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癱坐了一會,我擡頭看了看列甯和斯大林的畫像,歎了口氣道“唉,斯大林啊斯大林以前經常看你跟元首的鬼畜視頻,現在我竟然跑到了你的時代,這命運啊是真要把我喂斯大林啊。”說完我搖了搖頭拿起床旁邊桌子上的船型軍帽戴在頭上,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是一條大走廊,我順着之前那個安東上尉來時的路線,經過了幾間沒人的病房後順利的走出了護士站,映入眼簾的并不是我猜想的有各種訓練設施的廣場或者是正在練習隊列的士兵們,我呆呆的看着面前跳着民族舞的士兵和平民衣服的人們小聲嘀咕道“大白天就開派對怪不得德軍能那麽順利的入侵蘇聯。”嘀咕完我用手整了整船帽徑直向大門口的方向走去,别問我爲什麽知道,我的潛意識告訴我的。
“嘿!我親愛的伊萬同志,你好了?”
旁邊一個帶着船帽穿着白色背心拎着伏特加摟着一個金發美女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我心裏默念“你叫錯人了你叫錯人了你叫錯人了,”低着頭向大門走去。但是這人沒有站住而是直接放開懷裏的金發美女朝我沖了過來嘴裏還喊着伊萬,他這舉動把我吓了一跳,我直接朝大門跑了起來回頭對沖我跑過來的那人喊道“我不是什麽伊萬你認錯人了!”
“伊萬小心!前面!門!”
小心啥?啥門?我看着他站在原地把帽子拿在手裏沖我揮舞着,另一隻手還抓着扳平伏特加舉過頭頂晃着。
“咚!”我硬生生的一頭撞在了印有花紋的大鐵門上,我兩隻手插在欄杆縫中臉貼在門上的花紋上眼睛裏看到的都是金色的星星,我心想完了這力道這沖進我輕則腦震蕩重則裝成智障,我這次難道要變成個傻子來度過戰争時期了?我劉塵一世英名難道就要毀在這兩扇鐵門上了?我就在這趴一會吧,俗話說得好在哪撞的就在哪把兩隻手穿過欄杆趴一會。
我正趴的開心還數眼前的星星的時候,身後感覺圍過來一大堆人,還有人推我我低聲說道“别推我,讓我多趴一會”剛說完我兩眼一黑眼前的星星也不見了我知道,我又暈了。
“伊萬!伊萬你醒醒你還好嗎?”
誰,誰在叫這個倒黴的名字,我忍着頭痛微微的睜開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天花闆,輕輕歪過頭看到的還是那張令我記憶猶新頭發上還沾着沒擦幹淨的嘔吐物的醜護士葉蓮娜,但是嘈雜的聲音讓我判斷出這房間裏不止她一個人,我強忍着頭痛坐了起來發現病床旁圍了一大堆人。
見我坐了起來,一個穿着白色背心手裏拿着船帽的年輕人湊了過來摸着我頭上的包一臉關切的問道“你還好嗎?我親愛的伊萬?”好?還好意思問我好不好?你要不追我我能撞門上嗎?我看了他一眼輕聲的說道“我好極了。”
“哦!那就好親愛的伊萬。”這人松了口氣說道。
“你看我腦袋上的包,我能好?要不是你追我我能跑嗎!”我聽那麽說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就坐起來撲到他面前揪着他的背心吼道。
“這也不能怪我呀,是你自己回頭看着我跑才撞門上的”這人一臉無辜的看着我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他這麽說周圍的圍觀人員一起笑了起來。
“笑什麽!笑什麽!我這樣很好笑嗎?說吧你爲啥要追我難不成要追上我跟我嘿嘿嘿?我可不好這一口。”我從那麽安全的一個時代穿越到這麽個地方,還是跨國穿越,一到這我就開始倒黴我真懷疑我上輩子是不是做了什麽缺德事了這是不是對我的懲罰。
“咳咳,伊萬同志你先松開手看看我,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白襯衫青年在被我揪着襯衫的同時戴上了帽子并對我說道。
我松開了抓着他襯衫的手,把枕頭放在背後靠在床頭仔細打量起這個人來,這人大概跟我穿越到的這具身體的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八五左右,棕色的頭發跟那個安東上尉一樣也是藍眼睛,眼神不過少了一點英氣多的是桀骜不馴的感覺,臉上挂着人畜無害誰看了都想揍他一頓的笑容但是給人感覺這個人很平易近人,不像是其他毛子那樣肚子是肥的臉上一副兇煞的表情的樣子。
我看着他摸了摸腦門上的包說道“額…不認識…哎呀好疼!”說着話的時候我輕輕按了一下腦門上的包疼的我一咧嘴,心裏還怒罵着倒黴。
