過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隻要你是他的獵物,根本就活不成。
随即小醜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臂道“時間到了,怎麽還不出發?”
“等。”趙一凡淡淡的回了一個字,然後自己也有些不耐煩的看了眼時間,忍不住暗道。
不對啊,按道理來說徐山和葉凱星他們都很準時的啊,怎麽今天來晚了呢?
想到這裏,趙一凡拿出手機就準備打一通電話過去,但手機剛拿出來,不遠處就出現了一台SUV,裏面坐着的自然是徐山和葉凱星。
車子緩緩駛來,停在了趙一凡他們身邊,随即開車的徐山搖下車窗,呲牙尴尬的笑道“哈哈哈,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晚了。”
而當他看見小醜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明顯一僵,問了句“等一下,他怎麽在這裏?”
趙一凡一邊拉開車門,一邊面無表情的回答道“我給自己上了一份保險,就是他。放心吧,他不弱。”
徐山微微皺起了眉頭,他自然知道小醜不弱,一個能在十大協會眼皮底下作案,僅半個月就讓斷煌罪刃成爲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甚至在作案的十年裏,沒有一人被徹底抓捕。
這就代表每個成員的實力都不弱,起碼自保能力超群,而他們的首領小醜更是不用說,看見過他容貌的獵物,沒有一個人是活着的。
如果你不是他的獵物,恰好在他行動的時候在他身邊,而且還沒被殺死,那麽恭喜你,你做了一個正确的決定,那就是躲在角落裏袖手旁觀。
這時,小醜朝着徐山回了一個淡淡的微笑點了點頭,然後跟着趙一凡一起上了車。
雖然徐山有些不解,趙一凡爲什麽要帶這麽一個煞神當保險,但趙一凡說的不錯,小醜确實很有實力。
衆人上了車後,徐山二話不說,直接将車開了出去,朝着最近的碼頭,也就是原刃的方向駛去。
......
等車子離遠後,一個纖細的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趙一凡他們之前待過的地方,長裙随着微風輕輕飄蕩着,露出來那雙白皙的長腿。
如果趙一凡他們在這裏,一定認識她,趙芷琪。
趙芷琪用一雙幽怨的眼睛望着趙一凡他們離開的方向,眼中流露着些許複雜的表情,說道。
“哥,爲什麽你總是這樣擅自爲我做決定?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話音剛落,她身後又出現了一個人,穆。
穆扶了扶自己臉上的金絲眼鏡,面道微笑的說道“趙芷琪小姐,我答應過老大,不會讓你離開永夜堡的。”
趙芷琪聽到後将目光收了回來,回頭朝穆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是我哥麽?”
穆點了點頭,“沒錯,不過這都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唔!”
然而穆的話還沒說完,腦袋突然被一股強大的沖擊力襲擊!
大腦強烈的震動讓他目眦欲裂,雙目充血,胃裏也是一陣翻江倒海!
“趙芷琪,你,你這是在幹嘛,唔哦!”穆痛的彎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視線漸漸的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
唔,該死,沒想到她的能力居然這麽變态,我大意了!
而此時的趙芷琪卻雙目翻着金光,死死的盯着穆,臉色也有些慘白,因爲她的這個能力非常消耗體力,此時的她也不好受。
“唔!”
最後,穆痛呼一聲,直接昏死了過去。
同時趙芷琪也松了口氣,往後踉跄了幾步,險些摔倒。
她做了幾個深呼吸,平度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後走到了穆的身邊,将他扶進了永夜堡的電梯内,臉上充滿歉意的說了句“對不起。”
然後關上了電梯的門,離開了。
等穆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在醫院裏了。
“等一下!”穆驚叫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然而房間内除了自己,什麽人都沒有。
“呃......”穆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大腦劇烈的疼痛還在,同時還有一陣反胃。
吱嘎。
下一秒,病房的門被打開了,炎羽一臉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手裏還拿着一份粥。
“你醒了?”炎羽将粥遞給了穆。
穆伸手接過粥,臉色有些暗淡的應了聲“嗯......對不起,是我大意了,我沒想到她會突然對我動手。”
炎羽點了點頭,也沒有責備穆,而是說了句“好好養傷,趙芷琪的事情我們就别管了。”
說罷,炎羽便轉身離開了。
噗。
炎羽離開後,穆不甘心的錘了一下被子。
該死,真的是太大意了,沒想到她居然會偷襲我!
