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閉着眼睛等待死亡的時候忽然覺得有溫熱的液體一滴一滴的滴在我的臉上,我睜眼觀瞧發現那名德軍士兵臉上呈現痛苦的扭曲,眼神裏露出絕望和恐懼他大張着的嘴裏不停的流出獻血,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從德軍士兵右邊脖子處出現了一柄匕首,匕首抵在德軍士兵的脖子上隻見匕首迅速的往回一縮德軍士兵的喉嚨瞬間被匕首割開,大量的動脈血瞬間噴濺到我的臉上。
德軍士兵的屍體随即也倒在了我身上,我忍受着難聞的血腥味把重重的屍體推到一邊我擡頭一看,面前站着的是一個頭戴奇怪帽子臉上戴着風鏡的人,這人不高不矮身上的穿着也跟我不一樣手中拿着沾血的匕首。
他見我看着他咧嘴一笑伸出左手對我說道“喬科夫斯基,”我心想這是自我介紹嗎?好吧我伸出右手對他說“伊萬,”他抓住我的手把我拽了起來我彎腰撿起地上的步槍用手擦了下臉上的血心想道“我怎麽這麽倒黴,一開戰我就要被噴一身血我又不是吸血鬼嗎,”我端起步槍看着周圍他也拿着匕首站在我旁邊,我問道“你是飛行員?”“是的,”當他平靜的說了一聲是的之後,一名德軍士兵端着步槍沖他刺過來他也沒慌張一把把我推開然後閃身躲開刺刀後用左手抓住了槍身,左手往後一拽向下一壓那名德軍士兵順着力道彎下了腰,他反應迅速的用匕首照着德軍士兵的後心捅了下去,德軍士兵啊的一生就趴在地上不動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這一氣呵成的動作都想把步槍丢了給他鼓掌叫好甚至想問問他這套操作在哪學的,他見我在看着他笑了笑道“格鬥課的小技巧,平時都在練的,小心!”他說了一句小心我正想回頭的時候,他兩部跑過來一腳把我踹到了一邊,我重重的摔在地上正想罵他的時候他快速的從腰間拔出手槍開了一槍,我看到一名準備在我背後放黑槍的德軍士兵胸口中槍倒在地上。
“沒事吧,伊萬同志?”他把槍收在槍套裏走過來對我說道。
“我肋骨好像折了,你這一腳真不留情啊我直接被你踹飛了。”我揉着被他踢中的位置說道。
“哈哈,被踢一腳總比中槍強吧?起來吧同志,戰鬥結束了。”他也沒搭理我甩下一句話後就走了。
我站起身看到四周的樹林裏已經沒有站着的納粹德軍士兵了,地上橫七豎八的躺着德軍和蘇聯士兵的屍體,受傷的紅軍士兵被人扶到一邊受輕傷的德軍士兵被人拽到一邊舉着雙手跪在地上重傷的則是被一槍幹掉。
這次一共解決掉四十五名德軍士兵俘虜了六人,我四處看了看發現德米特裏和奧列格站在一棵樹的旁邊抽着煙,我叫了他倆一聲走了過去。
“喲,奧列格同志你的眼睛怎麽了?”我看到奧列格的右眼眶已經被打黑了,嘴角還流着血。
“呸,不該說的都讓你說了,伊萬同志你這一身血是怎麽回事啊?哈哈!”奧列格吐了一口吐沫發現我身上臉上都是血叼着煙笑着對我說道。
“反正不是我的,德米特裏你怎麽樣?”我看着一言不發的德米特裏說道。
“沒事。”德米特裏看着手裏的輕機槍說道。
“額那就好,你倆看到捷列申科和瓦西裏了嗎?”
