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睜睜的看着三号坦克的炮口轉向我我卻連動都動不了,因爲我的腿已經因爲過度的驚吓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坦克的炮口對準我卻無能爲力。
轟!坦克的第一發炮彈落在我右後方的位置,被炸起的泥土和碎草濺到我的背上,轟!第二發炮彈落在我的左側不遠處,由于趴在草叢裏坦克觀察手隻能憑剛剛我起身的位置進行判斷并指揮射擊所以兩發炮彈都沒有炸到我,正當我暗自慶幸的時候三号坦克792毫米的g34機槍開始對我進行掃射,可能是上天眷顧或者是我的運氣好要麽就是機槍手的視野受限或者說是眼睛有問題,子彈都從我身邊劃過雖然我沒被吓尿褲子但是也吓得頭皮發麻。
我趴在原地等着機槍更換彈鏈的時候忽然發現坦克沖我開了過來還有幾個德國人拿着上了刺刀的kar98k步槍向我走來,我頓時慌了忽然我想到我身上還有一顆手雷,連忙從腰間抽出拉開引線對着坦克的履帶扔了過去手雷瞬間爆炸,三号坦克的履帶成功的被我炸斷。
正當我琢磨着如何對付接二連三向我奔來的德國人時,我看到那幾個德國人跑着跑着就倒在了地上我趴在地上向後看了看,隐約看到德米特裏在沖我揮手,正當我想站起來往回跑的時候我看到失去履帶炮塔仍然能轉動的三号坦克的炮管仿佛正對着德米特裏的方向,遠處的德米特裏仍在射擊顯然沒發現已經瞄準他的三号坦克。
千鈞一發之際我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量使我直接站了起來沖到三号坦克正面将步槍對着觀察口速射五發,然後向着紅軍陣地方向跑去,身後坦克上的兩挺g34瘋狂的向我掃射着我也不管什麽蛇形走位z字型走位了用盡全身的力氣的跑着,正當我還有幾布就能跳進戰壕内的時候一枚炮彈落在了我的身後炮彈的沖擊波直接把我掀到在地,腦袋嗡嗡作響和後背的劇痛激發了我求生的本能使我飛速的向戰壕爬去。
不認識的紅軍戰士将我拉到戰壕内,後背一觸地我瞬間痛的撕心裂肺,幾個紅軍戰士将我臉朝下翻了過去告訴我說“同志你命太大了,隻受了點皮外傷也可能背部裏有飛濺的彈片,”“米哈伊爾!過來一下,”我喘着粗氣昏了過去。
在一睜眼天已經大亮,一個灰頭土臉面色略帶慘白的人把我叫醒讓我喝了點水,我問他什麽時候了他說他也不清楚不過德國人已經放棄進攻改爲退後防守,我有點吃驚的看着他說“同志,你是說我們區區不到一百人阻擋了德軍将近上千人的進攻?”面前的人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對我說道“沒錯,”“那我們可以撤退了嗎?”我輕聲的問道,面前的人一聽我這麽說,歎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他這一拍我痛的咧了咧嘴背後的傷口仿佛在提醒我剛才經曆了一場生死惡戰,面前的人見我有些吃痛立刻面露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同志,我忘了你背的傷,不過我剛才聽到政委說明斯克方面命我們全力抵擋德軍的進攻爲正在與德軍交戰的明斯克部隊順利撤退做掩護,而且安東上尉政委仿佛正在組織一場突襲,對了伊萬同志,我叫米哈伊爾。”他說完握了一下我顫抖的手又笑了笑,看我不說話又想拍我的肩膀我側身一躲背後的傷口又撕心裂肺的痛了起來,我痛的咧着嘴看着他大笑的樣子就想給他一槍托,但是我又反應過來捷列申科和另外兩個人呢?
