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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一上午,兩人也沒什麽好逛的,主要也就是走來走去,打發時間而已。
要說王欣雨不喜歡逛街是假的,畢竟女人都比較喜歡購物,隻不過王欣雨并不是非常喜歡購物的那一類。
插一句,我最近在用的小說app,安卓蘋果手機都支持!
再加上有病在身,她也無心去購物,隻是覺得能在趙一凡身邊多呆一會,就能安心一點罷了。
此時,王欣雨的臉色變得更加差了,額頭上也布滿了汗水。
趙一凡見狀,忍不住擔憂的問了句“不行就别堅持了,我送你回家吧。”
王欣雨笑着搖了搖頭道“沒事,出點汗就好了......我有點餓,要不去吃點東西吧。”
“......”趙一凡望着王欣雨的笑容,充滿了片刻,什麽也沒說的點了點頭,不過他的臉色卻不怎麽好。
此時他的心裏已經決定了,吃完飯不管王欣雨願意不願意,必須送她回家了,這樣下去病情會加重的,就算是異能力者,如果要是生了病,也不能怠慢。
在購物街,什麽都可以卻,但唯獨餐廳是最不缺的。
每走兩三米就可以看見一家餐廳,或是小吃店,根本不愁找不到餐廳。
于是趙一凡随便找了一家看上去比較衛生的餐廳走了進去。
然而就在趙一凡踏入餐廳的前一秒,他的身體突然頓了一下,雙眼也危險的眯了起來。
“怎麽了?”感受到異樣的王欣雨忍不住問了句。
“呃......我沒事。”趙一凡笑着搖了搖頭,繼續朝着店内走了進去。
他簡單的要了幾份清淡的菜色,又要了一份粥給王欣雨,然後兩人就在這家餐廳簡單的吃了一點。
然而在吃午飯的全程,趙一凡卻沒有一絲的松懈。
因爲在他踏入這家餐廳的那一瞬間,他就感受到了一股赤果果的目光看着他們,似乎是這大量他們一樣。
這一頓飯趙一凡吃的十分不安心,雖然後來那赤果果的目光沒有再投來,但趙一凡卻沒有松懈,一邊吃着東西,一邊觀察着四周。
同時,他身邊的王欣雨也有些安靜的詭異。
就在趙一凡疑惑的想要扭頭問一聲“怎麽了”的時候,突然聽到“哐當”一聲。
王欣雨手裏的湯勺掉在了桌子上,身體一歪直接靠在了趙一凡身上。
雖然動靜不大,但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甚至有一名服務生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問了句“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雖然看上去是在問兩人,但實際上卻是在問王欣雨。
而此時的王欣雨渾身被汗水浸透,面色潮紅,呼吸也有些急促。
趙一凡看到這一幕立馬知道病情嚴重了。
于是摸了摸王欣雨的額頭,面色一沉道“幫忙打救護車,我老婆發燒有些嚴重......快點!”
服務生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救護車的電話。
這一下就連餐廳的經理都跑了出來,臉色有些難看的望着趙一凡和王欣雨,心中五味雜陳。
要是這對夫婦死咬着是他們餐廳的問題,自己就完蛋了!
于是他連忙跑上前,強顔歡笑的問道“夫......夫人嚴重嗎?”
趙一凡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很嚴重......”
當然嚴重了,昨晚都沒有這麽嚴重,而且昨晚喝今天早上也都吃了藥的,話說就算不好,也不可能變得太嚴重。
想到這裏,趙一凡忍不住咬了咬,暗中罵了句。
我真是個白癡,不帶她出來就沒這麽多事了!
然而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沒用了。
再說了,就算自己不帶她出來,以王欣雨的性格也會強行跟着自己的。
然而趙一凡這個原本并不是針對餐廳的舉動,被經理看到後吓得魂都快沒了,連忙喊冤道“喂喂喂,這位先生,您夫人的病和本店絕對無關,本店的衛生安全絕對達标,就連廚師都是百裏挑一的精英,您要是想要告本店我勸你”
“閉嘴!”沒等經理說完,趙一凡直接一聲怒喝把他後面的話呵斥了回去,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知道和你們無關,好了,滾一邊去,别擋着空氣的流通。”
那經理見趙一凡沒有爲難他,也不好說什麽了,靠邊站了一步。
雖然很想争執,但想了想還是算了,萬一日後出了什麽事,怪到自己頭上就真的死定了。
不一會,救護車就到了王欣雨被擡上了救護車,趙一凡也焦急的跟了上去。
兩人個救護車離開後,在對面咖啡廳的一名穿着深綠色大衣的男子便放下了手裏的望遠鏡。
而這男子赫然就是蔣嘉文。
蔣嘉文眉頭緊鎖的望着對面的餐廳,眼中團聚了一股源源不斷的怒火,冰冷的說了句“馬勒戈壁的溫老胖子,你不是把這區交給老子了麽?怎麽還派别人來了?”