“在那邊呢,”奧列格往邊上指了指說道。
我順着奧列格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看到捷列申科和瓦西裏坐在g34機槍和德軍士兵的屍體旁邊。
“捷列申科同,志瓦西裏同志,你們兩個沒事吧?”我對着他倆喊了一聲。
“沒事!”捷列申科擺了擺手喊道。
“嗯?伊萬同志,阿基莫夫同志呢?沒跟你在一起嗎?”奧列格見我孤身一人立刻詢問起跟我一起行動的阿基莫夫。
“嗯阿基莫夫很勇敢他陣亡了,唉。”
“抱歉,嗯?伊萬同志那邊那個人在向我們招手,是不是有什麽事啊?”奧列格對我說道。
我回頭一看一個帶着平沿軍帽的人嘴裏叼着煙鬥在向我們招手,我沖他點了點頭就帶着奧列格和德米特裏走了過去,捷列申科和瓦西裏二人也跟了過來。
“咳咳,你們中間誰是指揮官?”叼着煙鬥的人背着手看着我們說道。
“我是,少尉伊萬·安德烈耶維奇·伊萬諾夫!”我對他敬了個禮說道。
“哦,少尉同志你好,我是中尉安德烈,”這人一臉賤笑的對我敬個禮然後伸出手對我說道。
“嗯那個額你好”我撓了撓頭不情願的伸出手握了一下。
“伊萬同志這是怎麽了?怎麽還結巴了?”奧列格小聲嘀咕道。
“噓,你聽不出來嗎?”捷列申科小聲的對奧列格說道。
“額聽不出來”
“那閉嘴吧”
“好吧”
“嗯安德烈同志,感謝你們的幫助!”我尴尬的撓了撓頭對他說道。
“哈哈哈,小意思,想必你們也是看到飛行員迫降才追過來的吧?不過德軍人數這麽多你們都敢進攻,也是勇氣可嘉啊,哈哈哈!”安德烈中尉把煙鬥握在手裏說道。
“是的長官同志,我們也沒想到樹林裏會有這麽多德軍。”我撓了撓仍然被踹的生疼的肋骨說道。
“這些德軍可能是巡邏部隊也可能是收到德軍飛行員的命令過來的,這就是爲什麽德軍的戰鬥機爲什麽會盤旋的原因。”安德烈中尉指着天空繪聲繪色的解釋道。
“我也是這麽想的中尉同志,你們是哪個部隊的?怎麽會出現在這?”我看着他問道。
“哦,我們是明斯克方面拍出來的遊擊部隊,任務是幹擾德軍的進攻,那你們呢伊萬同志?你們是什麽任務呢?”面前的安德烈中尉眯着眼睛一臉懷疑的看着我說道。
“我們也是從明斯克出來的,不過是執行特殊任務準備前往列甯格勒的。”
“哦,特殊任務啊意思是我無權知道咯?”安德烈中尉仍然眯着眼睛用懷疑的語氣問道。
“不,不是的中尉同志,我們的任務是向列甯格勒方面求援,請求協助明斯克的部隊撤離的。”我一臉認真的對安德烈中尉說道。
“哦,這樣啊那你們的任務可以中止了。”安德烈中尉說完又重新把煙鬥叼在嘴裏。
“爲什麽這麽說?中尉同志?”
“因爲明斯克已經被團團圍住了,德軍也已經把通往列甯格勒的所有主路全部封鎖,列甯格勒也要被德軍進攻了,而且據我從明斯克發來的電報了解他們已經準備進行突圍,你們的任務野可以中止了。”
“哦?是這樣嗎?”我懷疑的問道。
“是這樣的伊萬同志,你們如果繼續向列甯格勒前進的話估計還沒進城就會被全部殲滅。”
聽他這麽說我心裏也琢磨了一下回想了一下曆史上記載的時間,确實安德烈中尉說的對,曆史上的今天也就是1941年6月27日德軍的兩個裝甲集群已經抵達明斯克近郊并且第二天的28日,明斯克被完全占領蘇軍第三和第十集團軍突出部也于6月25日在僅有60公裏寬的範圍内突圍但是也被合圍,這樣的話我們正是在進行毫無意義的任務,能躲過兩個裝甲集群的行進我們也是運氣好的不行,按這樣來說的話當時我們樹林裏遭遇到的不是德軍巡邏部隊而是德軍正規軍。
“嗯,伊萬同志那邊的戰俘你處理一下吧。”安德烈中尉見我愣在那裏想事情,立刻給了我個活。
“處理戰俘?怎麽處理?”我充滿疑問的問道。
“就是解決掉他們啊,怎麽?你還想放了他們?”安德烈中尉叼着煙鬥抱着胳膊說道。
“解決掉他們?”
