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當快要接近正午的時候,我們終于走到了目标村子的村外,說是個村子倒不如說是由集市組成的這麽一個村莊貿易點,作爲其他村于村之間的交易市場,我們在村外觀察了一下沒有發現德國人但是仍然不覺得保險,就讓奧列格把衣服脫了裝作逃難的人混進去,還告訴他進去之後如果可以的話直接把守軍軍官叫過來。
等了大概二十分鍾左右,我用望遠鏡看到奧列格打着哆嗦披着一條毛毯帶着一名軍官摸樣的人走了過來,再次确認左右沒有德國人後我拍了拍看着身後位置的捷列申科,讓他跟我一起出去,然後又讓德米特裏找一個隐蔽點的位置架好輕機槍随時迎敵,爲什麽見自己人還要做到這樣?曆史上敵軍滲透僞裝的事件不老少吧,這樣做也是爲了萬無一失。
我左右看了看和捷列申科從地上爬起來彎着身子小心翼翼的邊觀察兩邊邊向奧列格和軍官走去。
“嘿,伊萬同志!這邊!”奧列格披着毛毯蹦蹦跳跳的揮着手喊道。
“噓!噓!閉嘴!”我做着消聲的動作一邊用手向奧列格示意道。
“嗯?怎麽了你在說什麽?過來啊伊萬同志!”奧列格還向沒看懂沒聽到我說的話和做的動作,仍然手舞足蹈大喊大叫道。
“唉,捷列申科你找棵樹在樹旁邊隐蔽起來我過去看看,一有動靜直接斃了軍官!”我舉着槍半跪在地上對捷列申科說道。
“好的伊萬同志,注意安全!”捷列申科說罷就彎着腰跑到了右邊一棵相對隐蔽的樹叢旁躲了起來。
“呼,不用擔心,不用擔心,友軍會面而已。”
“少尉同志,那我呢?”在我身後不太顯眼的瓦西裏說道。
“對啊,我呢?”喬科夫斯基拿着手槍在瓦西裏身邊說道。
“哎呀煩咳咳,你們兩個去左邊隐蔽起來,”我撓着頭一臉嫌棄的看着他倆說道。
他倆應了一聲就跑到左邊的樹叢隐蔽起來,我看了看四周站起來把槍背到身後,向奧列格和軍官走去。
“你好,你是伊萬諾夫同志?”剛一見面這軍官直接走了過來一把握住我的手說道。
“額沒錯我就是,同志請問你的名字?”我連忙把手掙脫出來說道。
“哦,你好長官!我的名字是阿列克謝,三級中士!守軍班長!”這名叫阿列克謝的中士敬禮說道。
“伊萬同志,捷列申科他們呢?他們在哪呢?”奧列格披着毯子吸着鼻涕說道。
“閉嘴!那個,呵呵其他人一會就到正在整理裝備,阿列克謝同志就你一個人來了嗎?”我瞪着奧列格說道,奧列格現在在我的眼裏就是個大傻子的存在。
“嗯,我自己來的伊萬同志,叫你的手下過來吧長官,到我那去喝一杯怎麽樣?太冷了。”阿列克謝搓着手說道。
“還有一個問題啊,你們進村子的路上都沒人把守嗎?德國人進攻怎麽辦?”我一臉疑問的看着他,因爲這真的是個問題不遠處的路上連一個崗哨都沒有,這确實很奇怪。
“哈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中尉同志,這裏四面環山而且山勢險峻易守難攻,惟一一條道路泥濘的很,坦克或者軍車根本進不來隻能徒步進來,我這裏有二百守軍并且物資充足重機槍迫擊炮什麽都有,能守得住。”阿列克謝中士的臉上堆滿了自信笑着說道。
“嗯,這環境确實适合防守。”我看着四周的高山點了點頭說道。
“那,進來喝一杯嗎?”阿列克謝笑着說道。
“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你一個三級中士怎麽可能一班二百個人?沒有比你軍銜高的了?”我看着他的眼睛說道。
“啊,哈哈,這個啊,咳咳原來的班長是阿廖申卡上尉,去年跟酒吧老闆拼酒喝死了,我們這深山裏電報也發不出去派誰出去誰也不想走,我沒辦法隻能代任班長了。”阿列克謝背着手說道。
“啊那個”
“别這個那個的了伊萬同志,我都快凍死了咱們趕快走吧。”
“是啊少尉同志,你沒必要防着自己人吧?叫人過來吧咱們好好喝一杯!”阿列克謝說完兩隻手啪的一聲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好吧,阿列克謝同志你先回去,我們随後就到,奧列格跟我過來。”說完我一把把奧列格這個大傻子拉到一邊。
“以後,能不能少說話,聽我說話,啊?”我用胳膊使勁勒住他的脖子說道。
“诶,聽你的聽你的,脖子要斷了哎喲。”奧列格吃痛說道。
我回頭看了一眼阿列克謝仍然站在那裏微笑着看着我和奧列格,雖然他的眼神裏沒有一絲波瀾但是我仍然覺得有古怪。
邊走邊回頭的我直到看到阿列克謝轉身走開才松開勒奧列格的手一腳把他蹬到了旁邊比較茂密的灌木叢裏。
“說,進村子之後看到什麽了?”我看着流着鼻涕摸着屁股的奧列格說道。
“我看到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不過有幾戶房子的煙囪冒着煙我就想可能是都在家做飯呢吧,我剛想敲一個屋子的門身後就被拍了拍,就發現這個叫阿列克謝的人站在我背後,我看他穿着咱們的軍裝就問他幹什麽的,他說他是駐軍班長還問我幹嘛,我就說我是逃難的逃到這裏了,他說他不信他說我肯定是蘇軍士兵還說讓我不要跟他撒謊都是自己人,我就跟他說我是來這偵查的順便尋找補給,他問我部隊在哪我就說在村外然後他說讓我帶他過來,我就把他帶來了。”
“你我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有什麽異常情況嗎?”此時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話了,隻覺得他是個大傻子。
“異常啊,沒發現隻覺得四處都沒人挺奇怪的,但是煙囪冒煙我也不能說這沒人對吧,給我的感覺就是太安靜了其他的也沒什麽。”奧列格吸了吸鼻子說道。
“你這還不叫異常?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就幾個煙囪冒煙?随便來一個穿軍裝的你就說實話了?玩意是德軍假冒的把我們都殺了怎麽辦?你想過沒有?”我拽着奧列格的毛毯小聲的罵道。
(本章完)