說罷,他不顧面前熱氣騰騰的咖啡,直接一飲而盡,重重的将咖啡杯放下然後起身離開了。
此時,在趙一凡他們之前的餐廳内,一名燃着紅發的刺猬頭男子淡定的吃完了自己盤子裏的飯菜,留下了一張二十的星币,然後起身離開了。
男人臉上到處都打着銀閃閃的孔,看上去十分的非主流,再加上目中無人的态度,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痞氣,看上去也非常的嚣張,好似天不怕地不怕一樣。
特别是是大冬天的,男人就穿了一件皮夾克,雙手插兜,就這樣在外面走着。
男人離開後,蔣嘉文就一直跟在男子的身後,直到男人将蔣嘉文帶到了一處偏僻,人煙稀少的小路後,他才停下了腳步。
“喂,我說你更了老子一路了,你到底想怎麽樣?”
說罷,男人露出了猙獰的呲笑,瞪着一大一小的眼睛望着身後的蔣嘉文。
與其同時,從他四周的小巷子裏也傳出了七七八八的人,面個人都面露不善的望着蔣嘉文,陰笑着。
蔣嘉文淡定的看了看四周的人,然後面無表情的說了句“回去告訴溫深聰,這片區是老子的,烈明這麽大,随他去哪嚯嚯都可以,唯獨老子的地盤,他沒資格碰。”
同時,一股殺氣慢慢的在小路内彌漫開。
赤果果的威脅!
然而那幾個人去人絲毫不屑的恥笑道“哈哈哈,你特麽算什麽東西?”
“就是,也配說溫總的名字?”
“幹這一行的誰不知道溫總的大名?那可是烈明的大毒枭,在烈明,隻要他要的,誰敢說不?”
“呵,我看他腦子就是抽了,抽他!”
說着,幾人就準備上去教訓蔣嘉文。
同時蔣嘉文的拳頭也慢慢的握緊了。
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紅發刺猬頭的男子卻突然擡手攔住了自己的收下。
然後擡頭居高臨下的望着蔣嘉文笑道“喲~,抱歉抱歉呐,我有眼不識泰山,一眼沒認出來!”
雖然語字是畢恭畢敬的,但他的語氣卻是帶着十分的嘲諷。
說罷,他還指着蔣嘉文回頭笑道“各位,我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這位就是當年大毒枭麾下的三戰将之一,大名鼎鼎的蔣嘉文啊!”
聽到這句話,衆人都是一驚。
“卧槽,那不是名人了嗎?!”
“哈哈哈,我特麽居然遇見我們這行的老前輩了,真是幸會幸會啊!”
語氣十分的不屑,還帶着嘲諷。
然而這時卻有人不屑的說了句“呵,三戰将又如何?大毒枭最後不還是死了麽。”
“就是,要我說,他們也就是那個時候牛逼一點,現在估計連你們幾個人普通人都能群毆的過他呢。”
嘲諷的謾罵生不斷的響起。
蔣嘉文就這樣靜靜的望着他們嘲諷自己,什麽都沒說。
緊接着,刺猬頭也是一臉無奈,譏笑的望着蔣嘉文聳了聳肩道“所以,老前輩你找我作甚?如果沒事的話就請你離開吧,不然一會我不能保證我還能壓制得了我這幾個小弟呢。”
蔣嘉文靜靜的看了刺猬頭幾秒後,淡淡的說了句“無色無味的彥麻粉,可讓吸入者感覺到身體的不适,你知道你這樣做會害死人嗎?”
刺猬頭男子微微一愣,雙眼不禁眯了眯。
卧槽,這個蔣嘉文居然有點東西......
不過也不奇怪,好歹當年是在大毒枭收下打工的,知道彥麻粉也不足爲奇。
随即紅發刺猬頭男子便攤開手笑道“喂,至于嗎?我又不知道當時裏面有病人,再說了,正常人誰會生着病出來的?要我說男人也是,明明自己老婆生病了,,還帶她出來,不就是早死麽。”
說罷,他還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既然你知道是彥麻粉了,那就别小題大做了,那玩意害不死人,頂多就是過敏個幾天而已。
而且,你也是做這行的,你也知道,要想知道一個人是否有具備吃下藥的能力,就必須要判斷他的抵抗力怎麽樣,這樣做,我可以更快的找到更多的目标。”
然而蔣嘉文卻面色陰沉的說道“可如果有些人天生抵抗力就弱,會窒息的!雖然都是做的一樣的事情,但不能沒有底線!”