“是啊,解決掉他們。”
“抱歉我和我的戰士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我用嚴肅的語氣對安德烈中尉說道。
“哦?你們沒處死過戰俘?”安德烈中尉用難以置信的神色看着我說道。
“是的,沒殺過戰俘。”
“那你信不信我已叛國罪把你送到特殊部門?”安德烈中尉用戲谑的語氣說道。
“信,但是不能随意槍殺戰俘至少可以從他們那裏獲取到情報啊?”
“伊萬同志,你是在幫納粹求情?他們殺了我們那麽多人還企圖吞噬我們的國家你竟然幫魔鬼求情?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槍斃你?來人,把他們的槍繳了!”
說罷站在安德烈中尉身邊的人沖了出來要搶我們的槍,捷列申科見狀舉起槍對準安德烈中尉大喊了一聲“我看誰敢動一下”,安德烈中尉周圍的人停下看着安德烈中尉。
“怎麽辦,中尉同志?”其中一人端着槍問道。
“怎麽?不服從命令?”安德烈中尉輕聲的說道,煙鬥上還冒出了一絲煙。
“好了,捷列申科服從命令,所有人把槍放下交給他們,他們不敢動我們的。”我把槍放在地上對身後的捷列申科說道。
捷列申科還想說什麽,我擺了擺手示意他讓他閉嘴他也是冷哼了一聲把槍扔在了地上,德米特裏他們三個也把槍放在了地上。
“哈哈哈,我想是時候該給你們上一課了,萊溫斯基你帶六個人去解決戰俘,”安德烈中尉笑了一下說道。
“是!”
“伊萬同志,你們也請吧?哈哈。”安德烈中尉笑着對我說道。
我和捷列申科他們跟着那個叫萊溫斯基的中士走到了六名跪在地上不停用德文說着什麽的德軍士兵身邊,萊溫斯基讓人把他們拽了起來有幾個不情願起來的還挨了幾槍托,可能這幾名德軍士兵還不知道要幹嘛隻能被槍指着走。
我清楚他們要幹嘛不過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麽情況,不一會萊溫斯基擺了下手示意停下,然後帶人走到六名德軍士兵的面前讓他們排成一排對他們指了指前面然後又用德語說了些什麽,那六名德軍士兵開始向前走去還不停的對萊溫斯基說着什麽。
“你會德語?你對他們說什麽了?”我問道。
“我說要放了他們,”萊溫斯基說道。
“放了他們?不是說要處決他們嗎?”我懷疑的說道。
“哈哈哈,舉槍!”萊溫斯基笑了一聲說道。
“射擊!”
槍聲響過六名德軍士兵應聲倒地,我不可思議的看着不遠處倒着的六具德軍士兵的屍體。
“哈哈,學着點吧少尉同志,戰争時期請把你的仁慈收斂一點,哈哈哈,剛才那幾名德軍士兵還對我說謝謝呢,一群蠢豬我怎麽可能放了他們。”萊溫斯基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說完也不管呆呆站着的我們幾個自己帶人走了。
唉,正如他所說的那樣戰争時期若是對敵人仁慈就相當于把自己置于危險當中,若是被敵軍俘虜,生命也将由别人掌控,我搖了搖頭讓捷列申科他們跟着我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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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