“哦我可憐的伊萬同志,你可能真的是撞傻了,我是你的好朋友捷列申科啊!我們從小一起在農場長大一起當兵的啊!”自稱捷列申科的白衣青年說完把帽子又摘了下來用手握在胸口一臉關心的看着我,我心想喵的這表情真gay嘔。
我怕人們引起懷疑急中生智對他說道“哦,哦!捷什麽對,捷列申科啊!我認識你我怎麽能不認識你呢,我就是暈了醒醒了暈腦袋糊塗了而已。”說完我給自己的機智加了一分。
捷列申科抓着船帽滿心歡喜的說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還記得我,那你還記得他們嗎?”捷列申科說完指着四周的圍觀人員以及吃瓜人員說道。
“我想想…啊頭好痛!捷列申科同志我不想回憶了一動腦想頭就疼,我還能走咱們繼續去玩啊!”爲了不露餡我隻能略施小計看看捷列申科能不能中計,想了想自己也沒什麽餡可露啊我也不是德國間諜被看出問題我就裝傻子呗就說是撞傻了再說這個年代誰能對一個可憐的傻子下殺手呢。
我被捷列申科攙扶着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向外面走去,在這間隙裏捷列申科把旁邊的圍觀群衆介紹了個遍我沒記住幾個人名因爲都太長了,隻能記住他們自己對我說的稱呼,走到外面這些人繼續喝着伏特加跳着舞,我被捷列申科攙扶到一個長凳上坐下,捷列申科問我要不要喝點什麽或者吃點什麽我說不用,因爲我沒胃口吃也不喝伏特加,捷列申科對我說的話隻是眨了眨眼睛就自己一個人跑去拿了瓶伏特加繼續跟姑娘跳舞去了。
我坐在長凳上看着他們心裏掀起了種種波瀾,沒錯掀起波瀾,若是戰争沒有爆發的話,這些載歌載舞的年輕人和姑娘會不會幾對幾對組成家庭幸福美滿的度過一生呢,我摸着頭上的包不願再看他們擡起頭看着蔚藍的天空在一想起兩天後22日的淩晨,心裏甚是惶恐。
他們一群人跳着踢踏舞,唱着民族歌曲我也被捷列申科拉着走到了人群中跟他們一起跳了起來,雖然想對他們說兩天後德國人會發動名爲“巴巴羅薩行動”的閃擊戰,很多人會在這場戰争中死去,但是我了解過也知道蘇聯對散播戰争恐慌者怎麽做,我也知道曆史是不會改變的,隻能跟他們一起度過最後的甯靜。
“全體紅軍戰士集合!”
聽到這吼聲所有人除了平民外都聚集到了寫着營房的紅色磚樓前,捷列申科也拉着我跑到了那裏,列好隊形後,走過來三名軍官摸樣的人,其中一人竟是之前在病房門口訓過我的安東上尉,安東上尉跟着另外兩名軍官走到隊伍面前,基本的軍禮後一個軍官指着安東上尉說道“他以後就是你們的排長兼政委你們的直屬指揮官!”我一聽不以爲然心想哼我剛才就知道了,可是旁邊的人卻都張大了嘴一幅幅震驚的模樣,我悄悄的在隊伍裏問捷列申科“你們怎麽都這麽震驚呢?”捷列申科用手背打了我一下意思是讓我閉嘴,我哼了一聲叨咕了一句膽小鬼就不說話了。
“這位你們的新政委是從莫斯科調過來的,安東上尉由國家危機快速反應部門直接指揮,我想與他有關的事情你們比我還了解,那麽現在解散!”
這位安東上尉爲何這麽神秘,而且我從沒聽說過蘇聯在這個年代有什麽國家危機快速反應部門,到底這位上尉是什麽身份?正當我這麽想的時候捷列申科把我拉到了營房門口對我說道“安東上尉你沒聽說過嗎?這位安東上尉參加過十月革命聽說戰績非凡聽說他還見到過列甯同志總之是一個很厲害的人我們隻知道這麽多。”
“什麽!安東上尉參加過十月革命?”我對捷列申科說的話表示特别的震驚,十月革命發生在1917年的10月25日,而安東上尉從面貌上來看也就是三十多歲,但是現在正常來說算一算的話他也快五十歲了吧,這人難道能永葆童顔?
捷列申科明顯對我的震驚沒有那麽在意,拍了我一下肩膀對我說道“安東上尉很年輕吧,他參加十月革命的時候才十歲。”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這麽年輕,算一算現在安東上尉才34歲,不禁從内心開始欽佩起這位安東上尉,十歲參加十月革命并且獲得戰功,這人會是怎樣的強大啊。
“伊萬同志,政委同志找你。”身後傳來傳令兵的聲音。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開始打哆嗦,新政爲不就是那個有傳奇經曆的安東上尉嘛,捷列申科一聽安東上尉找我有拍了拍肩膀對我說了一句祝你健康就跑進了營房裏,我此時想大喊問捷列申科我睡哪,但是我抖的根本說不出話來,唉,我現在隻能自求多福了吧,想完我顫抖着應了一聲,跟着個子不高的傳令兵向安東上尉所在的辦公室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