想着我就站了起來彎着腰順着戰壕向防線的右側走去,起來的時候我還問一嘴我的槍去哪了,米哈伊爾跟我說槍已經被炸斷了又遞給我一把,說是他的一個已經陣亡的朋友的槍,拎着這把上面刻着:等我回家,我親愛的莉莉娅這一行字的槍找到了棕頭發班長的位置。
“班長同志,我回來了”
“嗯?你是?伊萬諾夫!哦我親愛的伊萬你竟然活着回來了,這真是太好了!”說完想擁抱我。
“诶班長同志請問捷列申科他們三個人回來了嗎?”我躲開班長熱情的擁抱後問道。
“捷列申科回來了不過另外兩個一個死了一個重傷被俘。”棕頭發班長叼着煙坐在戰壕裏說道。
“哦,謝謝班長同志。”我敬了個禮對棕頭發班長說道。
棕頭發班長對我揮了揮手示意我不必行禮,我沒理他就跑到德米特裏和奧列格旁邊對德米特裏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德米特裏同志,”德米特裏不理我擦着槍輕描淡寫地說到“也謝謝你救了我,若不是你我現在就跟這把槍一起上天了。”“對啊對啊,伊萬同志,還是我告訴德米特裏的,我看到坦克炮口轉向我我就想對德米特裏說讓他卧倒可是我看到你向後看了一眼直接站起來就對着坦克開了幾槍,那幾槍太帥了。”奧列格興奮的說道,我說了一句小意思也指了指後背說這幾槍雖然帥代價也不低,奧列格看到我後背衣服破了也血紅一片,從旁邊拿過來一個披風讓我穿上。
正當我們聊着的時候捷列申科跑了過來給了我一個大大擁抱,還反複的拍我的後背一邊拍一邊說什麽你能活着回來太好了之類的話,我連忙叫奧列格把他拉開呲牙咧嘴的對他說我沒讓坦克炸死你也快讓你拍死了,捷列申科一看我後背受傷了連忙說道“抱歉伊萬同志,跟我一起的兩個一個死了一個腿中了一槍被德軍拖走了,”我對他說聽說了,捷列申科把外衣脫掉穿着白背心帶着船帽說道“安東上尉政委說要組織一場突襲,準備進一步削弱德軍的進攻力量這是你知道嗎?”我對他點了點頭,捷列申科脫下船帽抓在手裏用力的砸向放在戰壕上的沙袋轉過身靠着說道“這不是讓我們用命拖住德軍嗎,況且德軍大約有上千人而且後續肯定還會有增援,我們還剩不到七十人怎麽打得過。”我驚訝的說道“不到七十人?”奧列格在旁邊點了點頭說到“是的伊萬同志,我們算上能拿槍的傷病還剩六十人現在是早上八點,四個多小時的戰鬥我們陣亡了将近四十人,”聽到奧列格這麽說,我垂頭喪氣的靠在戰壕邊,捷列申科遞給了我一支煙我叼在嘴裏他幫我點燃我狠狠的吸了一口又狠狠的咳嗽了起來。
“尤裏同志!過來一下。”
“是的政委同志。”
“現在提拔你爲連長,我被代理團長兼政委,接到命令放棄阻擊德軍回防增援明斯克守軍并配合明斯克部隊突圍。”
“是的政委同志。”
我現在才知道棕頭發班長的名字叫尤裏,也聽到了安東上尉政委的命令,心裏頓時放松了一下,旁邊的捷列申科和奧列格也歎了口氣隻有德米特裏仍然不出聲的擦着他的機槍。
尤裏連長也就是曾經的總頭發班長見我們正盯着他看,瞪了我們一下掐着腰走了過來說道“聽到命令了?”
我看了看捷列申科對尤裏連長敬了個禮說道“聽到了連長同志。”
“那好,那我也不多說廢話了,鑒于伊萬諾夫同志在剛剛的戰鬥中表現勇猛,我提拔你接替我的位置做代理班長軍銜升爲中士,有意見嗎?”
“。”
“伊萬諾夫同志不需要我再重複一遍了吧?”連長尤裏把臉從到我面前掐着腰說道。
“沒沒有問題連長同志!”我顫抖着聲音對連長尤裏敬着禮說道。
“那好,現在我命令你帶領你們班的人做斷後,掩護全團撤退我會給你安排一輛卡車等你們,有問題嗎?伊萬諾夫中士?”
“沒問題,連長同志。”
“那好,你們準備一下吧。”說完連長尤裏叉着腰揚長而去,隻留下我們幾人面面相觑的站在原地。
這就當班長了?還提了軍銜?不對這裏面有問題,這是拿我當炮灰吧?我看了看捷列申科,捷列申科對我敬了個禮道“班長同志你好!下士捷列申科報道!”奧列格一看捷列申科這樣也對我敬了個禮道“班長同志你好!列兵奧列格報道!”我看他倆這滑稽的樣子實在是不好說什麽隻能苦笑着忍着背後的劇痛回了個禮,然後讓捷列申科召集全班人過來集合宣布任務。
“報告班長同志,全班集合完畢!”捷列申科一動不動的說道。
“什麽?人呢?”我詫異的問道。
“就是咱們幾個!”捷列申科敬着禮說道。
“就就咱們幾個了?”
“沒錯班長同志,就咱們幾個了,你我還有德米特裏加上奧列格。”
“四個人?其他人呢?”
“報告班長,其他人全部陣亡。”
“”
聽完捷列申科的“彙報”我直接坐在了戰壕裏心想道尤裏這個老砸碎看我們幾個不爽也不用這麽整我們吧,我隻能揮了揮手讓捷列申科去拿點彈藥,看了看正在準備收拾東西撤退的人搖了搖頭,又低頭看了看槍上刻着的字歎了口氣。
“所有人都上卡車!準備撤退!”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我回頭望了一下安東上尉政委正和尤裏連長組織人上卡車,安東上尉在不遠處看了一眼我們四個走了過來。
我一看他走了過來,連忙忍着背痛站直了身子叫捷列申科他們過來,安東上尉政委走到我們面前打量了我們一下說道“尤裏讓你們墊後?”“是的上尉政委同志,”我看着他答道,他看了看捷列申科和奧列格又看向我說道“我命令你們四個,活着去明斯克找我。”
“是!”
“是!”
“是!”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