......将軍府内......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此時在将軍府内,桌子上的電話瘋狂的響着,很快,一隻手伸手接起了電話。
“喂!”冰冷,毫無感情的音色傳了過去,是大将軍的聲音。
緊接着電話那頭就想起了孫執行官的聲音“将軍,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慫恿萊恩的女人前往世界政府了,就在剛剛她打暈了炎羽的手下,然後離開了。”
大将軍聽後點了點頭“很好,你注意監視她,盡量把她指引到納恩特家族那裏,最好玩個借刀殺人,讓納恩特家的人殺了她。”
“是!”
孫執行官應了一聲,但卻久久沒有挂斷電話。
而這邊的大将軍也微微一褶眉,問道“還有事?”
“大将軍,關于那個人讓我們監視的人,剛剛也離開了,我想這件事有必要讓那個人知道。”
“嗯......這個消息在意料之中,不過做的很好......”說着,大将軍頓了頓,然後有些艱難的開口道“那個......你就先回來吧......用傳送玉,很緊急。”
說完,大将軍也像是渾身被抽空了力氣一樣,談坐在了椅子上,臉上的神情很是悲痛。
因爲這一次他把孫執行官調回來,就是要殺了他,畢竟那個人(古雲幽)要自己殺了孫執行官,如果孫執行官不死,那麽死的就是自己。
孫執行官更了他這麽多年,也算有些交情和感情,可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殺死他,也忍不住露出了痛苦萬分的表情。
然而電話那頭,沒有絲毫防備的孫執行官卻回了句“遵命!”
挂斷電話後,一滴淚水終于忍不住的順着大将軍的臉頰流了下來。
幾分鍾後,大将軍已經恢複了往常嚴肅冰冷的模樣,然後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古雲幽的電話。
“說。”
電話那頭傳來了古雲幽淡然的聲音。
大将軍愣了一下,然後将趙一凡的事情,以及自己準備要殺死孫執行官的事情告訴了他。
然而古雲幽聽到後卻隻是淡淡的“哦”了一聲,然後問了句“然後呢?”
大将軍微微一愣,然後回了句“沒了,就是讓你知道一下目前事情的進展......”
然而大将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古雲幽打斷了“那很好啊,一切都在按着計劃去發展,不過......”
說着,古雲幽突然頓了一下,然後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不過,你可不能手下留情,孫執行官可是别人安插在你手底下的卧底,在你眼皮子底下做了不少有損你地基的事情。”
聽道這裏,大将軍忍不住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心中很是震驚。
這怎麽可能!
“你騙人!”大将軍幾乎是下意識的喊出了這句話,完全沒有在意那電話那頭的人是古雲幽。
然而古雲幽卻幽幽的笑了起來“呵呵呵,别那麽激動,如果你要是這麽想,到時候你殺死孫執行官的時候你不會猶豫,而且下手會更快一點。”
随即,他笑了笑道“哈哈哈,行了,等你殺死孫執行官的時候,再打電話過來吧,如果在這之前你再給我打這種無用的電話,我就把你這不說重點的舌頭拔了。”
說完,電話就挂了。
不一會,孫執行官推門而入,走道來大将軍的面前敬了一個禮,然後表情嚴肅的說道“大将軍,您找我有什麽急事?”
而此時的,也大将軍已經做完了一系列激烈的頭腦風暴,最終也下定了決心。
他擡頭看着孫執行官溫柔的笑道“孫執行官,你......跟着我有多久了?”
孫執行官微微一愣,他感覺今天的大将軍有些不對勁,但出于自己的職業,還是非常認真的回答道“回将軍二十五年有餘了!”
大将軍笑着點了點頭,小聲嘀咕道“好好好,二十五年有餘了......”
此時,孫執行官卻是一臉疑惑的看着大将軍,如果剛剛他隻是覺得大将軍今天有些反常,那麽現在就是确定了。
因爲這種家常話,大将軍可是從來沒和他聊過啊!
大将軍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我有事情沒做好,他生氣要抄了我?
不應該啊......
雖然孫執行官已經是滿頭霧水,但他卻依選擇保持沉默。
而大将軍此時也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轉過身,背對着孫執行官,一邊看着自己的書架一邊問道“孫執行官,你跟了我那麽久,覺得我人怎麽樣?”