“底線?”話音剛落,刺猬頭男子忍不住譏笑了起來“哈哈哈,你和我說底線?在你手底下因爲吃藥暴斃的人有多少?這個我不說,但我隻知道,到目前爲止,被我間接性害死的人就四個,怎麽也比你少吧。”
“那是一天内。”蔣嘉文咬牙切齒的怒道。
然而刺猬頭男子卻不屑的聳了聳肩譏笑道“那又如何?還不是比你少?哈哈哈!”
話音剛落,刺猬頭男子身後的小弟就忍不住喊道“大哥!和他廢話那麽多幹啥?他就是沒事找事,來買老的,給他廢了不就完事了嗎!”
“就是,溫老闆拉了他那麽多次,每次都被拒絕,這次我們兄弟給溫老闆報個仇,同時也樹立一下威信啊!”
“就是就是,廢話那麽多幹啥!”
衆人一個個都叫嚣着要揍蔣嘉文,但這個當事人卻依舊一臉淡然的表情望着刺猬頭,絲毫沒有把其他人放在眼裏。
刺猬頭點着頭看着自己兄弟們的叫嚣,然後看向蔣嘉文,一臉“愛莫能助”的攤手道“我都說了讓你走,你不聽,這是你自找的。”
說罷,他拿出了一根煙,一臉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道“上,别打死了就行。”
話音剛落,一衆人直接爆發出了陣陣怒吼,朝着蔣嘉文殺了過去。
而刺猬頭卻淡定的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而另一邊,蔣嘉文一臉淡定的站在原地,突然伸出了一拳,直接就将沖在最前面的一人,連同幾顆門牙打飛了出去。
随即就是一陣慘叫。
隻見圍着蔣嘉文的那些混混完全沒有一合之力,通通被打飛了出去,而且到現在爲止,蔣嘉文卻還沒使用過自己的能力!
噗!
又是一聲悶響,一名身材健壯的光頭男子被蔣嘉文一巴掌扇倒,緊接着就被一腳踹了出去。
這時,在周圍,一藍一黃,兩個發色的男子一臉震驚的望着蔣嘉文。
藍發男子忍不住吐了口唾沫道“tui!特麽的,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寶刀未老,一起上!”
“好嘞!”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沖了上去。
藍發男子一蹬牆壁,高高躍起,對着蔣家文就是一抓。
“蒼狼咆哮!”
呼!
隻見男子的手被一層厚重的冰塊包裹了起來,化作一個巨大的獸爪朝着蔣嘉文落下!
咚!
而另一邊,蔣嘉文剛剛将另一名男子扇飛到了牆上,就看見了迎面飛來的巨爪。
與其同時,一模耀眼的金光在他身下閃過,隻見另一名黃發男子右手垂在地上,摩擦出了一路的金色火花,還帶着閃電朝着蔣嘉文襲去。
不遠處的紅發刺猬頭男子看到後,眼中閃過了一抹狡黠的笑意,暗道。
哼哼,雖然和我比起來差遠了,但那倆家夥要是聯手,就連我恐怕都要吃虧的。
另一名,蔣嘉文看着兩人的攻擊,眼神微微一沉,語氣冰冷的說了句“本來不想欺負你們的,但這是你們逼我的。”
說罷,他右手在空中一爪,猛的一拳朝着藍發男子的巨爪砸去。
藍發男子看到後,不屑的譏笑道“呵,就憑你那小細胳膊,給我廢!”
然而就拳頭與蒼藍色的冰爪對撞的瞬間,一團黑色的液體瞬間将男子的巨爪包裹在了其中!
而男子的手掌則直接穿過了黑色的水,拍在了蔣嘉文的肩膀上。
噗..
....
“什麽!”藍發男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驚呼了一聲。
與其同時,黃發男子也沖了過來,大喝一聲,右臂猛的擡起一個橫少揮向蔣嘉文。
藍發男子聽到後,眼孔立馬一縮,大喝道“快住手!”
然而爲時已晚。
“雷霆半月斬!”
滋滋......
嘩啦啦!
金色的火光在他擡手的瞬間四濺,兩邊的牆壁也被“噼裏啪啦”的電光刻出了深淺不一的凹痕。
然而下一秒,蔣嘉文同樣的知識,同樣的一拳,同樣的黑水将電流吞噬。
黃發男子的手也直接劃過蔣嘉文的胸前,連衣服都沒碰到。
“唉?”黃發男子一臉懵逼的望着自己的手,身體也因爲失去平衡,漸漸的摔倒。
而這時,蔣嘉文卻淡淡的說了句“讓你們嘗嘗自己的力量吧。”
說罷,蔣嘉文反手一爪排入帶有冰藍色巨爪的水球内。
而那冰屬性的能力就像是他的一樣,直接爲他所用!
蔣嘉文用冰藍色的狼爪直接将藍發男子拍飛了出去!
呼!
噗呲!