“将軍,我覺得您今天很奇怪!”孫執行官終于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困惑。
但大将軍卻扭過頭笑了笑道“哈哈哈,沒事,隻是臉上這傷隐隐作痛,讓我想找人聊聊天,在整個将軍府裏,就隻有你是我最信任的,隻有你,我才能放心的聊天。”
說罷,他指了指面前的椅子道“唉,站着幹嘛?快坐啊。”
孫執行官雖然對大将軍的回答很是疑惑,但卻依舊選擇遵循指令,坐了下來。
“好吧,那麽将軍想要聊什麽呢?”孫執行官一頭霧水的問道。
而大将軍也低着頭,坐了下來,然後再次問道“你覺得,我這人怎麽樣?”
孫執行官想了想,然後一臉認真的說道“認真的說,将軍風行雷厲,手段果斷,對待一切事情都非常的認真,雖然有時很嚴厲,但這也是您該有的态度。”
大将軍點了點頭,雖然他知道,這并不是全部,孫執行官隻是添油加醋的拍了他一通馬屁,但哪有人不愛聽呢?
随後他又問了句“那你覺得,我全部的決定,是正确還是不正确的?”
然而孫執行官卻一臉斬釘截鐵的說道“我生是将軍的人,死是将軍的鬼,将軍做的,必然是正确的!而且隻要那個人被解放出來,世界政府也最多是将軍的墊腳石!”
這句話是孫執行官的掏心肺腑之言,同時大将軍也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孫執行官在跟着他一起的時候,就和他一樣,是那個人的手下了。
但随即,大将軍沉默了片刻後,表情有些暗淡的說道“孫執行官,那我們,來日再見吧。”
說罷,大将軍直接從桌子下面掏出了一把消音槍,對準了孫執行官。
那一刻,孫執行官愣住了,他一臉不敢置信的瞪着黑漆漆的槍口“将軍你”
噗!
沒等孫執行官說完,大将軍果斷的扣動了扳機,孫執行官的額頭被開了錢币大小一個血洞,身體因爲慣性往後倒在了地上,鮮血頓時染紅了地面。
而大将軍卻久久的沒能睜開雙眼,淚水已經打濕了他的面龐。
原本他是想通過對話,找個借口激怒自己,然後殺死孫執行官的,可前面還沒聊完,他卻不敢再和孫執行官聊下去了,因爲他怕,再聊下去,自己會不忍心。
大将軍臉上的表情先是有悲痛轉爲了悲憤,然後又變成了徹底的悲傷與無助,臉色也從蒼白變得通紅,然後再次變得蒼白無力。
他無奈,因爲古雲幽,他惹不起,世界政府也惹不起,所有人都惹不起,那個龐然大物,如果不是因爲被封印起來的那個人,以及現有的救世主,他就将會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如今的大将軍隻感覺到自己内心被一股無窮無盡的空虛和無力感占據。
嘀嘀嘀!
不一會,桌子上的電話響了,大将軍這才睜開了布滿血絲的雙眼,接起了電話。
“喂。”他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但依舊還是非常的霸氣。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卻傳來了古雲幽清淡的笑聲“呵呵,幹得漂亮,不過你作爲世界大将軍,居然哭到現在,還真是夠難看的。”
大将軍一聽是古雲幽,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憤怒,可他不敢在古雲幽面前發作,所以隻能強壓着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孫執行官跟了我二十五年有餘,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傷心一會怎麽了?”
古雲幽愣了愣,然後語氣淡然的回答道“嗯,沒怎麽,就是你這悲傷的情緒,可能要先放一放了,因爲有件事要你先處理一下。”
“什麽事情?”
“我要你下令給七星殿的人,讓他們去遺迹,任何踏入島上的人,通通格殺勿論,還有,把牢裏紫夜星辰的人也都放出來。”
紫夜星辰,如果馬靖在這裏,他一定知道這支隊伍,因爲當年他就是從這支隊伍裏出來的!
作爲迷失的世界TLW最恐怖的一支異能力部隊!
因爲這支部隊的全員都是多重能力者,就和馬靖一樣,而且比他更加的恐怖!
畢竟當年的馬靖也頂多是紫夜星辰分隊的隊員而已!
大将軍一聽到紫夜星辰四個字,也是一驚,冷汗瞬間就打濕了他的後背,有些膽怯的說道“這......這個紫夜星辰......你認真的嗎?”
大将軍以爲是自己聽錯了,然而古雲幽卻再次說道“沒錯,紫夜星辰,我要你把他們放出來。”
咕咚!
大将軍吞了口唾沫,然後顫顫巍巍的說道“那個......他們隻剩下”
“三個人了。”沒等大将軍說完,古雲幽就打斷了他的話,然後說道“而且還有一個人精神失常了,這些我都知道,我要你把他們放出來,然後交給七星殿的人,讓他們把人帶到遺迹去。”
過了許久,大将軍才點了點頭,然後又疑惑的問了句“那遺迹......”
“遺迹不用你管,他們知道遺迹在哪裏,你隻需要做完這一切,然後就坐在你的位置上等待我的消息即可,懂?”
“懂懂懂,不該我知道的事情,我不會打聽的!”
雖然古雲幽的語氣非常的正常,但還是吓得大将軍連連說“懂”,因爲這個人的脾氣非常的古怪,就怕他心情一不好,再從他身上私下一層皮,那就得不償失了。
古雲幽很滿意大将軍的态度,于是笑了笑道“很好,那麽現在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是!”
說罷,大将軍挂斷了電話。
此時的他看着地上孫執行官的屍體,也已經失去了悲傷的資格,而是滿臉的擔憂。
一想到自己要去把紫夜星辰的三個瘋子帶出來,他就是一陣後怕。
“唉......去就去吧,不然耽誤了時間,指不定那尊煞神要從我身上撕下什麽東西呢。”
說罷,他将孫執行官的屍體拖進了自己身後的密道裏,然後将地上的血祭清理了一翻後,離開了。
......原刃......
趙一凡他們抵達原刃已經是晚上了,現在出海并不是明确的選擇,所以他們選擇暫時休息一個晚上。
晚上,趙一凡和王欣雨的房門被敲響,剛剛洗完澡的趙一凡一邊擦着頭,一邊拉開了房門。
是徐山。
趙一凡往旁邊讓了一步,問道“怎麽了?”
而徐山卻看了眼趙一凡,有些擔憂的問道“一凡,不是我說你,你這一路基本上是馬不停歇的趕路,雖然封印圖騰這事情要盡快,但你的傷......要不我們多留下來幾天養養元氣吧。”
趙一凡聽到後,回頭看了眼王欣雨。
原本在偷偷望着趙一凡的王欣雨立馬扭過了頭裝作什麽都沒聽見但趙一凡卻已經知道,這件事是王欣雨告訴徐山的。
趙一凡所幸笑了笑,沒說什麽。
然後看向徐山笑道“放心吧,我在永夜堡已經休息的夠久的了,這件事我也知道急不了,而且也不需要去急了,但是我還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感覺會有變故。”
不需要去急,是因爲圖騰已經都在自己的手裏了,而罰惡卻又已經完全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不是和圖騰裏的人一路的。
但他感覺不好的是,罰惡給他吐露的消息,不死鳥柯倫迪是和被封印之人一起的。
一個實力強如十人衆的人,居然都會是那個被封印之人的手下,那麽就不排除那個人在暗中的勢力會很強。
自己叫上小醜,也是爲了應付突發狀況。
雖然他對徐山他們很是信任,但也就是隻信任他們,所以他帶去的人很少。
而他很清楚,明天如果要是去封印圖騰的話,那些暗中想要解開封印,釋放那個人的人,會很多。
徐山聽到趙一凡的解釋,原本想說什麽,但他剛剛張開嘴,趙一凡便笑道“行了,我的身體現在已經是最佳狀态了,明天一早按照原計劃前往那裏,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說罷,他緩緩的關上了門。
關上門後,趙一凡回頭似笑非笑的看着另一邊一臉“我什麽都知道”到處張望的王欣雨,笑道“王欣雨,你膽子真大啊。”
“啊?你說什麽啊?”王欣雨一臉迷茫的問道,這個時候,她果斷選擇一問三不知,打死不承認。
可這有什麽用?
隻見趙一凡臉上挂着邪魅的笑容,一步步朝着她走去。
“等一下,你......你想幹嘛?”王欣雨看着趙一凡不懷好意的笑容,下意識的抱緊了自己。
而趙一凡則一臉壞笑的問道“你确定你什麽都沒說?”
“沒......沒說,不知道你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