“噗!”藍發男子的胸口被抓出了五道滲人的傷口,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
緊接着,蔣嘉文往前踏出另一步,剛剛把藍發男子拍飛的左手墊放在了黃發男子的耳邊,穩住了他的身體。
緊接着,面色陰沉的蔣嘉文右手猛的落下,穿過了帶有金色閃電的黑水,直接拖出了一抹金色的線流朝着黃發男子的太陽穴拍去!
啪!
滋滋滋,噼裏啪啦!
“咕哇啊啊啊!”黃發立馬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身體不斷的抽出着,冒着白煙。
不一會就混死了,過去。
此時,原本還是一臉輕松看戲的刺猬頭此時也驚呆了。
“唔......”他一臉震驚的望着蔣嘉文,冷汗直流,就連口中的香煙也掉在了地上。
而蔣嘉文則把黃發男子随手扔到了一旁,雙目冰冷的望着刺猬頭,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了“咔咔”的聲音。
“好了,就剩下你了,你是想讓我過去,還是你自己過來?”
蔣嘉文的聲音隻能用冰冷來形容!
在加上那略微有些沙啞,滲人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栗!
而另一邊的紅發刺猬頭已經被吓傻了,一臉震驚的望着蔣嘉文的腳下。
隻見他腳下居然是一個肉眼可見的圓圈!
這個男人,從剛剛開始一步都沒動過!
如果要是說蔣嘉文要比自己的手下強,這是說得過去的,畢竟人家寶刀未老,再加上世界的聚變,自己至少還是有一戰的實力。
然而,當自己親眼看見後,直接被吓破了膽子。
如果說,世界的改變是給他們的福利,那麽給那些原本就強大的人,那就是質的飛躍!
想到這裏,刺猬頭吓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心中不禁驚呼道。
這個男人......從剛剛開始居然一步都沒有動過!
“唔呃......哥,大哥,不不不,爹,你是我親爹,不要殺我......”紅發刺猬頭已經被吓得有些口齒不清了。
然而蔣嘉文似乎不想和他廢話,直接擡腳朝着他走了過去。
男子見狀立馬求饒道“爹,我懂,我都懂,我現在回去立馬和那個溫孫子撇清關系,您的地盤,我半步都不會在進來了,求你放過我吧!”
說着,他就準備磕頭。
然而他的腦袋沒有貼在地上,一隻腳突然摁在了他的額頭上。
男子微微一愣,睜開了眼睛。
隻見蔣嘉文面色冰冷的望着他,淡淡的說了句“現在道歉求饒?”
“......”男子先是一愣随即立馬點頭應道“嗯嗯嗯!隻要您放過我,給你當牛做馬什麽都可以!我的人脈,我的資源,全都是您的!”
“晚了。”蔣嘉文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然後一腳踢在了男子的臉上,直接被他一口門牙拳頭踢掉了!
“噗唔!”
咚!
男子被踹的滿口鮮血的倒在地上,意識雖然已經模糊了,但他卻沒有昏過去。
緊接着,蔣嘉文走了過去,蹲在地上一把抓起男子的頭發,望着男子道“小子,嚣張是要看人的,有些人你這輩子都惹不起,溫孫子?對不起,你還不配這麽叫他,反正以我目前的實力,我還沒能力讓他當我祖孫,但讓他給我幾分薄面還是可以的。
而且我現在放過你們,完全也是因爲給他幾分薄面,不然你們今天有一個是一個,全都得死,你還要慶幸你是打着他的名義來的。”說道最後,蔣嘉文還忍不住拍了拍男子血淋淋的臉。
臉頰上,和碎掉的牙齒,讓刺猬頭疼痛難忍,但他卻還是經閉雙眼和嘴唇,發出“唔唔”的低呼聲。
可下一秒嘴角和耳朵上傳來撕裂的疼痛卻直接讓他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隻見蔣嘉文一把扯掉了他嘴唇連着耳朵的鏈條,淡淡的說了句“這麽糟蹋自己幹嘛?打架的時候容易吃虧,你看。”
“唔啊啊啊!”
男子捂着自己獻血不止的嘴巴和耳朵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殷紅色的野液體一滴一滴的染紅了他身下的白雪。
而蔣嘉文卻将手裏還夾着一丁點血肉的鐵鏈随手一扔道“你看,這樣你不就廢了嗎?”
說罷,他便起身踢了踢趴在地上,憋着雙眼血紅的男子道“穿厚一點,不然感冒就麻煩了。”
說完,他便準備離開。
然而蔣嘉文剛剛轉身,就看見在小路口前站着一個人影。
男人帶着一面紅黑白三色的面具,雙眼陰沉的盯着這裏的人,然後又看了看蔣嘉文和他地上的紅發刺猬頭。
是趙一凡!
雖然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但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那濃烈的殺意!
他怒了,徹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